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biao子賤人,老子養(yǎng)你到現(xiàn)在,你TM的竟然還敢背著我吃獨(dú)食。
像你這種賤人,肯定早就已經(jīng)吃飽了才回來的。
別TM給老子裝可憐,biao子就是biao子,老子才不吃你這一套?!?br/>
牛大柱一邊快速的吃著一邊忍不住憤憤不平的罵道。
他必須盡快把這些肉都吃完,不然等會兒被他的其他幾個好兄弟發(fā)現(xiàn),估摸著就要被搶了。
花玲此刻只是趴在地上疼的厲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牛大柱罵人的聲音很大,一些人被他的聲音給吵醒了。
可聯(lián)想到牛大柱經(jīng)常打花玲和罵花玲的情況來看,所有人都早已見怪不怪,自然也就沒人特意來干涉啥的。
在這個流民的團(tuán)隊,還沒有人敢招惹牛大柱。
牛大柱的胃口很大,很快就吃完了。
他把碗隨便往地上一丟,然后就用油膩膩手直接一把抓起花玲的頭發(fā)。
“說,這肉哪來的?那碗也挺新的,一看就不簡單……”
“我,我撿的……”
花玲撒謊了,沒有任何的技術(shù)含量,他知道牛大柱是個什么性子,他也不想給那個好心的白衣軍官再添麻煩。
“呵,不說是吧?”
牛大柱冷笑一聲,隨即直接就一巴掌拍在了旁邊花蝴蝶的臉上,花蝴蝶一下子被拍飛,緊接著就是萎縮著緊抱著頭在那哭泣。
“你別,你別打她……”
花玲頓時就急了。
“你要還不說,老子拆了那個小賤人的腿你信不信?”
花玲很清楚牛大柱就做的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于是乎,盡管十分的不情愿,但她還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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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A隊的營地開啟了免費(fèi)發(fā)食的活動。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有些不適合做臘肉的肉,以及一些快不行了的糧食就要壞了。
A隊一時吃不完所有,所以就打著“慈悲布施”的名義,給附近的難民提供上一頓飯吃。
當(dāng)然,事實上還有就是想挑一些好苗子的想法在里面。
畢竟就現(xiàn)在的A隊,區(qū)區(qū)500多號人也還是太少。
這次的活動,基本附近所有的流民都去了,而分發(fā)的食物,自然也就是肉粥。
牛大柱拿了一個很大的碗,就是昨天花玲帶回來的那一個。
負(fù)責(zé)打粥的A隊士兵明顯是認(rèn)出了這個碗,但也僅僅是朝著旁邊的廚老二使了一個眼色,不過廚老二卻什么也沒說。
——
士兵給牛大柱打了半碗。
“哎,再多打一點(diǎn)兒啊,嘖,不還是有那么多嗎?”
牛大柱望著那碩大鍋里的肉粥。
旁邊的廚老二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士兵才是又打了一勺。
牛大柱美滋滋的端著滾燙的肉粥就去了一邊,一邊喝一邊使勁吹氣,臉上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沒多久,他那幾個兄弟也端著肉粥的碗過來了,紛紛吹牛打P聊著各種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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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這次的施舍食物,花玲和花蝴蝶是排在最后的兩位。
因為沒人通知她。
花玲昨晚被牛大柱揍暈過去了,只覺得早上起來的時候下半身痛的厲害。
見所有人都不見了,花玲就問唯一還在的花蝴蝶他們都去哪兒了。
花蝴蝶就指著A隊軍營的方向,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好心人,他們說有吃的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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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現(xiàn)實很殘酷。
花玲就是排到了最后,而當(dāng)輪到她的時候,大鍋里卻剛好見底沒有了。
“沒了,到此結(jié)束吧,都走吧!”
士兵已經(jīng)打算把鍋搬走,花玲卻是急忙拉住他:
“求,求求你,給我們一點(diǎn),就一點(diǎn)……至少讓這孩子吃上一些……”
士兵顯得很冷漠,因為在這陰間善良根本就不值錢。
“都說了沒有了!”
士兵一把就把手給拽了回來,面色不善。
花玲這時又恰好看到了旁邊正在給A隊士兵們打肉粥的廚老二。
那是一口更大的鍋,而且鍋里的肉粥肉更多,明顯也是材料更好。
花玲認(rèn)出了廚老二,連忙道:
“大人,是我啊大人,我們昨晚見過的!”
“恩,認(rèn)出來了……”
廚老二有些無奈,隨即道:
“就給你一點(diǎn)吧,碗呢?”
廚老二打了一勺肉粥,但花玲聞聲卻是立馬愣了一下。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有碗。
其他人都以冷漠而戲謔的眼神看著她,后面的花蝴蝶則是把頭埋在她的衣服里,似乎很怕這些人。
花玲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就見這時的廚老二道:
“沒有碗的話就沒辦法了,對不起,我?guī)筒涣四??!?br/>
廚老二也漸漸沒了耐心,他對難民沒什么惡意,卻也并沒有太多的好感。
他唯一會做的,就是聽從十一昨晚借助副隊長花五所傳達(dá)的命令。
別去故意刁難和招惹難民們就行。
這是最基本的要求,廚老二也只準(zhǔn)備做到這一步。
這里不是人間,完全不需要考慮難民的心情。
也不會有那么多的圣母拿這事對他的冷漠發(fā)出批判。
“下一個!”
廚老二打算把這勺肉粥打給下一位士兵。
卻就見這時,一雙干瘦的手已經(jīng)伸了過來。
是花玲,他把雙手放在了那一勺肉粥下面,呈碗狀,顫抖的說道:
“沒事的,不需要碗……”
花玲露出了一個強(qiáng)顏歡笑的笑容,讓人看著心酸。
廚老二愣了一下,道:
“艸!你瘋了嗎?手還要不要了?”
然而花玲卻還是說道:
“麻,麻煩大人您了……”
廚老二顯得有些猶豫,而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怎么了?”
廚老二一驚,連忙就把那勺肉粥轉(zhuǎn)了個方向放回了鍋里。
好在沒有掉上任何一點(diǎn)兒落在花玲的手上,不然肯定很燙。
“隊長,這個女人……”
廚老二看著十一,然后指了指后面的花玲,正在思考著要怎么說。
十一看了一眼花玲,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有淤青,氣色也是比起昨晚顯得更差了。
十一又瞄了一下四下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一個看起來比較強(qiáng)壯的難民,正在用A隊剛買的新碗吃著肉粥。
那個難民正在和幾個男人聊天。
就十一的印象中,A隊的新碗也就昨晚給了一個給這花玲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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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人……”
花玲此刻也認(rèn)出了十一,臉上又一次露出了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溫柔笑容。
只不過,這一次的眼里多出了一絲祈求。
十一只是對著廚老二淡淡的說道:
“給她一個大碗,打一碗粥!”
十一又看了一眼躲在花玲后面的花蝴蝶。
“再打一碗肉吧,就我早上吃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