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鳳看到青演的表情,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扯了扯無名的衣袖,讓他趕緊想辦法,無名攤了攤手,首發(fā)哦親
青演玩味地打量著他們的小動作,惡劣一笑,道:“最近我想了很多。”
九鳳警惕地豎起耳朵,而無名眼皮一跳,這開頭的語氣略有些耳熟啊
果不出無名所料,青演接下來便開始說他自己的近況。九鳳聽得不明所以,無名給他一個同情的眼神,正疑惑時,就見青演話鋒一轉(zhuǎn),開始表達自己的想法:“我覺得祝融說的有一句很對。”
怎么跟祝融扯上關(guān)系了九鳳眨了眨眼。
“天下沒有白吃的飯,什么事都要靠自己去爭取?!鼻嘌萋曇纛D了頓,“我知道外面那些流言是假的,但謠言不可能空穴來風(fēng),或許你對我確實有點好感,只是迫于我大哥的壓力才不敢承認(rèn)”
九鳳:“”
“不,不是”
青演全然不給九鳳否認(rèn)的機會,繼續(xù)說道:“我對你的印象還不錯,既然這樣,我們在一起試試吧,如果不行再”
九鳳頓覺晴天霹靂,整個人都不好了也顧不得躲在無名身后,猛地朝青演撲過去抱著大腿哭訴道:“大人,不要啊我對你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一切都是帝江大人胡說八道的,你千萬不要聽信謠言啊”
正在這時,聞聲而來的祝融看到兩人抱在一起,腦袋轟的一聲砰然炸開,霎時一片空白,這段時間來郁悶的情緒瞬間爆發(fā)。他睜眼欲裂地沖過來拉開抱著的兩人,氣急敗壞地朝青演吼道:“你就那么缺愛嗎人家根本不喜歡你,你何必倒貼還被人嫌棄呢你的尊嚴(yán)呢如果你非要找個人,還不如找我”
青演&九鳳&無名:“”
媽呀,刺激大發(fā)了
青演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什什么”
祝融一腳踢開九鳳,九鳳被他身上的氣勢震懾,連滾帶爬地給他騰出了空間,而后就見祝融雙手抓著青演的肩膀,咬牙切齒地道:“我不嫌棄你,跟我在一起吧”
換作真正的共工,此時說不定腦袋都懵了。
青演眼角微微抽搐,把祝融的手拍開,往后退了一步,道:“我不跟你打架?!?br/>
祝融臉色一黑,心中的忐忑與怒火猶如泄氣的皮球,簡直令人哭笑不得,破罐子破摔地低吼道:“你聽不懂嗎我說我不嫌棄你”
青演懷疑地看著他,“你別來打趣我了,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讓開,我還沒跟九鳳談完呢。”
祝融:“”
九鳳連忙擺手:“不不不,你們談,你們慢慢談”說罷拉著無名如一陣風(fēng)跑得無影無蹤了。
這下輪到青演臉色不好看了,質(zhì)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祝融無力:“”他就知道跟共工說這種事情就跟對牛彈琴一樣。
青演擺了擺手,嘆了口氣,一臉悲傷地道:“我好想又搞砸了”
祝融沉默地看著他。
“九鳳果然還沒有原諒我?!?br/>
祝融額頭青筋直跳。
“你的心意我接受了,不過,以后別總是找我麻煩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br/>
祝融:“”你是真的懂我的心意嗎感覺思維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啊
祝融的內(nèi)心在滴血
這場風(fēng)波最終還是平息了,因為鴻鈞實在看不下去了。要是讓青演再多攪和兩下,估計巫族就沒有寧靜的日子了,那樣的話巫族還怎么發(fā)展野心都要在打鬧中消磨了,又如何跟妖族對抗
被接回紫霄宮的青演對此不以為然,冷哼道:“就巫族這樣子能有多大成就,怪不得始終被妖族欺壓在上頭。”
說的好有道理,鴻鈞一時竟無法反駁。
青演眼波流轉(zhuǎn),眉毛一挑,笑盈盈道:“你不是不理我嗎怎么就忍不住了呢我還以為你的決心多堅定呢?!?br/>
鴻鈞淡定地清了清嗓子,道:“我怕巫族被你玩壞了?!?br/>
青演斜眼看他:“喲沒看出來你這么關(guān)心巫族啊?!?br/>
鴻鈞伸手揉了揉眉心,嘆息道:“如今洪荒勢力發(fā)展不平衡,以妖族發(fā)展的盛況,我擔(dān)心巫族無法與其抗衡?!?br/>
青演收起小心思,瞇著眼道:“怎么對我說這個”
鴻鈞微微抬眼,發(fā)現(xiàn)青演眼皮輕顫,碧綠如玉的琉璃瞳仁滴溜溜滾動,便知他心里又有想法了。
“你知曉甚多,可明白若一方失衡會帶來怎樣的后果”
