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秦銘的氣息只是陷入孱弱期,并未有性命之憂。
在他看來,能接住他必殺的一擊,應(yīng)該是依賴某種丹技激發(fā)身體潛能,此刻應(yīng)該遭到丹技的反噬。
戴屠臉色一沉,這家伙的天賦和實力太過于恐怖。
“這家伙必須得死,一旦成長起來,戴家永無回頭之日?!?br/>
沒人愿意背井離鄉(xiāng),何況一個族群更不愿意,如果秦銘成長起來,戴家永遠也別想再回來漠北。
然而未等戴屠再次出手,莫晟早已暴怒攔住。
秦銘作為聚興齋煉丹客卿,如果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殺,這要是傳出去,他也沒臉在聚興齋混下去了。
“給我死?!?br/>
莫晟暴怒之下的全力攻勢,讓原本就處于下風(fēng)的戴屠頓時狼狽不堪。
然而就算莫晟步步緊逼,戴屠往往神來一筆輕松躲開,至始至終不讓自己被逼入死角。
如果不是憑借那一手詭異莫測的身法,早跟閻王報道。
不過戴屠好幾次想借機遁走,卻也被莫晟死死咬住,不給他任何一絲逃脫的機會。
“焚烈三段?!?br/>
不知何時,秦銘悄然來到戴屠身后。
筑靈九段全力施展的平天印,轟砸下去。
一聽到這個聲音,戴屠心中就涌出不祥的預(yù)感,此時的他背部大開全然沒有防范。
戴屠心中大恨,原本以為遭受丹技反噬的秦銘宛如爬蟲一般不足為慮,沒想到卻給了這只爬蟲一個機會。
“那就同歸于盡吧?!?br/>
高手過招往往電光火石間,一旦身形被限制住,沒有了詭異的身法作為掩護,在莫晟的雷霆攻勢下,只有死亡。
戴屠發(fā)狠,“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br/>
只瞧戴屠瞬間轉(zhuǎn)身直面秦銘,不再顧及身后的莫晟,血靈爪徒然反擊。
一股澎湃的血氣之力直接轟穿秦銘三根肋骨,接連撞翻三道墻壁。
然而秦銘的攻勢也令戴屠身形不穩(wěn),差點來了個惡狗撲屎。
莫晟眼中精光一閃,抓住了機會,手起刀落。
噗嗤
闊口大刀一閃而過,戴屠人頭落地,碗口大的脖頸血液揮灑。
“沒事吧?”莫晟驚慌道。
整整兩次,戴屠兩次繞開他對秦銘出手,這對于一個脈沖中期的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打擊。
“咳咳?!?br/>
秦銘擺擺手,連話也顧不上,嘴角大口吐血,五臟六腑仿佛移位一樣要撕裂開來。
戴屠臨死的一擊,如果不是他擁有超乎一般筑靈境的體魄,恐怕真的如戴屠所說,同歸于盡。
饒是如此,秦銘也深受重創(chuàng)。
“我需要休息一會。”秦銘緩了口氣,道。
“好,我替你把風(fēng)?!蹦烧驹趶U棄的街道口。
一個時辰過后,在霸體的修復(fù)下,秦銘才逐漸掌控身體。
體魄的成長,令霸體的能力再度加強,否則他也無法在短時間恢復(fù)行動能力。
在戴屠的尸體搜刮了一番。
除了幾萬兩票票,對方竟然貼身還藏有一本武技。
“明虛步?看來就是這個身法,才令戴屠在莫晟的攻勢下堅持了那么久?!?br/>
秦銘將武技貼身收藏起來。
又休息了片刻,在莫晟攙扶下趕到聚興齋。
郭杰一看到秦銘的慘狀,頓時嚇了一跳。
原本以為有莫晟的情況下,斬殺戴屠僅僅只是一件再輕松不過的小事,卻沒想到結(jié)局如此慘烈。
“那戴屠呢?”郭杰問道。
“死了?!蹦衫渎暤?,不愿多說。
在這種實力碾壓的情況下,還讓秦銘受了重傷,他確實愧對聚興齋強者這個名號。
