暮景琛驟然發(fā)出一聲冷笑:“當年你離開暮家的時候,可曾想過暮家的顏面!”
周芷容被他懟的臉色發(fā)白,哆嗦著唇瓣道:“是那個女人拋棄了你,難道你還想把她追回來!”
“是我負了她,活該承受這一切!”
醫(yī)院。
溫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
她又做夢了。
夢到了穿著白襯衫的少年變得一臉冷漠。
夢到了那三年雞飛狗跳的日子。
也夢到了婚禮的混亂。
大夢一場,一切都變成了過眼云煙。
此刻的她已經(jīng)壓下了心中的鈍痛,恢復(fù)了理智。
門被推開,只見一個身形高大,穿著黑色羊絨大衣,腳蹬皮靴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面容清冷,一身正氣。
她只瞧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你醒了?”
溫伊點了點頭。
男人向她伸出手自我介紹道:“魏自清,容城人士。”
溫伊沒有去碰他的手指,也沒有說話。
但她卻對這個名字有了模糊的概念。
魏自清,政界最年輕最耀眼的一顆新星。
魏自清忍不住皺了皺眉:“啞巴?”
溫伊的眼眸顫了顫,索性就裝啞。
她現(xiàn)在很想跟這個混沌的世界劃分清楚,不想理會所有的紛擾。
助手敲了敲門,魏自清便走了出去。
魏自清扭頭看了看病房內(nèi)的女人。
助手皺眉道:“她還是什么都不肯說嗎?要不咱們就把她留在醫(yī)院,等她家人前來聯(lián)系吧?!?br/>
魏自清轉(zhuǎn)身走向病房,他看著溫伊道:“你在這里可有家人?”
溫伊的眼神放空,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助手忍不住嘟囔道:“該不會是被撞傻了吧?”
魏自清看了她一眼又道:“我要去偏遠的地方出差,要不要帶上你?”
人在墜入深淵的時候便想著不顧一切的逃離。
此刻的溫伊也是,她想要逃,逃離京都,最好去天涯海角。
聽到魏自清的話時,她的眼眸顫了顫。
魏自清見她有了反應(yīng),便對助手道:“帶上她。”
助手忍不住勸慰道:“秘書長,我們此次行程艱辛,而且她的身份不明,恐怕......”
魏自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瞬間閉上了嘴巴。
溫伊失蹤了。
云青幾乎昏厥。
杜仲更是紅著眼,狠狠的給了暮景琛幾拳。
“我警告過你,如果敢傷害我女人,絕不會放過你!”
暮景琛心甘情愿的承受著他們的怒意。
等杜仲發(fā)泄完了,他嘶啞著嗓子道:“我會把她找回來?!?br/>
杜仲惡狠狠道:“你要是真的心疼她,等找到了她,就徹底從她眼前消失!”
暮景琛的心中如同遭受了雷擊。
讓他放手?
怎么可能!
他設(shè)想過所有糟糕透頂?shù)慕Y(jié)果,唯獨沒有想過要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