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副丹青從她手中奪過來,然后放到了他案臺抽屜里,然后上了鎖。
然后繼續(xù)埋頭看書,云淡風(fēng)輕的從唇齒之間輕輕說了一句:“爺給你買了豆腐腦,去前廳吃去?!?br/>
話音才剛落下,就見那抹素白身影從他眼前一溜煙的消失。
南勛的一雙眸子就那么看著空曠的門口然后暗淡了下去。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她對于吃,真的毫無抵抗力。
她生怕哪一天,她被人用一桌美味佳肴就給收買了。
可他的魅力,難道還比不上那一碗豆腐腦?
不知,那個小肉團子得知他父親的處境,作何感想?
深深的挫敗感襲來,南勛將書籍合上,只手揉起了眉心
前廳里,夏簡昭一邁進廳里就看到了桌上那碗彌漫誘人香味的豆腐腦。
她坐到桌前,片刻功夫就吃光了,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心下不是很滿足。
一碗豆腐腦,遠(yuǎn)遠(yuǎn)滿足不了她的胃。
這時候青山正好走進來。
青山走到她的跟前,小聲一句:“王妃,太子妃買通了常平宮外的侍衛(wèi),近日總出現(xiàn)在常平宮那邊?!?br/>
夏簡昭舔著嘴角,勾了勾唇:“你去查一下那侍衛(wèi)可有妻兒,若有,就將他們綁了囚禁起來,之后的事,聽我吩咐。”
青山不解的撓了撓后腦勺:“王妃要囚禁一個侍衛(wèi)的妻兒,這樣會不會不道德?”
“恩,確實不道德?!毕暮喺杨H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接著吐出一句:“那就直接把他們殺了?!?br/>
青山高大的身軀猛的一晃,弱弱一句:“那屬下還是將他們囚禁起來最合適?!?br/>
看著面前嬌柔女子,青山突然覺得自家小王妃比殿下要慎人得多。
想著自己原本是殿下安插在小王妃身邊的眼線,卻奈何自己根本耐不住小王妃的威嚴(yán),活生生被她逼成了一個叛徒。
至今,殿下都不知道自己受小王妃之命監(jiān)視常平宮的事。
他不知道殿下若知道自己叛變了,會不會將自己削得骨頭都不剩。
但他知道,若不叛變,小王妃會將他做成人彘。
“再去給我買六碗豆腐腦?!?br/>
在青山雙腿發(fā)軟之時,夏簡昭從荷包里掏出一錠銀子遞了過去。
青山顫抖著雙手接過那一錠銀子,遲疑著試探開口:“府里上下殿下都已經(jīng)特意吩咐過,說是王妃您身子薄弱,如今有孕在身更要仔細(xì)著伺候,您要合理進食,不能多,也不能少?!?br/>
夏簡昭一聽,頓時就火冒三丈,她一拍桌子猛的站直了身子。
“我還能不能有個人身自由了?這不能吃那不能吃就算了,吃多吃少都還有規(guī)定?還要不要人活?”
青山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捧著那錠如同千金重的銀子,他艱難的扯著嘴角小聲道:“王妃息怒都是殿下的吩”
最后那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一只腳狠狠的踹過來。
青山躲閃不及,只覺得腚上火辣辣的疼。
他扭頭朝身后看過去,正好對視上南勛那雙光射寒星的眼。
少年涼薄的聲音沉沉落下。
“爺說過,小王妃想吃什么,就買,想做什么,就讓她做,總之,小王妃怎么順心,你們就怎么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