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端著點心走進羅曜月的書房,見他還在認(rèn)真地看著賬本,也不打擾他,靜靜地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他,然后漸漸進入夢鄉(xiāng)。00
這幾天小晚一直在廚房忙東忙西,做好了吃的就來拿給羅曜月嘗,順便把整個羅宅的膳食水平拉上了一個層次,大家都很喜歡小晚,也漸漸習(xí)慣了小晚的存在。
小晚也似乎漸漸習(xí)慣了被人疼、被人愛,有人靠著的感覺,4年的異國戀早讓她忘了男朋友在身邊是什么感覺,所以一旦擁有愈發(fā)覺得離不開。
小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羅曜月的懷里了,小晚主動回應(yīng)著羅曜月的吻,在他呼吸漸漸沉重的時候停了下來,嬌嗔著說:“月,你別動不動就親我,這兩天你沒事就親我,親得我嘴巴都腫了,怎么見人呀?”
羅曜月低聲一笑,啞著嗓子別有深意地說:“那你還想干嘛?恩?我的小妖精。”說著一只大手就溜進了小晚衣服里。小晚扭了扭身子,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
“我們出去逛逛吧!好久沒出去了。”小晚眨著一雙大眼睛,提議道,讓人不忍拒絕。
“好?!?br/>
“對了,好久沒見印辰天了,他去哪里了?”小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問道。
羅曜月眉頭一皺,說:“走了,你這么關(guān)心他干嘛?”想到兩個人之間的親密,不開心地加了一句,“以后不許想別的男人?!比缓髴土P似的狠狠地又去蹂躪小晚的唇,直到兩個人眼里都浮上了**的色彩才停下來。
他不想傷害她,所以一直忍著,想以后給她一場美好的洞房花燭夜。
街上,永遠那么熱鬧,總是展現(xiàn)出一番欣欣向榮的景象。
小晚拉著曜月的手,蹦蹦跳跳地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流連在一些稀奇玩意的攤位上,偶爾還會對一些吃的直流口水。
小晚突然看到大街上有人在做糖人,興奮地跑過去,拉著曜月說:“我要吃這個,這個,我家那邊也有人賣這個,我吃吃看有什么不一樣的?!彪S即搖了搖曜月的胳膊,撒嬌地說:“月,給我買吧!”
羅曜月享受極了這種小女孩的嬌態(tài),這種小晚對他自然而然表現(xiàn)出來的愛意時不時撩撥著他的心,他笑了笑答應(yīng)了;“好。”
“老爺爺,給我做一個小糖人!”小晚朝氣蓬勃地亮出自己的一口大白牙。
老爺爺笑容可掬地問道:“想要什么形狀?”
小晚笑嘻嘻地指了指羅曜月說:“爺爺你照他的樣子做一個吧!”
羅曜月寵溺地揉了揉小晚的頭,糖人爺爺笑呵呵地看在眼里,夸到:“小姑娘的未來相公吧?真是一表人才,爺爺一看小姑娘以后會幸福得不得了呢!”
小晚一聽相公這詞,小臉一紅,心里不斷地回味著那句“幸福得不得了”,開心地笑著。
羅曜月看著小晚,戲謔道:“讓我做你相公,那么開心?”
小晚哼了一聲,她才不理他呢。
老爺爺?shù)奶侨撕艹橄?,卻讓小晚越看越喜歡,忍不住讓羅曜月多付了一些錢,多給點小費。
看著小晚的小舌時不時伸出來舔舔糖人,想到這個糖人是自己,羅曜月忍不住心里癢癢。
路過羅衣坊,羅曜月拉著小晚進去準(zhǔn)備休息會,不想遇見正好在這挑衣服的司徒敏兒,其實平時司徒敏兒的衣服都是家里的丫頭出來購置的,但是為了找借口見羅曜月,司徒敏兒不惜親自出來買衣服,還一連去了三天羅衣坊,今天終于讓她見著了羅曜月,和他身邊疼著愛著的小晚。
小晚一看到司徒敏兒,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一副備戰(zhàn)狀態(tài)的樣子。
“曜月,真巧!”司徒敏兒刻意去忽略小晚的存在,笑著和羅曜月問候,還是那么端莊,還是那么有大家風(fēng)范。
小晚充滿敵意地看著司徒敏兒,卻又不敢上前去直接表明所有權(quán),有時候她真想在羅曜月身上貼個“蘇小晚所有”的標(biāo)簽,讓誰也覬覦不了。
“司徒小姐,親自來羅衣坊挑衣服,可得讓宋叔多擔(dān)待了!”羅曜月客氣地說。
“宋叔每次都很客氣呢,不過憑我們的關(guān)系,何必那么客氣呢!”小晚真想說,不對你客氣,要對誰客氣,你們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哪里哪里,應(yīng)該的?!币豢戳_曜月那副笑臉,小晚就氣不打一處來,偷偷從背后狠狠擰了一把羅曜月的妖。心里恨恨地說:真討厭,都沒幾塊贅肉!
羅曜月不動聲色地和司徒小姐打著官方腔調(diào),小晚時不時就給他腰上來幾下,終于羅曜月再也經(jīng)不住這種折磨,開口和司徒敏兒告別:“司徒小姐,我們就不打擾您挑衣服了,先行一步?!?br/>
小晚得意地看了一眼司徒敏兒,司徒敏兒明明看見了卻假裝沒看見似的不要臉地開口:“今天有些累了呢,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曜月喝杯茶呢?”
小晚再次伸出手去擰羅曜月的腰,讓羅曜月覺得他的腰估計一圈都青了,都下的狠手。但還得裝得跟什么事都沒有似的,笑著拒絕了:“不敢打擾司徒小姐了?!?br/>
“不打擾。走吧?!彼就矫魞汉敛活櫦傻匾诲N定音,領(lǐng)頭走了。
小晚狠狠瞪著羅曜月,一腳毫不留情地踩上了他的腳并狠狠地攆了攆,疼得羅曜月抱腳直跳。
司徒敏兒聽到動靜,下意識地回頭,兩個人迅速立正,裝成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看他們這個樣子,司徒敏兒卻什么都不問,只招呼他們快點走。
小晚依舊拉著羅曜月的手,卻居然感到有些拉不住的感覺,羅曜月跟著司徒敏兒一直走,一直走,好像要走離開她的身邊一樣。
好幾次想松開手,但是卻被羅曜月緊緊握住了,讓她很溫暖,溫暖得想哭??墒?,當(dāng)初張然也是直到結(jié)婚前才舍得放開她,為什么她有種又要失去的感覺?
小晚看著司徒敏兒的背影,就連走路的姿態(tài)都是那么讓人心動。她好像連去比的資格都沒有,如果她是男人,她也一定選家世好、相貌好、脾氣好的司徒敏兒,怎么會選她呢?小晚又開始不自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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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最近很煩惱要不要改個書名,然后簡介好像也不滿意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