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調(diào)查杜氏集團總經(jīng)理沈嘉文的所有資料!”第二天早上段睿驊剛進公司就交代助理去調(diào)查沈嘉文,他對這個女人太好奇了,而且他絕對不相信沈嘉文會是杜康的情婦,如果真的是他看走眼,沈嘉文是杜康的情婦,他也要得到這個女人。
“杜氏總經(jīng)理,那個搶走我們幾個項目的女人?”秦越驚訝的脫口而出,看到段睿驊因為他的話而沉了臉色,他輕咳了一聲說道:“之前你不是說只是個女人,不用當一回事,現(xiàn)在怎么突然要調(diào)查那個女人了?”段睿驊慢慢抬頭看了一眼秦越,冷冷說道:“你的話太多了,看來是太閑了,昨天的部門會議記錄你還沒有給我,二十分鐘之后如果還沒有放在我的桌上,那么今年的年終獎扣半?!奔樯?,大奸商!
秦越在心中罵著,臉上卻奉承的笑著:“是,小的現(xiàn)在就是工作,總裁大人息怒?!笨粗卦焦吠鹊臉幼?,段睿驊只是掃了他一眼,
“今天下班之前,我要看到沈嘉文的所有資料。”秦越準備離開的腳步踉蹌了一下,這次他什么話也沒說,匆匆的離開了段睿驊的辦公室。
沈嘉文剛走進辦公室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今早就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喉嚨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昨晚回去的時候有些受涼了。
“沈經(jīng)理,你不舒服嗎?”秘書正好進來匯報工作,聽到沈嘉文打了個噴嚏,關(guān)心的問道:“要不要我去幫你買藥?”
“不用了,我沒事,有沒有文件需要我簽字的?”沈嘉文脫掉外套,拉開椅子坐下,然后拿起旁邊的一份文件打開審閱,
“杜總今天還沒有進公司嗎?”
“杜總今天很早就來了,一來公司就把市場部和財務部的部門經(jīng)理喊了進去,聽說發(fā)了好大一頓脾氣。”秘書壓低聲音說著,像是在說什么悄悄話似的,其實辦公室里也就她和沈嘉文兩個人。
聽到杜康發(fā)脾氣,沈嘉文皺起了眉頭,究竟什么事能讓杜康那么好脾氣的人那么生氣,沈嘉文越想越擔心,突然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沈經(jīng)理!”杜康的秘書見到沈嘉文,立刻起身喊到。
“杜總在里面嗎?”沈嘉文開口問著,不等秘書回答,她已經(jīng)敲門進去,看到杜康面色蒼白,眉頭緊鎖,她立刻走了過去,
“康叔,你哪兒不舒服?”看到杜康面前放著一瓶藥,是心臟病的藥,沈嘉文立刻打開藥瓶倒出兩粒藥,然后把藥和水杯遞給杜康。
杜康吃過藥,過了好一會兒整個人在慢慢緩過勁,不過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他看到旁邊擔心的沈嘉文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中午再來的嗎?你怎么不聽話?”
“那你呢?為什么有事還要瞞著我?聽說你今天喊了財務部和市場部的經(jīng)歷,發(fā)了很大的脾氣,你身體不好,醫(yī)生讓你不能情緒激動。”沈嘉文一臉擔心的說著,
“我送你去醫(yī)院,讓醫(yī)生給你檢查一下比較好。”
“我沒事!”杜康拉住沈嘉文的手笑著搖搖頭,
“不用找醫(yī)生,也不能告訴你媽媽,不然她一定會非常擔心。”
“如果你不想讓媽媽擔心,那就不要讓我擔心。”沈嘉文皺著眉頭說著,
“你先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什么事能讓你發(fā)那么大的脾氣?”杜康看著沈嘉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是不讓沈嘉文插手這件事的。
“是不是事情很棘手?”沈嘉文看杜康的表情也能猜到一些事情,
“我知道市場部和財務部關(guān)系不太好,財務部對市場部一些報銷審核非常的嚴厲的,而市場部覺得財務部故意刁難,為了表達不滿,市場部的人最近工作狀態(tài)不是很好,有幾個項目本來已經(jīng)談的差不多了,硬生生被他們給弄丟了。”杜康驚訝的看著沈嘉文,沒有想到沈嘉文對公司的事情了解這么多,既然沈嘉文全都知道,他順口問道:“你怎么看這件事?”
“一個巴掌拍不響,雙方都有錯。”沈嘉文想了一下如實說道:“先談市場部,市場部楊經(jīng)理也算是公司的老員工,有點倚老賣老的感覺,雖然公司有幾個項目是他談下來的,可是換個角度想,公司很多客戶資源在他手上,他才能如此倚老賣老,一旦他離開,會給公司帶來很大的損失?!?br/>
“所以……”杜康想要知道沈嘉文有什么辦法。
“削化他手中的實權(quán),我覺得可以提拔一些有實力銷售人員,市場部可不是只有楊經(jīng)理一個人?!鄙蚣挝纳袂閲烂C的說著。
杜康想了一下點點頭表示贊同沈嘉文的話,
“那么財務部呢?財務部有什么問題,他們有他們的工作流程,如果他們說是按照工作流程工作還真的無話反駁?!?br/>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要懂得變通。”沈嘉文冷靜的分析著,
“財務部按著工作流程審批報銷單據(jù)沒問題,可是據(jù)我所知就是因為這樣已經(jīng)讓很多部門的人都非常的不滿。財務部王經(jīng)理是個墨守陳規(guī),而且心胸狹隘的人。他按照流程做事不肯變通,是因為怕承擔責任,他故意對市場部的報銷走賬要求那么嚴,是因為楊經(jīng)理曾經(jīng)在部門會議的時候提出過對財務部的不滿,那次之后,財務部和市場部矛盾就存在了。”
“嘉文,如果我把這件事交給你處理,你愿意接受嗎?”杜康問著沈嘉文,他詳細沈嘉文的能力,而且沈嘉文剛回來沒多久就能這么快了解公司的大小事情,他相信沈嘉文是真心想要幫助他分擔煩惱的。
“當然愿意,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康叔你要給我最大的權(quán)利,不管是誰找來你說情,你不要插手這件事,讓我來處理?!鄙蚣挝碾m然沒有拒絕杜康,不過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個沒問題。”杜康笑著點點頭,
“你是我女兒,是公司的女少東,你有最大的權(quán)利,不用我再賦予你了?!鄙蚣挝闹皇堑恍﹂_口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工作了,中午我再來找您吃午餐。”杜康點點頭,
“不要總是想著工作,你這么年輕漂亮,應該去和朋友逛逛街,然后談一場戀愛,要是能把自己嫁出去,我和你媽媽會非常開心的?!崩险{(diào)重彈的問題,以前沈嘉文還會拒絕,現(xiàn)在她只是淡淡一笑,什么話都沒說便離開了杜康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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