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數(shù)你吃的多,怎么還板著個臉?”
淳于梵偎依在某人懷里,捏著他的下巴問。
“被灌了那么多醋,消化自然快一點,吃的多不是理所當(dāng)然?”
李青衫為自己的飯桶行為,找到極好的借口。
“那是你自己心眼小,可不能賴我們。”
淳于梵和他碰碰鼻子,覺得他吃醋的模樣還是蠻討人喜歡的。
“在自家男人面前,一個勁兒的夸別的男人帥,要是看不見人還罷了,可一個大活人就坐身邊,哪個男人受得了?”
李青衫想想剛剛吃飯的情形就郁悶至極,米拉爾簡直就成了她們用來攻擊他的武器,在顏值上把他秒成渣渣,雖然他自詡實力派,可給兩個女人翻來覆去、變著花樣的拿出來說,再有實力也扛不住啊。
“人家是比你帥嘛!”
淳于梵嬌笑一聲,強(qiáng)調(diào)了一下某人不喜歡的,似乎打算讓他的臉一直臭下去。
“哼,膚淺?!?br/>
李青衫很是唾棄她們這種以貌取人的行為。
帥有個屁用,既不能當(dāng)飯吃,還不能當(dāng)錢花。
淳于梵笑著點頭。
“嗯嗯,沒有你膚厚?!?br/>
“……”
李青衫給懟的啞口無言,畢竟他不能否認(rèn)自己皮厚這個事實。
氣死我算了!
“好啦好啦,別生氣啦。他長得是帥,可也就只是帥而已,和我半毛錢關(guān)系沒有,你吃那門子醋?!?br/>
淳于梵開啟哄孩子模式。
“既然沒有關(guān)系,你剛剛干嘛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上無的?最可氣的是非要拿我墊著夸?!?br/>
李青衫自認(rèn)是主角,可不喜歡被拿來當(dāng)背景墻。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你是自家的,當(dāng)然只能說不好的地方,要是整天拿出去炫耀,引得別人起了賊心,偷我的搶我的怎么辦?”
淳于梵表示自己實乃用心良苦,好東西當(dāng)然要留著自己用,萬不可到處招搖,引來別人的覬覦之心。
這個說法可以接受?。?br/>
李青衫點點頭,臉色總算好看了一點。
“那以后貶我就算了,能不能別夸他?”
“放心好了,以后就是花錢請我夸,我都不去賺這個錢?!?br/>
淳于梵答應(yīng)的很痛快。
嗯?
風(fēng)向是不是變得快了點?
李青衫用懷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遍——身材還是那么好!
“你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我這心里咋就覺得那么不踏實呢?”
“你把心踏踏實實放著,一一對他一點意思沒有,我還夸他做什么?”
淳于梵表示自己可不是無緣無故夸人的。
“好!下次見面,你可要牢牢記住你剛剛說過的話?!?br/>
李青衫忙敲定磚腳。
淳于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捏著他的鼻子嬌笑道。
“你這樣子好可愛,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哈哈!我和他怕是再也沒機(jī)會見面了,你這么小心干嘛?!?br/>
“你們很快還會再見的?!?br/>
李青衫的看法明顯和她不一樣。
“?。俊?br/>
淳于梵知他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不禁愣住了。
還有什么好見?
不過她沒有多問,因為某人想要告訴她的話,就會直接說了,而不是像這樣點一下就算。
小心眼的男人真是不能得罪!
兩人又膩乎了一會兒,李青衫便回學(xué)校上崗,淳于梵也回公司忙活去了。
似乎一眨眼工夫,就到了晚上,再眨一下眼,很多人就都進(jìn)入夢鄉(xiāng)了,當(dāng)然也有不睡覺,堅守工作崗位的人,比如自比保衛(wèi)者的某人,再比如……
小偷!
總有些人大晚上出來,把別人家東西搬到自己家去,為早日奔小康添磚加瓦。
不過大家千萬不要覺得賊好當(dāng),只是個他人財物的搬運(yùn)工。要知道,這可是個考驗體力腦力心力的高危職業(yè),一般人還真干不了。
是不是覺得有點高看賊這個職業(yè)了?
一點也不!
大家想想啊,要是沒有點體力,莫說把別人家財物運(yùn)回自己家了,一旦給人發(fā)現(xiàn),跑的了嗎?給人逮住,沒有體力咋抗的住揍!
再說腦力,要是不夠聰明,偷錯了東西還是小事,頂多就是沒賺,可要是偷錯了人……
多少賊因此含恨而終!
至于說心力嘛——沒有超強(qiáng)的心理素質(zhì),這個活還真干不了!
現(xiàn)在就有這么兩個超一流水準(zhǔn)的賊在行動著,首先他們選的地方不錯,深山古庵。
這種地方人少,就算給發(fā)現(xiàn),都沒人圍追堵截,警察就是想來,沒幾個小時根本到不了,這樣安全就有了保證。
其次,這種老地方值錢的東西多,沒準(zhǔn)兒搬塊磚順個夜壺回去,就值老鼻子錢了。
這兩個賊不但眼光獨到,慧眼如炬,心理素質(zhì)也是極佳的,不然怎敢夜襲尼姑庵?
