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呼了口氣,終于可以休息了。。。
旁邊有人給我遞過來一杯水,我一看,是金文娜?!爸x謝?!蔽医舆^水杯說道。
“是誰干的?”冥亞龍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站在這個房間唯一的燈下,光線全被他的身子擋住了。實驗室的光線‘挺’暗的,讓我有些看不到冥亞龍的表情。
但其實他的表情,不用看也知道是冷漠僵尸臉……
“是王蛇?!蔽一卮鸬?。
“嘿,又是那家伙……”阿光輕蔑的瞥了瞥嘴。他似乎本來想要繼續(xù)說些什么,但他看見冥亞龍的臉‘色’已經(jīng)越來越‘陰’沉,便沉默著不再說話。
實驗室內(nèi)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我沒心思想這些了,現(xiàn)在的我是真正意義上的腰酸背痛,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幾個‘混’子陸續(xù)離開了,只剩下冥亞龍、阿光和金文娜還留在這。冥亞龍抱著雙臂站在窗邊,時而望著窗外深黑‘色’的天空,時而把頭轉(zhuǎn)進來,遠遠的看深睡的藍伶一眼。
阿光就坐在我的旁邊,手里拿著一個蘋果扔來扔去。或許是因為知道我累的緣故,也沒有找我聊天。
突然,冥亞龍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最近學校里那些小毒販背后的人,就是王蛇和白建對吧?”
我驚愕的瞪著眼睛:“你怎么知道??”
他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看著我問:“白建也讓你參與了?”
我沉默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嗯?!?br/>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我,淡淡地說:“白建也找我談過了,我沒同意?!?br/>
“原來是這樣啊……”我‘摸’著腦袋苦笑著。確實,以冥亞龍在學校的地位,如果他能參與進來,說不定比我們參與的效果還要好。
“你同意了?”他轉(zhuǎn)過半邊側(cè)臉看我。
我嘆了口氣,說:“還沒有,但是,我欠他一個人情,還有把柄在他手里,所以……”
我沒有再說下去。
冥亞龍沉默了一會,說:“在外面‘混’的,欠別人的人情很正常。”
我并沒有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只是無奈地笑笑:“是啊……”
“到現(xiàn)在,我都還欠著白倉一個人情呢?!彼巴?,幽幽地說道。
我再一次驚訝的望著他,實在是難以想象冥亞龍這樣的人會欠別人的人情。關(guān)鍵是,他根本不像是會去求別人的人?。?br/>
讓他這一副冷漠僵尸臉去靦著臉笑著求別人,不會‘抽’筋么……
冥亞龍繼續(xù)說:“但是,我想現(xiàn)在這個人情我也已經(jīng)不用還了,因為他已經(jīng)到‘精’神病院去了?!彼剡^頭盯著我看,一直盯著我,卻沒有說話。
我被他看得有些‘毛’‘毛’的,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該不會是想……”
“死人和瘋子是不會懂得讓你還人情的?!壁嘄埖卣f:“那個時候,他手里有沒有你的把柄也都不重要了?!?br/>
我苦笑著,那他這是什么意思啊,是想讓我去殺了白建嗎?
大哥,我可沒這個膽子??!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手沾人命。我年紀還輕,還不想像田午一樣變成逃亡犯……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說:“我只是告訴你解決的方法,至于要不要做,是你自己的事?!?br/>
我心想還是算了吧,我還不能可以狠到隨隨便便要人‘性’命的地步……
這個時候,我聽到有人匆匆忙忙從外面跑進來。
是堯悅。
“季南……”她叫了我一聲,見到我就想往我這邊跑,但很快就看見了窗邊的冥亞龍,不禁停下了腳步,謹慎地看著他。
冥亞龍面無表情的看了堯悅一眼,然后手‘插’進口袋就往‘門’口走:“阿光,文娜,走吧。”
“喔……”阿光把蘋果放在‘床’頭,又沖我比了一個鬼臉,才跟著冥亞龍他們離開了。
我又是無奈的笑笑,感覺阿光打架‘挺’狠的,平時也就跟個小孩子似得。
藍伶和小凝都沉睡著,堯悅見了焦急地問我:“她們怎么了?”
“沒事,暈過去了?!蔽页粤Φ刈饋?,靠在‘床’頭:“和王蛇那個老王八蛋打了一架?!?br/>
堯悅皺著眉頭:“不是讓你陪小凝去游泳嗎?怎么會和王蛇打起來?”
我沉默了一會,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她。
“這個‘混’賬!”堯悅一拳砸在墻上,憤恨地說:“上一次的事情還沒來得及找他算賬,竟然還敢來找你的麻煩?!?br/>
我沒有說話,沉默地看著隔壁‘床’上的藍伶,喃喃的說:“堯悅,我好像,誤會她了……”
“嗯?”堯悅愣了一下,一時沒有轉(zhuǎn)過彎來。
“沒事沒事?!蔽覠o奈的笑了笑。
我的胃又開始疼了,額頭上流下了豆大的冷汗。堯悅問我怎么了,我告訴她剛才被王蛇灌酒灌的,她一聽立馬就要拉著我去醫(yī)務室。堯悅大晚上的把醫(yī)務室的老師叫醒,還好那老師人還不錯,沒有說什么。又給我開了一些護腸胃的‘藥’,讓我最近不要吃那些辛辣刺‘激’的東西。堯悅把我送回宿舍,我喝了水吃了‘藥’,便栽在‘床’上睡過去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隱隱約約聞到旁邊傳來一股泡面的味道。
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宿舍。邢宇坐在我的‘床’邊,抱著一個泡面桶,“滋溜滋溜”的吸著面條。
“你醒啦?”他背對著我,卻好似背后長了眼睛似得。
“嗯……”我坐了起來,感覺頭還很疼,身上的淤青傷口也都是火辣辣的。
我勉強地笑著,說:“我還以為,你這個家伙知道藍伶受傷以后,一定會日夜在她旁邊守著她呢,沒想到居然在這吃泡面?”
他一邊喝著面湯,幽幽地說:“那不是就把你一個人丟在這了,我像是那么重‘色’輕友的人嗎?”
我挑了挑眉‘毛’,用著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他撇了我一眼,說:“好吧……其實我當然也想啊,但我總不能跑到‘女’生宿舍去守著她吧?”
“小凝和藍伶都由堯悅照顧著呢,所以我也只好在這照顧你這個大老爺們咯?!?br/>
“嘿,你可算是說實話了?!蔽摇恕亲?,在心中暗罵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邢宇把泡面桶丟進垃圾桶里,拿出紙巾擦了擦手:“對了,跟你說個事兒。”
“什么事?”
“王蛇進醫(yī)院了?!?br/>
“嗯??”我皺了皺眉頭,奇怪的說:“王蛇?他怎么會進醫(yī)院了?”
“是冥亞龍干的。”邢宇說:“據(jù)說是昨天晚上,冥亞龍半夜集結(jié)了15班的所有人,個個拎著砍刀,跑到職院‘門’口堵他。正好就把從酒吧回去的王蛇給堵到了,王蛇身邊就十幾個人,全都被冥亞龍他們給砍翻了。尤其是王蛇,被砍得特別慘,據(jù)說身中二十幾刀,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差點都快斷氣兒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