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動
當薩琳娜和柯列培離開之后,安德烈匆匆的換上一身衣服裝扮成安福斯,再通過地下密室中的傳送陣直接到達了那間安福斯這個身份租住的旅館。
離開旅館,安德烈借著夜色的掩護在瓦倫西亞錯綜復(fù)雜的街道上兜了好幾個圈子,在確定沒有任何人跟上自己之后,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又悄悄地卸下了偽裝,恢復(fù)到原本的模樣。
午夜的鐘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不休,瓦倫西亞傭兵分會也早已關(guān)門。整個街道上,僅僅只剩下幾間專門為傭兵所服務(wù)的旅館和酒館還亮著燈,喧鬧聲不時的從它們中傳到街道上,再隨風(fēng)在冷清的街道上傳的很遠。
安德烈像普通的醉漢一樣,搖搖晃晃地走到傭兵分會的大門口,用力的拍打著包了一層鐵皮的木質(zhì)大門,咣咚咣咚的巨大聲響立刻驚動了里面值班的人,不多一會兒,不耐煩的喝罵聲便隱隱約約的傳了過來。
是哪個混蛋,找死。¢T未開,怒氣沖沖的罵聲便通過厚厚的門清晰地傳了出來。守門人并不擔(dān)心自己的這種態(tài)度會得罪到不該得罪的人,因為在這個時間那些有頭有臉的人是不會再走這個門的,另有一處地方是專門為那些人所服務(wù)的。
只是,很不巧的是,安德烈恰恰沒有通行那里的信物。雖然亮明自己的身份也同樣可以暢通無阻,但是安德烈選擇這個時間、這種方式來到這里也正是不想泄露了自己的行蹤。
通過這聲音,安德烈似乎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一張混合著厭煩和扭曲而顯得不耐煩的臉。不過安德烈卻不說話,只是更用力的敲著門。
找死……門終于打開了一個不大的縫隙,一個壯年男子將頭伸出來大聲對著安德烈喝罵道,可是還未等他將口中地話說完,一直白皙修長卻顯得極有力的手便扼住了他的頸。將他微微抬離了地面,令他將未能說出來的話統(tǒng)統(tǒng)咽回到肚子里。
男子本能的想要掙扎和求救,可是在慌亂中對上對面那個青年所擁有的那對如惡魔一般充滿了殺意和暴虐的眸子后,頓時感到一陣透心涼,恐懼的除了抑制不住的本能顫抖之外,不敢再有任何可能會令對方不悅的行為,順從地讓對方提著自己喉嚨。
用兩肩將兩扇門之間的縫隙又撞開了一些,安德烈單手提著男子的頸大步走進大廳,隨后腳一勾將大門再次關(guān)上。
放松些,我并不想殺你。只是需要你幫我到里面叫一個人!你應(yīng)該明白,總有些事情是不方便讓別人知道的!安德烈用另一只空閑的手將門閂再次插上,而后將男子提到自己地面前淡淡的說道。
嗚嗚嗚……男子因被安德烈扼住了喉嚨不出聲音,只能拼命的點著頭,因這個動作他的呼吸更加的不順暢了。臉色眼見著開始紫。
很好!安德烈微笑著點了點頭,松開了提著男子的手。
男子雙手捂著自己的頸,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至始至終都滿面驚魂不定的看著安德烈。在他自己看來,在這里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他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可是這么恐怖的人還是他都一次見到。
最近從傭兵之城來了一位大師到你們分會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安德烈微微俯下了身子。居高臨下地對著男子問道。
聽到這個,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猶疑,他本能地在心里權(quán)衡著,可是瞥見前方那個男子因自己的遲疑漸漸斂去笑意的臉,卻有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忙不迭的點頭道:知道,知道。那是格雷佐大師,他就住在后面的高級區(qū)!
很好!安德烈再次笑著點了點頭,你去找他。告訴他,一位和他一起來這里的朋友正在這里等他。不用擔(dān)心,我和他是朋友,只要你告訴了他,他就會親自出來見我的。
是……男子有些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然后掉頭向著里面跑了進去。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的功夫,格雷佐便和那個男子一起回來了,總地來說那個男子地手腳算是很快。
不過,安德烈卻可以敏銳的感覺到。在距離他們不遠地后方還有幾道微弱的氣息正吊在兩人的身后。從實力上來說。都在十五級左右徘徊,算是相當不錯。雖然此時的安德烈并不將那些人放在眼里。但是心下不由得暗道:格雷佐這個老家伙倒還是挺小心的!
原來是你!在見到安德烈之后,格雷佐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說道,同時他放在背后的手隱晦的擺了幾下,緊接著那些原本吊在他背后的氣息便快的遠去,很快的便出了安德烈的感知范圍消失不見。
抱歉大師,我覺得你很急著見我,可我的行蹤卻又不便暴露,所以只能以這種方式來見你,還請不要見怪!見格雷佐已經(jīng)認出了自己,安德烈便再次帶上了背后的連衣帽,略帶歉意的說道。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格雷佐對著安德烈點了點頭,而后有對著那名領(lǐng)他來的男子說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明白嗎?
