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寧實在是太沖動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前朝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她就算是被人利用,被人吃了,也是不清楚的呀。
緊緊的跟在了她的身后,穆歸宸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他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將要發(fā)生了一樣。
大殿內(nèi),宋秋寧獨自一人站在了中央,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這宋姑娘究竟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啊,就這么闖進來了?!?br/>
有大臣低聲議論著,總覺得有些荒唐,他們正在議政,卻被一個女子給打斷了。
“就是啊,實在是荒唐極了?!?br/>
一個兩個的紛紛說著,可宋秋寧卻不懂,一直站在了原地。
“宋秋寧,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見宋秋寧搶了所有的風頭,穆林青這個太上皇心中很是不爽快。
他好不容易才能夠掌控朝政,卻被這個女人打斷了。
容家的人真是他的克星,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容許容家人進宮,否則只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當然,太上皇,草民自然知道這是朝堂,可草民有事情想要稟告。”
她的眼神透漏著堅定,一字一句咬重道。
“荒唐!這里是朝廷,不是你耀武揚威的地方,你若是不退下,就不要怪朕無情了。”
穆林青惱怒道,正要把她直接請出去。
“等等,太上皇,難不成你一點兒也不好奇小陛下是為何中毒的嗎?”
喊住了穆林青,宋秋寧自信的輕抬下巴道。
看著她,穆林青微微訝異:“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難不成是容熙告訴你的?”
試探性的問話,穆林青總覺得這個女人就要開始作妖了。
如果是有利于他們的,自然是好,可如果是針對于他們的,他們也要將她直接扼殺。
“當然不是,怎么可能是她告訴我的,而是我自己發(fā)覺的?!?br/>
搖了搖頭,宋秋寧一字一句的說道,她篤定穆林青會將她留下來,因為接下來的這一些話他就算是不想要聽,她也會說出來讓所有人知道。
她輕抬下巴,看著穆林青。
“哦?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看著她,穆林青莫名的想要讓她開口,可能是來源于所謂的第六感。
宋秋寧剛想要開口,便聽見了秦公公高聲道:“攝政王,太后到!”
她的話就這么硬生生的掐斷了,詫異的回過頭看向了殿門那兩個正在走進來的人。
容熙大步的走到了宋秋寧的身邊,下意識的想要將她藏于自己的身后,結(jié)果卻被宋秋寧輕輕的甩開了。
“別碰我?!?br/>
宋秋寧冷聲說道,表情淡漠,并不想要讓容熙靠近。
愣了一下,容熙不解的看向了她。
“秋寧,你這是在做什么?”
她呆呆的看著宋秋寧,完全不知道她為什么甩開自己,也完全不知道她為什么要來光明殿內(nèi),這里根本就不是她能夠來的地方啊??磿W(wǎng)
這里的所有人都是披著人皮的狼,想要把她一口吞下,根本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我做什么?這句話應當好好的問一問太后才對吧?!?br/>
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宋秋寧看著她冷冷的說道。
一瞬間,眾人發(fā)覺兩個人的關(guān)系似乎有了一絲絲的裂縫在慢慢的擴大。
容熙無助的看向了宋秋寧:“秋寧,你不要鬧了好不好?”她看著宋秋寧,抿唇道。
“太后,草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昨天你是不是跟小陛下一起用膳過?”
略微抬了抬下巴,宋秋寧淡淡的開口說道。
這一刻,宋秋寧所有的舉動都暴露在了朝臣們的面前,她的想法也變得明顯。
“是?!?br/>
容熙沒有反駁,咬字應道。
她去了光明殿也并非是遮遮掩掩的事情,所有人都看見了,沒有什么好不敢承認的。
只是她不知道宋秋寧問這句話是什么用意,又或者說,容熙無論如何都不會想象到宋秋寧會有一天反過來對付她。
“傍晚的時候,太后與小陛下一同共進晚膳,可沒有多久,小陛下便中毒了,太上皇,草民認為這其中定然是有嫌疑在。”
一句話落下,朝臣們一片喧嚷。
穆林青輕輕的挑了一下眉頭,覺得白撿來了這么一個大便宜,宋秋寧竟反水幫了他們一把,陷害容熙。
“你在胡說什么?不要鬧了,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你在這兒胡言亂語算什么?。俊?br/>
紅了眼眶,容熙搖了搖頭,不敢相信那句話竟然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
在容府里,兩個人的和解難不成就因為流言再一次擊碎了嗎?
宋秋寧輕蔑的說道,“當然,就是因為知道除了這個地方,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將你的罪行揭露,公之于眾,我才會來到了這兒的?!?br/>
看著他們內(nèi)斗,坐在了高位的穆林青歡喜不已,他們鬧得越厲害,他就是越是有利。
借這個機會除去了容熙,他都沒有想到,有人竟幫他完成了。
想來,宋秋寧今后也是個可以好好利用的。
“容熙,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穆林青高聲說道,迫不及待的想要處置了容熙。
“哀家為何要害琰兒,哀家沒事吃飽了干嗎?哀家那么心疼琰兒,那么在乎琰兒,怎么可能會傷害他,有什么理由?”
咬牙看著穆林青,容熙憤怒的說道。
她沒這個心思,也絕不會認了這個罪行。
“宋秋寧宋姑娘可是你的表妹,平日里跟你關(guān)系甚好,若非是她看不下去了,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反告你一狀,朕還被瞞在了鼓里,以為你是真心疼愛琰兒的,沒想到,你的心竟然這么毒!”
指責著容熙,穆林青裝作心疼的模樣說道。
朝臣們紛紛附和,全都在說容熙演的戲真好,他們之前還當真全都被騙了。
“哀家沒有。”
容熙挺了挺腰,依舊堅定的說道,她沒有做過的事情沒有必要因害怕而退縮。
她的理直氣壯落到了朝臣們的眼中,也并非是什么好話,一個兩個的全都把她的形象想得特別糟糕,再沒了之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