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失魂落魄的走出大廈,夏皓早已等在路邊,看到我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哭了?”
我抬眼看著他,“夏皓,你愿意幫我奪回白氏嗎?”
“靜靜……”他一愣,嘆了口氣,“不要再想過去那些不愉快了,讓我來照顧你好嗎?”
望著他臉上的認(rèn)真,和隱在眸瞳深處的情愫,我忽然笑了起來,“謝謝你——夏皓,真的謝謝你?!?br/>
夏皓下意識要拉我胳膊,被我看似無力卻決絕的甩了開,“我想一個人呆一會,抱歉,今天不能和你吃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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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房的時候,其他三個都還沒有回來,我樂得輕松的倒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直到晚上快十二點(diǎn),三人才結(jié)伴回來。
一進(jìn)門就聽到琳琳扯著嗓門唱歌,醉醺醺的聲音一聽就是喝多了。
一向很少和他們說話的我忍不住開口:“這是怎么了?”
芹姐扶著醉的不省人事的琳琳小聲對我說:“失戀了——”
我翻了個白眼,“失戀看著怎么跟喪偶似的?”
琳琳雖然耍酒瘋卻耳朵很敏銳,一把甩開芹姐,沖過來對我說:“我失——失戀,愛情死了……”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這里的人也死了,所以——失戀——就,就是喪偶!”
萌萌拍了拍琳琳的腦袋,哄道:“好好,喪偶就喪偶,哭了也瘋了,睡一覺,明天就好了??!”說著便拉著她進(jìn)屋了。
屋里傳來琳琳嗚嗚的哭聲,我聳了聳肩幫,原來自己真的無情無義啊,我竟然無法感同身受,甚至有些羨慕琳琳……
客廳里剩下我和芹姐相視一笑,“琳琳真是個孩子。”
芹姐看了看我,“按說你也不大……你戀愛過嗎?”
戀愛?那年夏皓求個婚,白氏的股票便狠狠地跌了一回,我哪里還敢戀愛……何況,大哥也不會答應(yīng)……
“經(jīng)常在樓下那個帥哥是等你的吧?”芹姐又問道。
“什么?”我搖了搖頭,這大樓住了那么多人,怎么就是等我的了。
我不想再往深處聊了,起身晃晃悠悠的回屋睡覺,芹姐嘆氣:“多好的男人,要珍惜呀……”
什么跟什么?
回到房里,琳琳已經(jīng)睡下,我望著掛著窗簾的窗子,想著芹姐的話……
伸手向窗簾,猶豫了許久,終還是收回手臂倒在床上,快速的用被子蒙上自己的腦袋。
這樓里這么多人,怎么就是等我的……
第二天我請了病假……
盡管心里很鄙視自己:白靜你也太慫了,不就是打了蕭寞深嗎?至于連公司都不敢去了?
直到家里的座機(jī)響了起來,再第十六遍的時候,琳琳終于撐不住去接了。
“找你的!”琳琳將整個座機(jī)塞進(jìn)我的被窩里,接著又撲到在床。
“喂?靜靜?”聽筒里傳來kitty的穿耳魔音,混熟了之后她便厚顏無恥的叫我靜靜了……
“咳咳——我感冒了?!?br/>
“別裝了,一點(diǎn)都不像!”kitty立刻反駁,“你趕緊收拾收拾,晚上去趕飛機(jī)!”
“趕什么飛機(jī)?”我死死抓著被子,仿佛這樣就安全了。
“出差?。∪シ▏?br/>
我險些笑噴,“kitty你一大早沒睡醒迷糊了吧?你聽說過保潔員出差的嗎?”
kitty愣了愣,“反正這是蕭總的意思,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機(jī)票上周就給你定好了!”
“喂?喂!”
kitty說完就掛斷了,獨(dú)留我一個人無語凝噎。
上周就訂了機(jī)票?我怎不知道?何況讓我出什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