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放棄的,只不過我有了更好的選擇?!?br/>
心暖不想和于澤說太多,她低頭看了看表,抬頭,揚起一個善意的笑,“再見了?!?br/>
張躍的辦事效率很快,因為晚上沒有航班,他專門申請了專機送心暖。
一望無際的草坪上,心暖最后看了一眼南巖,夕陽西下,它一如她來時的模樣,干凈而溫暖。
而她,卻早已不是那個初來這里,以為自己能擺脫一切重新開始的宋心暖了。
心暖的唇角微微的抿了抿,轉(zhuǎn)身上了直升機。
張躍看著起飛的飛機,掏出手機,撥通了墨青城的號碼。
與此同時,墨青城正在總統(tǒng)府的宴席上。
燈火輝煌,籌光交錯的大廳里,墨青城身穿白色的西服套裝,中和了他身上不容忽視的霸氣,多了幾分紳士和儒雅。
他那雙比星辰還要璀璨、深邃的眼波瀾不驚的打量著眼前的米舒,細長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敲著手里的玻璃杯。
他果真有一雙好看到了極點的眼睛,不關(guān)乎感情,只是單純的生理欣賞。
因為是混血兒,米舒長得漂亮而又獨特,有著一頭金黃色的卷發(fā),膚白貌美,胸大腰細,天生的性感尤物。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抹胸長裙,全方位的展現(xiàn)著自己的好身材。
米舒看他不疏遠也不熱絡(luò)的模樣,紅唇微揚,“我常聽我父母提起你,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br/>
墨青城晃了晃杯子里的紅酒,輕輕地啄了一口,輕聲道:“他們都怎么說我的?”
“自然是夸獎你的好話,”米舒往墨青城的方向跨了一步,鞋尖挨上了墨青城的鞋尖。
她的呼吸帶著她身上的香氣近在咫尺,墨青城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他們說,你是不可多得的家婿?!?br/>
墨青城正視那雙只有一毫米就要完整的貼上來的大眼睛,笑的意味深長,“那你覺得了?”
“我卻不這樣認為,”米舒對上墨青城的眼睛,“你就算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無缺的那個,但憑你心有所屬,就不配做我米舒的男人。再好,也是別人的,而我米舒,從來不屑要別人的東西。”
說完,她擦過墨青城,從他身后的臺子上端起一杯酒,美眸一凜,“不過,我們雙方的父母似乎不這樣想,而我們也已經(jīng)過了年少輕狂的年紀。那么墨少爺,你對我們的關(guān)系有什么想法嗎?”
——
回到御城已經(jīng)晚上八點了,除了天冷了,被霓虹燈裝點的御城還是她離開時的模樣。心暖把放在車窗外面的目光收回來,落在開車的司機身上。
司機是墨青城安排好了的,生面孔,但身上透著一股只有當兵的人才有的氣質(zhì),應該是剛從部隊出來的。
“少將軍今晚在總統(tǒng)府參加宴會,他囑咐我,一定要把您安全送回家,他有時間就去看您?!?br/>
心暖無精打采的應了聲好,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樣,甚至比剛開始更糟糕。
她人不在御城,但找了偵探,專門盯著蘇家和潘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