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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的轎車再次駛上了那條高速公路,兩側(cè)的護欄飛快的向后退去,并不是像在逃避些什么東西,而是回歸,它們想要回到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只知道這個地方一定真實存在,可以觸摸的到,可以抓在手里的東西。
只是,可能會從指尖溜走罷了,就像沙子一樣,可以把它塑成一座宏偉的高樓大廈,然而,拿在手里,就會變成水從指縫流下去,什么都沒有了,還是那些沙子,一點意義都沒有的沙子,躺在更多的沙子里面,就像它從未存在過一樣。
但是,倘若加了點水,沙塑就會變的堅硬起來,甚至托在手里,舉過頭頂,送給一切生命。
寒淺奧宇不想說話,吾賢沒有話可以說,寒淺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意義。
黑色的小點在灰色的長條上飛快的掠過,什么也沒有留下,甚至連一個影子都沒有,或許,是這些東西太渺小了吧,看不見罷了。
還是,根本就不希望被什么人給看到呢?
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這樣,難道不是嗎?
不久以后,車子停了下來,停在了一片竹林之外,沒有停車位,可是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這一片土地都屬于那一個人。
停在哪里,也都已經(jīng)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可是,為什么還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孤獨呢?為什么會孤獨?誰在孤獨?誰能孤獨?
不知道。
反正不是寒淺。
三人各自回到屋子里,換了一套衣服,日常穿的衣服。
寒淺奧雨好像有些事情,所以并不在家,在家的是琴廉洗。
還未到晚餐時間,四個人也覺得無事可做,呆呆的坐在一間小木屋的臺階上,聽著大海的低吟,看著波濤的舞蹈,等待著海平面為勞累了一天的太陽慢慢蓋上被子。
其實,寒淺覺得這種感覺也差差不多,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時間的消逝以及空間的變換。
奇妙的感覺。
更多的是因為身邊有這么些好朋友的陪伴,寒淺再一次開始喜歡上這種小木屋了。
寒淺奧宇看著海洋的深處,像是在尋找些什么,又感覺到,或許什么都找不到。
固執(zhí)的老爺子,只是希望自己永遠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罷了,為了保護所有人,所有人。
不,是所有的親人。
寒淺奧宇搖了搖頭,端起身旁的茶杯,慢慢的又喝了起來。
寒淺奧雨終究還是沒有回來,還打了一個電話,表示自己晚上回不來了,晚飯讓寒淺四個人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