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有點過了吧,畢竟我們也有那么多個兄弟被你打傷了,狼狗現(xiàn)在走路還是瘸的,我給徐霞道歉,以后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你看行不?”黃瑤的姿態(tài)已經(jīng)放得很低了。
其實能夠把他逼到這一步也是我沒想到的!
他說出這樣的話,其他學校的那些一陣唏噓,他們本來是以為我們今天一定會被黃瑤他們收拾的,但是沒想到結(jié)果會是這樣。
聽他的語氣越來越弱,我突發(fā)奇想的認為估計能夠叫他給劉建他們道歉,故意冷著說:“不行,你的人為什么被我打你比我清楚,要是你不找事我會打他們嗎,這一切都是你惹起來的。”
還不待黃瑤說話,狼狗伸出手指著我罵道:“草i,王俊輝,你別以為你找來幾個人就牛逼了,我們并不是怕你,只是不想再惹事而已?!?br/>
“狗幣,你說的這話你信嗎,你不想再惹事了,要是你吃得下的話估計我們早就被你吃了,還在那兒裝逼,既然想當婊子就別再立牌坊啦!”唐海毫不猶豫的指著他罵。
“是啊,沒見過這種不要臉的人,即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裝逼啊!”劉杰在旁邊幫忙,他們以為那些人是我叫來的,此時也一個個都不怕他們。
狼狗被氣得差點吐血,他本身就是一個莽夫,嘴上功夫他怎么可能比得上劉建他們兩人。
兩人一唱一和的惹得周圍人一陣大笑,狼狗和我們不對勁但他可不怕其他的,瞬時指著那些人就罵道:“你他媽的再笑,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草,狼狗,你這是什么意思,欺不了他們就來嚇唬我們啊,告訴你,今天我們就是笑了你要怎么著?!庇腥舜舐暤恼f了起來。
“是啊,我們這么多人莫非你全部都想揍一遍,我怕你的拳頭沒那么硬吧!”
“是啊,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動手試試。”
一個個都開口了,盡管是黑夜,但是我想也能夠想到狼狗此時的臉色一定難看極了,但是這不關我事,這是他自找的。
我抱著雙手,戲謔般看著他們,但其實內(nèi)心緊張得要死。
“好,我給他們道歉。”黃瑤咬著牙說。
我一愣,沒想到他會就這樣妥協(xié)了!接著說道:“好啊,那就順便請在場的人作證,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黃瑤站出了一步,顯然就是現(xiàn)在開始,張建他們也一個個昂首挺胸的站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慢!”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全部轉(zhuǎn)過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正是那站在那兒的十多人。
說話的就是頭發(fā)長長的那人,嘴里叼著一支煙,黃光在哪兒一閃一閃的,我們所有人將目光投向他以后,他這才慢悠悠的走了過來,那些人全部都跟在他的旁邊。
我的小心肝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心道難道他看出了我剛才是扯他的面子嚇人,暗暗后悔以后狐假虎威的事還是少做了,害人啊,就算是和黃瑤他們打架我也沒這么緊張過??!
那個人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我的身上,但是臉上始終掛著一絲邪邪的笑容,讓我渾身不自在。
我害怕,黃瑤他們那面的人比我還緊張,黃瑤沒想到那些人居然在他姿態(tài)放這么低的情況下還不放過他。但是現(xiàn)在自己連人家的底細都不知道,又不敢發(fā)火。
“你是誰?”狼狗最先發(fā)話。
那長發(fā)男子始終是帶著他那標志性的邪邪的笑容,說話的聲音也很溫和,“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敝宦犓麌虖埖恼f著,壓根就沒將狼狗他們這一群人放在眼里。
我一聽他的話頓時一陣大喜,他這樣說顯然不會幫黃瑤他們了,但是這些人又是哪兒冒出來的呢!只能在心里打一個問號,靜觀其變了!
長發(fā)少年走了過來,他是朝著我走了過來,我手里的鋼管已經(jīng)慢慢的下滑了,準備好了隨時還手。因為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我吧!
