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鍵是金額,我們兩人肯定一樣,你覺得,紅紅應(yīng)該比我們多,還是比我們少啊?”華莉問。
“你說的是個問題啊,讓我想想。應(yīng)該說,常小剛跟我們是同班同學(xué),我們應(yīng)該比紅紅多一點。但紅紅是常小剛未來的女朋友,又應(yīng)該比我們多一點。”高迎春說。
“什么未來女朋友啊,八字還沒一撇呢?!比A莉說。
“什么八字還沒一撇啊,我可是掛了號,排了隊的正牌未來一號女朋友。”楊北紅說。
“常小剛認(rèn)賬了嗎?”華莉問。
“你們放心,他遲早會認(rèn)賬的。”楊北紅說。
“莉莉,你別小瞧紅紅,她三句兩句,就把常小剛說的一愣一愣的,說不定會變成正宗的女朋友呢。紅紅,你抓緊時間辦你的事吧。”高迎春說。
“在常小剛還沒有認(rèn)賬的情況下,如果紅紅的標(biāo)準(zhǔn)高于我們的標(biāo)準(zhǔn),我們自己不舒服,常小剛也可能會把我們看扁了。我覺得,紅紅的標(biāo)準(zhǔn)應(yīng)該低于我們的標(biāo)準(zhǔn)。”華莉說。
“那怎么可能,我肯定要高于你們的標(biāo)準(zhǔn)。”楊北紅說。
“我看這樣,紅紅雖然是常小剛未來的女朋友,但說到底,我們都是以常小剛同學(xué)的身份去的,不能有高低,金額就一樣吧?!备哂赫f。
華莉和楊北紅都贊成。
“還有什么問題嗎?”高迎春問。
“還有一個問題,禮品怎么買,具體金額多少?”華莉說。
“我們是學(xué)生,不像常小剛那樣會掙錢,我們用的都是父母的錢。錢不能太多,太多我們也出不起。我覺得,禮品總金額定為三千元,每人一千元,分實物和現(xiàn)金兩個部分。實物就是買東西,我們一起去超市按一千元的標(biāo)準(zhǔn)買,分三部分帶。剩下兩千元,以現(xiàn)金的形式,直接給他的父母。你們覺得錢多了,減一點,譬如說伍佰元也行。但絕對不能超過三千元?!备哂赫f。
“就三千吧,這么多人到他家,錢少了也拿不出手。本來,每人出伍佰元也說的過去。但考慮到常小剛本來人就不錯,還救我們,又請我們吃飯壓驚,我覺得,還是每人一千元比較合適?!比A莉說。
“你們定,我沒有意見?!睏畋奔t說。
“那就每人一千元吧?!备哂赫f。
“常小剛家里的爺爺奶奶、弟弟妹妹怎么辦?”華莉問。
“我們對常小剛家人的說法是,常小剛在學(xué)校特別忙,脫不開身,學(xué)校特委托我們來看他們。當(dāng)然,主要是看常小剛的父母,然后把錢給常小剛的父母。至于爺爺奶奶、弟弟妹妹的禮品,就以我們買來的實物來代替,由常小剛的父母負(fù)責(zé)安排?!备哂赫f。
“我查了一下,明天最早的一班高鐵是六點四十,坐不坐?”楊北紅問。
“坐?!备哂赫f。
“那我買了?”
“買吧。”
“紅紅,你辛苦一下,跟我們五人建一個微信群,把每天的開支都發(fā)到群里,錢你先墊付。等旅行結(jié)束,在返程的高鐵上,你算出來,每人出多少錢,我們轉(zhuǎn)給你?!备哂赫f。
“行?!睏畋奔t說。
梁剛和楊明亮兩個人,穿戴整齊,滿面笑容,精神抖擻出現(xiàn)在中江車站高鐵候車室,滿懷期待地等著三位美女過來。
“你來干什么???”梁剛問。
“防止你一個人吃‘獨食’啊?!睏蠲髁琳f。
“這是什么話?。俊?br/>
“你真不夠意思,悄悄跟三個美女出來玩,還不告訴我,想撇下我吃‘獨食’?。俊?br/>
“這怎么可能呢?”
“那我問你,你為什么知道跟大美女出去玩,不事先提前跟我說?”
“你搞清楚了沒有???是她們跟我說,有你在我才答應(yīng)的。如果你不來,我才不來呢。堂堂男子漢,跟幾個小娘兒們混什么?”
“拉倒吧,別得了便宜唱雅調(diào)?!?br/>
“放假之后,連她們的影子我都沒見到,得了什么便宜?唱了什么雅調(diào)???”
“別廢話,把手機(jī)拿出來。”
“干什么?。俊?br/>
“查一下,看誰先跟誰打的電話,看誰說話不老實?!?br/>
“行,查吧?!?br/>
兩人拿出手機(jī),輸入密碼,互相交給了對方。
“看見沒有,高迎春先跟你打的,比華莉跟我打的時間,提前了十五分鐘,你們通話時間九分多鐘,你們有什么話,能說這么長時間啊?”楊明亮說。
“假期在家無聊,美女來電話,心里高興,舍不得掛斷電話啊?!绷簞傉f。
“那你怎么只聊九分多鐘,不聊九十多分鐘啊?”
“你以為打電話不要錢啊?”
“可你是接電話啊,接電話免費???”
“你以為高迎春的錢不是錢???”
“哎呀呀,八字還沒一撇,就替人家打算了?”
“該節(jié)約不節(jié)約也不對啊,有勤又有儉,生活甜又甜。你不知道嗎?”
“勤儉節(jié)約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我怎么會不知道呢?我告訴你啊,高迎春冰清玉潔,白璧無瑕,別打她的鬼主意啊?!?br/>
“她是你的女朋友嗎?”
“高攀不上?!?br/>
“這不就完了。”
“什么意思?”
“她愿意跟我聊,我愿意跟她聊,你管得著嗎?本人出來,還是她親自邀請的呢。她不邀請,我才不出來呢?!?br/>
“你怎么這么喜歡說胡話?。俊?br/>
“我說什么胡話了?”
“你剛才不是說看我出來,才出來的嗎?怎么又說是高迎春邀請,你才出來的啊?!?br/>
“都一樣,都一樣。”梁剛說。
“不一樣?!睏蠲髁琳f。
“怎么不一樣???”
“高迎春是高迎春,我是我。她是女的,我是男的,怎么一樣???”
“怎么不一樣???不都是同班同學(xué)嗎?”
“你就扯吧?!?br/>
“不是男女同學(xué)的面子都要給嗎?”
“好,好。你聊,你有本事把她聊回家跟你做老婆,我都沒意見。”
“你有意見有什么用呢?”
“那你拿本事出來啊?!?br/>
“你還說我呢?你看你,跟人家華莉通兩次電話。前一次十一分鐘,后一次四分鐘,你們怎么有那么多話說不完?。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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