是的,大師!那名男子被格雷佐一看,立刻謙卑的低下頭去。
好!我們進去說吧!格雷佐面無表情的應(yīng)了一聲讓人感覺不出他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而他的后半句話卻已是在對著安德烈說的了。
這是賞你的!安德烈跟上格雷佐的腳步,在途徑那名男子的時候丟給了他一把金幣,金兵落在地上叮當作響。
其實,這次找你來也并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聽說,你和查爾斯交了手,有些擔(dān)心而已!或許你不知道,查爾斯在圣域之中也是非常有名的一個狠角色!他年紀不大實力卻不弱。而且又是有著非常漫長壽命地吸血鬼,想不讓人矚目都不行!兩人進入格雷佐的房間分別坐下后,格雷佐才笑著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以有心算無心,卻還是只讓他負傷了一點小傷。若不是他最后關(guān)頭對我留了手的話,估計我是沒有命再回來見你了!安德烈假裝對查爾斯并不怎么了解似的,順著格雷佐的話說到。
什么?你是先出手的?而且還讓他負傷了一些傷?格雷佐聽出安德烈話中的意思,所以聲音中帶著幾分驚駭,臉上也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嗯!是我先出手的!遇上了他,論實力我遠遠不如。若是還氣勢被奪,畏畏尾的不敢先制人的話,我更是連一絲機會都不會有!安德烈笑著解釋道,可是目光流轉(zhuǎn)間卻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種狠厲決絕的氣勢。
說得不錯,是應(yīng)該如此!若是在開打之前。心中便存了畏懼那些便直接不用打了!格雷佐先是呵呵一笑便是贊同,而后便做不經(jīng)意狀的追問道:到底戰(zhàn)況如何?
還能有什么戰(zhàn)況?我和他之間在實力上的差距實在是太明顯了!安德烈苦笑著搖了搖頭,又似有心似無意的加了一句:說來慚愧,最后我被他給止住了。沒有想到,我斬掉了他半截手臂,他卻放了我一條生路。也不知道下次再見到他,是該恨他好。還是該敬他好?言語間安德烈故意露出一副不勝唏噓地模樣。
什么!你竟然斬掉了他半截手臂!格雷佐滿面震驚的動容道。
嗯!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雖然他沒有不死之身,但是以他吸血鬼的體制而言,重新長出一條手臂來,也不不過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罷了!安德烈擺了擺手以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說道,可是眉宇間卻又故意露出了幾分得意。
呵呵,你的進步實在是太快了?磥磉^不了多久,就可以越我了!意識到自己先前表現(xiàn)地有些不妥的格雷佐,隨即換上令一副嘴臉。毫不掩飾看向安德烈的眼神中的驚嘆和贊賞,一臉欣慰和唏噓的說道。前輩您過獎了。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要向您學(xué)習(xí)!安德烈對著格雷佐謙虛道。
而后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了幾分懊惱,他用手恨恨的拍了一下自己地大腿,聲音中也帶上了幾分后悔:還有一件事,可能會給大家都惹來一些麻煩!
格雷佐并沒有接腔,只是不動聲色的看了安德烈一眼,靜靜等待著下文。
見格雷佐沒有接腔,安德烈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幾分尷尬,干咳了幾聲之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道:在和查爾斯戰(zhàn)斗的時候。我手中的霜之哀傷被查爾斯認了出來。我擔(dān)心黑暗評議會的人會由此來追查霜之哀傷的來歷。到時候,大家都可能會有麻煩!
格雷佐聞言靜靜的想了一會。雖然臉上有些不太好看,但是還是揮了揮手說道:被他們知道了也沒有關(guān)系。既然我們將那把劍交給你,也就造就有了被別人知道的覺悟。關(guān)于這一點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知會埃德加和修斯他們一聲的,你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讓黑暗評議會他們找你麻煩的!
那實在是他感謝了!安德烈立刻喜形于色,連連對著格雷佐感激道。
沒有什么,既然你是我們地朋友,我們自然是不會讓別人動你地!格雷佐笑著說道。只是盡管他竭力表現(xiàn)出一副有親和力的樣子,可是神色中還是帶著幾分勉強。
還有最后一件事,我想向您請教一下!閑聊了幾句之后,安德烈地臉上又換上了一副為難的樣子。
說吧!格雷佐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以他的閱歷和城府,早就看出了安德烈神態(tài)和所說的事情中一定會貓膩,只是不去揭破罷了,F(xiàn)在他覺得安德烈在故意得寸進尺,自然臉色不太好。
最近這段時間里,薩琳娜對我糾纏的很厲害。我怕她又使用什么想將我綁上她的戰(zhàn)車的花招,所以想請你幫我留意一下,順便給我一些指點!安德烈看著格雷佐有些忐忑的說道。
同時安德烈心中暗道,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全部說了,希望會取得應(yīng)有的效果吧!雖然你們實力和勢力都遠遠不是我所能抗衡的,可是我絕對不會屈服的。就讓我們來好好的斗一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