青演嗤笑道:“別以為我好糊弄,天道會眼睜睜地看著這些發(fā)生嗎”
鴻鈞神色微斂,再次睜開眼時,瞳仁被淡金色填充,淡紫色向四周散開:“妖族勢力發(fā)展太快,吾需要你去牽制它?!?br/>
青演眼神微凝,瞳孔緊縮:“天道”
當(dāng)初鴻鈞斬三尸的情形青演沒看到,對三尸的情況也不甚了解,便一直以為代表惡尸、善尸以及自身尸的鴻鈞性格會迥然不同,后來與鴻鈞相處久了,才明白只有單獨斬去某尸的時候才會表現(xiàn)出性格鮮明的一面。
像鴻鈞通過斬三尸而成圣,他的善惡及自身尸就相當(dāng)于他的化身,可以隨時融合成一個。當(dāng)分開時彼此的神識是有聯(lián)系的,他們雖有**的思維,但神識始終是緊密聯(lián)系的,這種情況下就算再鮮明的性格也會被其他兩個化身所影響。若是被表象迷惑,你根本就分不清站在你面前的是哪一個。
這種事只有親身體會過才有感觸,青演就是因為傻傻分不清,當(dāng)初附身在后土身體里時才被鴻鈞的耍得團團轉(zhuǎn)。
青演倒是想從服飾上來區(qū)分他們,比如說惡尸喜歡黑色,善尸喜歡紫色,自我尸喜歡白色。鴻鈞成圣后雖然不再像以前那樣容易被青演影響,但該有的惡趣味還是沒有少,看到青演因分不清自己的而被自己捉弄,心里很是愉悅,但是這種樂子很快就被剝奪了,他暗自琢磨了許久才發(fā)現(xiàn)青演的小心思,于是自那以后他就開始混穿,青演就再也無法從服飾上來分辨他們了。
青演哪能就此坐以待斃兩人暗中較勁,終于還是被青演找到了突破口惡尸的瞳仁是暗紅色的,善尸的是深紫色的,自我尸是淡紫色。鴻鈞也就此作罷,因為那是每個的本屬性顏色,他無法改變。
而天道鴻鈞根本不用刻意去分辨,每當(dāng)天道占據(jù)鴻鈞其中一個時,瞳孔中間的顏色會變成淡金色,其他顏色則會被擠到周圍,宛如一圈光暈。此外,還可以從他說話的語氣和表情判斷一二。
很顯然,現(xiàn)在站在青演面前的便是天道鴻鈞了。
天道鴻鈞神色淡漠道:“此次是吾叫你回來的。”
看到這張無欲無求的臉,青演嘖了一聲:“就知道使喚我,我又不是給你打工的。”
天道鴻鈞沒有理會他的抱怨,繼續(xù)說道:“此番下界,你繼續(xù)附身于紅云,拖延妖師鯤鵬回妖族的時間,少了鯤鵬協(xié)助,妖族勢力發(fā)展速度會減慢一些,屆時巫族便能獨擋一面了。
青演:“”如此坑妖族真的好嗎說好了心懷天下呢
金色逐漸淡去,淡紫色重新籠聚,鴻鈞似乎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莞爾一笑:“天道這么做是為了保持平衡?!?br/>
“我當(dāng)然知道?!鼻嘌莘藗€白眼,“就是有點毀三觀而已?!?br/>
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青演雙手?jǐn)]袖躍躍欲試,不過轉(zhuǎn)眼一想,又覺得沒什么難度,如果只是拖住鯤鵬的腳步,紅云本人都行。只是紅云的性格太淡然了,不可能上趕著做這種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的事。
不過
“何不讓我直接附到鯤鵬身上”
鴻鈞搖頭:“他不適合?!?br/>
“為什么”青演瞪眼。
“你忘了他曾經(jīng)的靈魂是誰了嗎”鴻鈞無奈地提醒道,“雖然你與他已無瓜葛,但你現(xiàn)在用的名字畢竟與他有關(guān),說不準(zhǔn)附到他身上會產(chǎn)生什么影響。“
青演只得接受這個理由。
青演重新回到紅云身體里,感覺整個世界都萌萌噠,與之相比,在共工身體里待著的那段時間感覺糟糕透了。
只不過現(xiàn)在是哪
青演站在一座懸峰之上,衣衫被山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周圍山勢崎嶇,灌木叢生,蒼天大樹高聳入云呃
找不到往哪走的青演囧囧有神地想,紅云該不會是從天上飛下來的吧
唉,能有此閑情雅致的估計唯有紅云一人罷,也難怪后來會被鯤鵬弄死。同樣天賦極高,同樣心性高傲,鯤鵬艱苦奮斗從小人物爬到妖族軍師的位置,而紅云卻把時間浪費在游山玩水之上,說不定鯤鵬就是看他這點不順眼才想著把他整死呢。
當(dāng)然,青演看在他貢獻了自己身體的份兒上,肯定不會讓他短命的,畢竟當(dāng)他不在的時候還需要紅云幫忙看著身體呢。
如果紅云知道侵占了自己身體的人懷有這樣的想法,再心善也會有殺了他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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