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一場的結(jié)果也是明了了,看著場上不省人事一動不動的蕭琪,安力緩緩走了出來,并向蕭家的人凝重的看看了,示意其趕緊把蕭琪送下去療傷。隨后便緩緩走進刑昊的身邊,微微一笑道。
“最后一場,吝家元芳勝!此次族比最終勝利的就是吝家!”看著如潮水般隨時都有可能溢出來的人群,安力立刻大聲說道。豈料,人群非但沒有平靜,隨即卻更加瘋狂起來,許多人在瘋狂的同時感受更多的便是驚愕!
這個吝家的外援,究竟是何方神圣?未滿十八就將荒城年青一代順利勝取!他開掛了嗎?一時間,場上許多人都對刑昊議論紛紛,誰叫刑昊這小子表現(xiàn)的太不可思議!
“元芳?呵呵,確實不錯以你這年紀想必定是可以媲美那些一流的大家族的子弟了!”看著人群逐步緩緩離開場地,刑昊瞬間就躺了下去,這一站,他損耗的太多了!剛剛躺下不久,安力便緩緩走到了他的身邊。
“安老又在嘲笑小子了!小子何德何能,能夠承受得住安老如此夸獎?”
聽得這般夸獎,雖然刑昊心里美滋滋的,可嘴巴還是故意自謙得回應(yīng)道。其實,剛開始,刑昊真的不認為自己會勝,要不是大神棍臨時決定讓狻猊助他一臂之力,否則剛才他在地上的人似乎就該該換換。
“呵呵,小子不焦躁,不驕傲。的確不錯,不過日后處世還是低調(diào)些好,不僅會給你少帶來些麻煩,而且對你日后境界的提升有著莫大的好處!”看著刑昊漸漸咬牙站了起來,安力瞇著眼,笑著打量了刑昊一番,而后轉(zhuǎn)過身走向外面慢慢說道,直至聲音消失在刑昊耳邊。
緊接著,安力走后,吝家一棒子人馬也立刻沖了上來!最先跑到刑昊面前的還是吝子萱,看著刑昊吃力得站在原地,吝子萱想也沒想,就直接走近刑昊身邊,將她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攙扶著刑昊!
望著刑昊的看自己的眼神,吝子萱俏臉先是一紅,頓時怯怯的將目光移了開去,移開片刻后,她又是趕緊從懷中掏出一條白色絲巾,小心翼翼的將刑昊嘴邊的血跡全部搽凈。
對此,刑昊也略感無奈,此時他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力氣由他反抗了!或許,下一秒,他連看口說話都是一件極其奢侈的事情?;蛟S是受不了吵雜的環(huán)境吧,終于,就在眾人剛將刑昊緊緊圍了起來時,刑昊突然一頭靠在了吝子萱的肩上,疲乏得閉上了眼睛!
……
再次睜開了眼睛,陽光突然令刑昊覺得是那么的刺眼。緩緩得從床上做起來,無意間,刑昊便發(fā)現(xiàn)一個細弱的身影正趴在床前酣睡著,正是吝子萱。猛然一想,昨日閉眼之前,好像也是這小姑娘上前來攙扶自己得。
想到這,刑昊迅速的起身,靜靜的走下床去,輕輕戳了吝子萱一下。不過,除了酣睡聲,刑昊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小姑娘有任何的反應(yīng)。果然,小姑娘這已經(jīng)不能叫做酣睡,稱作死睡也一點也不為過!將其身體從床下扶至床上,小姑娘不僅沒有任何清醒的跡態(tài),不時嘴巴還說著夢話,身體還配合著刑昊,迅速得爬向了床上!
走出門口,刑昊便迅速發(fā)現(xiàn)一群人也靜靜的在院前打坐練起武來,靜悄悄得,顯然是怕發(fā)出任何聲音抄到了里面靜養(yǎng)的刑昊了!
“吝兄,薛兄。昨日過后,那蕭琪可還好?”看著二人緊閉雙眼,刑昊緩緩對著這兩個人影緩緩說道。
一聽到刑昊的聲音,吝博是第一個睜開眼的,吃驚得看著刑昊:“昨天?距你昏迷已有大半個月了!”