秦銘慘笑道:“幸好我沒算錯,殺子之恨,以戴屠睚眥必報的心性,絕沒有理由放任我成長起來。”
“沒事就好。”郭杰道。
“還要多虧了莫晟長老一路相隨,否則就算猜到了也無濟于事?!?br/>
以戴屠脈沖三段的實力,再加上明虛步詭異莫測的身法,就是集結(jié)各大世家家主也留不住他。
這一次能夠僥幸偷襲,也是莫晟給予了對方極大的壓力。
“秦客卿莫要客氣,這是分內(nèi)事,再說我也保護不周?!蹦煽嘈?。
對方乃聚興齋煉丹客卿,聽郭杰說,秦客卿煉丹成功率極高品質(zhì)也不錯,這樣的人才他自然不敢托大。
“這次聚興齋吞并大宇藥鋪,在下特地準備了一場拍賣會?!?br/>
郭杰雙手來回搓動,一副商販應(yīng)有的嘴臉。
聚興齋從面臨戴家的打壓,到如今吞并大宇藥鋪,這一切與秦銘的關(guān)系極大。
如果不是秦銘的獸血丹,聚興齋也撐不過最后這段時間。
而且之前出售秦銘的獸血丹,收到一致的好評,這一次如果有秦銘的丹藥作為吸引力,拍賣會肯定能圓滿成功。
“我需要一間靜室,這幾枚丹藥就贈予郭老?!鼻劂懙馈?br/>
他和郭杰,雖是互惠互利的合作關(guān)系,同樣也是朋友。
秦銘清楚,郭杰舉辦拍賣會,也是為了迅速鞏固聚興齋在漠北的地位,將之前煉制六枚下等獸血丹交給對方。
嘶
看著手中六枚印有一道丹紋的獸血,郭杰雙手隱隱有些顫抖。
莫晟同樣瞪大了眼睛。
下等丹藥,雖然功效是雜丹的五倍之多,但物以稀為貴,每一枚的價值卻是雜丹十來倍,不下于五千兩的價值。
雖說他知道秦客卿煉丹水平不低,可怎么也沒想到對方一出手就是六枚下等丹藥,相當于三萬兩。
在拍賣會上,這個價格肯定只高不低,而這些獸血丹是贈予聚興齋。
靜室內(nèi)。
秦銘盤膝而臥,感受到體內(nèi)血液滾燙起來,血液所過之處傷口刺癢難耐,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恢復(fù)。
短短三個時辰,秦銘已經(jīng)可以行動自如。
霸體是他最重要的底牌,依靠不斷洗滌體魄的丹藥,霸體的能力也隨之成長,大成霸體甚至擁有不弱于大帝的實力。
秦銘沒有浪費時間,而是取出兩份淬體丹材料,準備用淬體丹繼續(xù)洗滌體魄。
畢竟距離新秀大比僅剩不到兩天時間。
“秦仙兒?!鼻劂懩樕县W杂楷F(xiàn)一股戾氣。
淬體丹煉制過程很順利,盯著手中四枚印有兩道丹紋的淬體丹,秦銘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一次性兩枚淬體丹投入口中,丹藥頓時化為一股驚人的能量宛如咆哮的洪流在體內(nèi)橫沖直撞。
體內(nèi)不斷被這股洪流撕裂,秦銘屏息凝神,霸體的能力極速運轉(zhuǎn),不斷修復(fù)受創(chuàng)的身軀。
這是淬體丹在洗髓伐身,鉆心的痛苦深入骨髓,不一會秦銘額頭布滿大大小小汗珠。
整個過程身體宛如重塑一般,體魄不斷遭到破壞又不斷被修復(fù)。
當能量被吸收殆盡,秦銘沒有遲疑,再次吞服最后兩枚淬體丹。
經(jīng)歷的痛苦,好幾次讓秦銘差點選擇放棄,然而復(fù)仇的欲望,不斷促使他堅持了下來。
直到最后秦銘呼出一口濁氣,身體排出層層令人聞之欲嘔的污垢。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洗髓伐身。
清洗掉污垢,體魄越發(fā)晶瑩剔透,隱隱有一絲寶光掩藏在皮膚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