且不說會不會被佛祖怪罪,就算被尼姑們圍殲,也是一件挺可怕的事兒。
他們卻渾然不懼,足見其膽識過人,賊膽包天!
悄悄摸過兩進(jìn)院子,他們東瞅西看的,似乎想找件值錢的東西搬走,不過還沒等他們找到值錢的物件,就聽嗤嗤兩聲輕響!
兩人大驚,猛地向地上趴去,噗通噗通兩聲響,兩人直接趴地上起不來了。
若是走近點,就能看到,他們的脖頸處正在汩汩的往外流血,從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里不停的冒著。
兩人的反應(yīng)其實并不算慢,只可惜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
“咳咳,丫頭,你怎么又出手了?不是答應(yīng)由老頭子料理的嗎?”
古老頭背著雙手走到兩具尸體旁邊,只看了一眼便不再看。
定心師太從房間里走出,看看古老頭,又抬手細(xì)看了一下。
“還是忍不住。”
“看來用真氣壓制也不是辦法,有沒有找寧六指看看?”
古老頭來的那日,就輸給她一些真氣,幫她壓制病情,如今看來,是全然無用。
“我從他那里回來不久,他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br/>
定心師太很是平靜的回答。
“那就回去吧,不要在外面硬撐了。新圣女已出,她們應(yīng)該不會再難為你了。”
古老頭知道的那是相當(dāng)多。
“規(guī)矩在那里,她們不會有任何改變,與其回去違了本心,還不如葬在這青山綠水間?!?br/>
定心師太執(zhí)念甚深。
“丫頭,你再這樣執(zhí)拗下去,怕是會將更多人葬在這清凈庵堂中?!?br/>
古老頭看著地上的尸體有感而發(fā),他不想別人去找他們作伴。
定心師太默然片刻,方緩緩道。
“看來我要到龍海走上一遭了?!?br/>
“去龍海?你找到那個人了?”
古老頭好奇的問。
“倒是尋到一個,只是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用這種方法?!?br/>
定心師太也不是沒有猶豫。
“為何?難道你還有情放不下?”
古老頭終究不是女人,不懂的女人的心思,便隨口猜了一猜。
“不是,只是不想便宜那個人?!?br/>
定心師太有自己的理由。
“若他為人輕浮,用完之后,殺掉便是。”
不相干之人,生死與否,古老頭從不放在心上。
“等我到了龍海,再相機(jī)行事,也許不一定非他不可?!?br/>
定心師太也知道自己這話多虛,可此刻也只能硬撐著這么說。
“需不需我陪你走一遭?”
古老頭還是很關(guān)心她的。
“不用,我應(yīng)付的來。只是我走以后,再來宵小當(dāng)如何?”
定心師太看著地上的尸體問。
“丫頭,難道我殺得人會比你少?他們既然要與我糾纏不休,自然就不用走了。只是你這庵堂的清凈,怕是難再有了。”
古老頭還是有點歉疚之意的,畢竟是他把人引來這佛門清凈地。
“無妨,自從我住進(jìn)這里,就沒有真正的清凈過?!?br/>
定心師太似乎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世上哪有真正的清凈之地。
“既是如此,就不多言了,我先把這兩個處理一下?!?br/>
古老頭拎起兩具尸體,身子一縱,便翻出了墻外,那迅疾的動作,和他的老態(tài)龍鐘,孰不相稱。
定心師太則轉(zhuǎn)身回房,既然要去龍海尋人,無論生理心理都要做好完全的準(zhǔn)備才是。
“高兄,歡迎回龍海,這些女人你可滿意?”
就在定心師太想去龍海的時候,有人卻提前到了,還受到了高規(guī)格的接待。
“滿意,譚兄弟的眼光還能差的了?”
看著眼前的一座座雪峰,一條條肉光致致的大白腿,高姓青年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滿不滿意的,還用多說嗎?
“高兄滿意就好?!?br/>
腦袋上沒有一根毛發(fā)的譚姓青年手一指。
幾個漂亮女孩就笑著把高姓青年圍了起來,還有一個更直接,坐他腿上不下來了。
高姓青年上下其手,和她們交流起來,聊天內(nèi)容嘛——你們懂得!
譚姓青年看他玩的開心,自己也挺開心的,送禮就是要這樣投其所好,才能換回人情來。
“高兄,我出去打個電話,去去就回。”
禮送到位之后,就該識趣的離開了,這點眼力見都沒有,禮就該白送了。
“早點回來,咱們還要好好喝一杯?!?br/>
高姓青年頭也不抬的說著客氣話。
“五分鐘,等我五分鐘。”
譚姓青年說著,就出了包間,并幫他把門拉上關(guān)緊。
高姓青年心思早就不在他身上,自然也就沒聽清他說了什么,不然說不定會生氣。
五分鐘?
你當(dāng)都跟你一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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