“什么?我竟然昏迷了這么久?怎么可能?”張大了嘴巴,刑昊慢慢一字一字的叨念了出來。
“為什么不可能?你經(jīng)脈大損,體內(nèi)的武之氣靈氣十分混亂,如今能夠醒來已經(jīng)很不錯了,想要再動用二者作戰(zhàn),已是極其困難!”
果然,吝博話剛剛說完,刑昊便向自己的體內(nèi)探去,正如吝博所說的那樣,刑昊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錯綜纏繞,極其復(fù)雜,隨便說要吸收天地靈氣,或者凝聚武之氣都變得極其困難!不,不應(yīng)該說困難,應(yīng)該是不可能,無論刑昊再怎么努力,體內(nèi)還是存不住一絲靈氣或者武之氣。
“那這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看著吝博,刑昊雙眼呆滯,緩緩開口道。
看到刑昊低迷的神態(tài)與動作,吝博也無奈的低了低頭,刑昊至少也是為了替他們吝家取得勝利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對于這件事,他們吝家也是極其無奈,“經(jīng)脈受損本就極其損傷武者的修煉根基,如今你的經(jīng)脈竟還是這般錯綜復(fù)雜的情況,能保住命都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
顯然,吝家對這也沒有辦法!
“轟!”
這個消息無疑是令人無法接受的,尤其是像刑昊這種初次剛剛涉獵武者世界不久的人,打擊無疑是更大的。大步向后倒退,刑昊隨即直接直直得向后倒去,垂直的摔向了地面。
“傻子,別人,沒有辦法,你子陽叔會沒有辦法?”就在刑昊剛剛落地的瞬間,大神棍的聲音立刻傳進了刑昊的腦海里,并且迅速得在刑昊腦海里蕩漾。
“什么方法?”一聽到大神棍的聲音,刑立即向著大神棍的聲音回復(fù)著。既然大神棍答應(yīng)了他,刑昊也沒有什么惆悵的了。
“你先……,等處理好目前的所有事后,我們便回去看看你師傅,順便我再替你修復(fù)好受損的經(jīng)脈!”看著刑昊慢慢從地上起來,不僅吝博薛塵等一干人馬放下了心,就連大神棍也送了一口氣。畢竟在大神棍心里,至少那副墮落失望的樣子就不應(yīng)該在刑昊的身上出現(xiàn)!
其實,又有誰知道,大神棍給刑昊所說的方法只是它的一種構(gòu)想,畢竟這種大膽的想法還沒有人曾試過。不過,暫時穩(wěn)住了刑昊的情緒。
重新站起身來,刑昊又恢復(fù)一臉自信的笑容,與之前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嘛!“這小子變化的真快!”看著刑昊突然高興,吝博與薛塵也不由得高興起來,高興的同時,也依舊不忘了打笑刑昊一番。對此,刑昊到?jīng)]有在意,朗聲一笑,刑昊便向小雨所在的那個房間走去,“好久都沒見這小丫頭了,小丫頭一定想瘋了吧?”
……
中域,一個漆黑的大殿里,一群群渾身黑衣服飾包裹的武者靜靜的跪在大殿之上,不敢有絲毫動彈。如果刑昊此時站在這里,定會發(fā)現(xiàn)這座大殿與他之前在千年遺跡里的大殿竟然一模一樣,而且其中在跪著的人群中,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老朋友”也赫然在列。
“一群廢物,六個圣器傳人出世,竟然連一個都沒有找到!通通一群廢物!”大殿之上,一個詭異的黑影不時左右徘徊著,不時便對著底下跪著的人破口大罵起來。
(不好意思,已經(jīng)在努力了!前言的故事鋪墊大致也就結(jié)束了!因為咱們這網(wǎng)也弄不了分卷,所以沒有標記,有的人也看不懂前文。下一章開始,刑昊便不會再漫無目的東一跑西一竄了,真正的故事才將上演。不知昨天誰給小的打賞了1毛,雖然有些少,我還是很激動,畢竟第一次嘛!謝謝大家,我會一直努力認真的寫下去,相信我,支持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