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錢!”
葉小山揮揮手,之前換籌碼的大胸女郎踩著極有節(jié)奏的步伐來到葉小山身邊。
“清點一下,這一共有多少,我要換成錢!
“好的!
那大胸女郎一招手,跑過來兩個年輕的服務生,動作麻利地開始將大山一般的籌碼分類擺放。
五萬的擺一起,十萬的擺一起……
“大勇,點根煙!”
葉小山翹著二郎腿,將右手抬起來,食指和中指分開,做了一個接煙的手勢。
“好嘞老大!”
于大勇現(xiàn)在簡直對葉小山崇拜的無以復加,就像電影中的賭神一樣。
賭神是假的,葉小山卻是真的,能給葉小山點煙,讓他覺得十分得意。
他拿出一根粗壯的紙卷老漢煙,遞到葉小山手中。
葉小山將煙放進嘴里,一邊吸,于大勇一邊用防風式柴油打火機給他點燃。
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地將煙吐出來。
無敵,是多么寂寞。
葉小山看著不斷被碼放整齊的籌碼,微微皺起眉頭。
總覺得還缺點什么。
一股女人特有的幽香飄入鼻尖,葉小山深深吸入,原來是缺于美蘭。
他不著痕跡地將左手從于美蘭后邊搭上了她的肩膀,手掌在她羊脂白玉一般的香肩上輕輕把玩著……
“先生,一共是六百五十四萬,請問要兌換多少。”
葉小山將身上那空空如也的銀行卡遞給大胸女郎。
“劃五百萬到這張卡里!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大胸女郎一番操作,葉小山的手機短信響起。
一看,五百萬已經(jīng)到賬。
“先生,五百萬已經(jīng)劃到您的卡上,請您收好。”
葉小山將卡裝進貼身衣兜里,準備將剩下的換成現(xiàn)錢。
剛才于美蘭提錢的那個袋子還空著呢,這多不好意思。
“先生,在下很是景仰先生的牌技,想和先生切磋一下,不知能否賞臉?”
說話的是剛來的瘦高男子。
他嘴上說的客氣,卻已經(jīng)坐在剛剛單挑王坐的位置上,一副不容拒絕的架勢。
他一來,葉小山就覺得他不簡單。
不過,說到炸金花,葉小山會怕他嗎?
眾人再次落座。
還是八個人,只不過這個瘦高的如同電線桿一般的家伙,代替了單挑王。
這人肯定是個更厲害的賭師。
電線桿一招手,大胸女郎給他上了兩百萬籌碼。
“現(xiàn)在,我們將底錢提升至兩千,五十萬封頂,有誰不想玩,盡早退出!
其實,電線桿是想和葉小山單打獨斗的。
在葉小山一百五十多萬和電線桿兩百萬籌碼的誘惑下,沒有一個人退出,反倒被勾引的激情燃燒,紛紛拿出銀行卡。
一番操作之后,各自面前都擺放著不少于一百萬的籌碼。
賭場之中,當真是臥虎藏龍。
上底錢,發(fā)牌。
這一把葉小山的牌是一副小雞牌,那電線桿是紅桃a、紅桃k、梅花5的雞牌,其他有幾個對子,胖子竟然還是一副小金花。
這胖子手氣不錯,卻經(jīng)常挨打,這次總算能贏了。
電線桿的手氣,卻著實不怎么樣。
“大勇,這把牌你來吧,我騰不出手。”
葉小山一手叼著煙,一手在于美蘭香肩上胡作非為,還真是騰不開手。
于大勇自然是覺得自己不行,但葉小山讓他打,他也只好硬著頭皮上。
“暗兩千……”
可能是剛才受得刺激太大,大家都開始學習葉小山,打起了暗牌。
于大勇也想學學葉小山,暗接了一把。
但第二圈,他就有些扛不住,選擇了明牌。
一看是個小雞牌,頓時又是一副苦瓜相。
“我就說我不行……”
他一邊給自己找臺階下,一邊飛了牌,同時后悔不應該暗牌,浪費了兩千籌碼。
葉小山樂呵呵的,就當沒看見,一點也不在意。
大家都陸續(xù)明牌,只有電線桿還在暗著。
胖子開牌前依舊揉胸,見自己拿了一手小金花,臉色不變。
別人陸續(xù)飛牌,胖子開了兩家,最后只剩下他和電線桿兩人,一明一暗。
胖子金花對電線桿暗牌,本來是不虛的,但葉小山剛剛暗出三張k的壯舉,實在讓他有些忌憚。
兩人對砸了幾圈,胖子主動比牌。
“qka,順金!”
電線桿把牌翻起來,竟然是順金!
葉小山眉頭一挑,心中震驚萬分。
電線桿原本梅花5、紅桃k、紅桃a的雞牌怎么會變成qka的順金呢!
這梅花5,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變成紅桃q的?
葉小山無從得知,但電線桿出老千,卻是不爭的事實!
第二把,葉小山是一個小對子。
電線桿是梅花8,黑桃10,方塊3,依舊是雞牌,但他最后出現(xiàn)的牌面卻是梅花8、方塊9、黑桃10的順子!
這電線桿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可以在開牌的瞬間,改變一張牌的牌面!
賭場的撲克牌都是用一副換一副,每次發(fā)牌都是新牌,這種出老千的方式基本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即便最后恰巧出現(xiàn)了兩張牌重合,也可以說是撲克牌生產(chǎn)方出了問題。
憑借賭場的勢力,想必沒有幾個人敢公然鬧事。
這一把,依舊是電線桿贏。
接下來這一把,葉小山是qka的順子,是全場最大的牌。電線桿是梅花3、黑桃5、方塊a。
葉小山心中一陣狂喜。
電線桿換一張牌,最大的牌是345順子!
葉小山心中冷笑連連,就算他怎么換,也不會有自己的牌大。
“暗一萬!”
幾圈下來,還剩下三個人,只有葉小山和電線桿是暗牌,他直接漲水一萬。
另外一個人是對10帶張4,兩萬接了幾把,飛了。
電線桿終于對上了葉小山,他這幾把每次都是暗牌打明牌,而且每把都是最后的贏家。
和葉小山暗剛,他自然不會虛。
至于原因,他自己知道。
“一萬接上!
“漲水五萬。”
“漲水十萬。”
“十萬接上!
“十萬接上!
……
眾人都是睜大了眼,被眼前的陣勢搞得心臟砰砰直跳。
葉小山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如此瘋狂!
“漲水二十萬!
“二十萬接上!
“二十萬!
“二十萬!
……
兩人誰也不虛,籌碼像石頭一樣扔進賭桌。
“二十萬接上!
“二十萬!
……
“開牌!”
葉小山將最后的五十萬扔進去,和電線桿比牌。
裝進卡里的錢,他不想再拿出來,反正電線桿的招數(shù)他已經(jīng)掌握,慢慢來!
現(xiàn)在,桌面上已經(jīng)不低于三百萬,電線桿一揚手,將牌翻了起來。
“345,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