隔著我還有一步之遙,盡管是涼爽的晚上,但是我還是感覺好熱好熱。
他很帥,額前的留海遮住了一支眼睛,臉上光滑得比女生的皮膚還好,心里忍不住的贊道美,也不知道腦袋里怎么會冒出這么個詞來。
“兄弟,你怎么能夠就這樣放過他們呢!”邪邪少年笑著說出這樣一口話。
我楞了,這是什么一回事,這話應該是對我說的吧!
但是我還沒說話,不知情的唐海就趕忙說道:“是啊,我也認為這樣太輕松了,至少讓我們打一頓才行??!”
現(xiàn)在是在夜色下,否則一定能夠看到我臉色精彩的變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有點承受不住了。
我只能夠嘿嘿的干笑,那笑容要多假就有多假,我能說什么,也不敢說什么,誰知道這人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呢!
“對,這個兄弟說的還差不多,不僅要打一頓,還必須給你們付出醫(yī)藥費,畢竟你們被打傷了的啊,看在你們是一個學校的份上心理損傷費就不要了。”長發(fā)上年慢悠悠的說著,仿佛他就是主宰,他說什么人家就會做什么。
黃瑤冷哼一聲,道:“你算什么東西,別以為我真是怕你們了,我這兒也有幾十個兄弟?!?br/>
“哦,那你可以試試看啊!”長發(fā)上年話音一轉(zhuǎn),冷冷的說道。
他說完這話,甩了一下頭發(fā),兩只眼睛盯著黃瑤,黃瑤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我笑笑了,看來這個人確實是來幫我們的,我心里也隱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應該是濤哥叫來的人吧,只是不知道這些人是哪兒的啊,他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我們都沒聽他說過。
兩頭的人都怒視著對方,眼看一場戰(zhàn)爭就要這樣開始了,黃瑤他的雙拳緊緊的捏著,我也往前站出了一步,與長發(fā)上年站在一起,沖他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
眼角看向狼狗,他的手微微的動了動,看來也是在準備東西了。
“要嗎你和那個黑炭一起讓他們打一頓,順便賠償點醫(yī)藥費,這次就可以放過你們,否則的話一個都被想打脫?!迸赃叺乃俅握f道。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隨便說說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說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想這么做。
這有點顛覆了我們的思想,在這里打架就是打架,沒有說叫賠償?shù)恼f法。
“不可能?!秉S瑤燜了半天吐出這么三個字。
長發(fā)上年看向我,微笑著,但是我總是覺得他的這個笑容很可怕,估計黃瑤他們要倒霉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就是選擇相信他能做到。
“兄弟們,你們被他們打了,現(xiàn)在不動手還在等什么?!彼鸪鲞@么一句話。
唐海他們看向我,都很興奮,顯然都想動手報仇。
我看了這個少年一眼,他還是朝著我露出微笑,我一咬牙,將手中的鋼管放出來直接拿在手上,指著狼狗與黃瑤,“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蔽乙猜冻鰞春莸谋砬檎f道。
唐海他們看我都拿出了東西,一個個也拿出東西站在我的旁邊,準備著隨時和我一起出手。
狼狗往后面退了一步,他腳不方便,打的話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只能讓其他人來。
黃瑤沒理我,看向長發(fā)少年,我感覺面子上特別的掛不住,也不想那么多了,舉起手中的鋼管吼道:“最后的機會你不懂得珍惜,現(xiàn)在晚了,沒有機會了?!闭f完就朝他打去,但是眼角還在瞄著長發(fā)少年他們,因為畢竟不確定他們是不是濤哥叫來的人。
黃瑤他們也準備好了的,也是隨即就和我們打斗了起來,唐海他們以為有了靠山,一個個都跟吃了興奮劑一樣大吼著朝黃瑤他們沖去,當然唐海的目標還是狼狗。
我看到長發(fā)少年還是那副平靜的模樣,就這樣站在那兒動也不動,但周圍沒有一個人去找上他的,他身邊的那些人也是站在那兒冷眼看著。
我心里一驚,心想該不會是被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