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笑,既然你醒了,那就先跟我們走一趟,媽的,這次回去,等我像家主稟報了,看我怎么對付他們,他媽的,居然還想對付我們!
就在張一笑心潮澎湃不已,不知道該如何抉擇的時候,楊一鳴卻是開口說道,剛才的電話,張一笑并沒有刻意回避,以他們兄妹倆的修為,都是將賀君梅的話聽了個清楚,這讓楊一鳴剛剛才稍微平靜一下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對于楊一鳴此刻的心情,張一笑很是能夠理解,但他不知道為什么要讓他也一同前往,按理說,古武界如此神秘,肯定是不希望有人能夠找到他們的所在才對,于是出聲問道:“你們是應(yīng)該回去一趟,但是我去做什么?而且,我希望兄弟你能稍稍冷靜一點,別把事情鬧得太大!
“喂,你不跟我們回去怎么行?我妹妹可是已經(jīng)許配給你了,家族都同意了,你不去,讓我妹妹怎么辦?”楊一鳴一聽,不樂意了,聲調(diào)也是高了許多,這個時候他的心情本就不好,語氣中自然顯得有些怒意。
“呃,許配給我?一柳?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對于楊一鳴的語氣,張一笑根本就不介意,他介意的是,怎么楊一柳就已經(jīng)許配給了自己?還是在自己根本不知道的情況下。
帶著疑惑,張一笑轉(zhuǎn)頭向楊一柳看去,而對方這個時候只是羞澀地低著頭,雙手有些緊張地拽動著衣襟,根本就不能開口說話。
而且,最奇怪的是,魔女般的賀君蘭,如果是在往常,必定已經(jīng)是開始大吵大鬧,這個時候卻是難得的沒有說話,只是瞪著一雙大眼睛,有些無奈,又有些恍然地看著張一笑。
楊家來人的時候,雖然賀君蘭并不在現(xiàn)場,但是看著那一個個眼中精光閃爍的老者,在氣勢沖沖地來到這里,一副要對昏迷中的張一笑不利的樣子,而后,卻又在與楊一柳一番交談后,帶著滿意的笑容離開,賀君蘭就知道必定是達成了某種條件。
本就不笨的賀君蘭,在一番思索之后,再加上楊一柳看著張一笑的眼神,已經(jīng)是將事情猜出了大概,雖然她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協(xié)定,但也知道與楊一柳必定有關(guān)。
見張一笑一臉的疑惑,楊一鳴更是大怒,在他看來,雖然張一笑當(dāng)他的妹夫也還很不錯,但張一笑現(xiàn)在的表情,就像是要不認賬一般,于是,帶著幾分火氣,他說道。
“張一笑,你他媽是個修真者沒錯吧?你知不知道修真者與我們古武界的矛盾?我妹妹為了保你的性命,已經(jīng)和家族談好了條件,她將會嫁給你,讓你成為我們家的女婿,而楊家,也幫你在古武界中,掩蓋你修真者的身份,為此,你知不知道她將要失去多少東西?你他媽如果敢不認賬,別怪我不顧兄弟情誼,和你翻臉無情。”
“等等,等等,修真者與古武界有矛盾?一柳為了保我性命,才與家族達成條件?嫁給我?”楊一鳴一通怒吼中的信息,讓張一笑幾乎就接受不過來,根本無人指點的他,哪里知道古武界與修真者間的千年宿怨?哪里知道修真者身份暴露,將會是面對古武界不死不休的追殺?
而就在一旁的楊一柳要解釋事情的原委時,賀君蘭卻是突然驚叫起來!鞍。闶切拚嬲?啊,那會不會不讓娶老婆?啊,那怎么辦?啊……啊啊啊”
還真別說,賀君蘭這突然的尖叫,那無厘頭般的話語,瞬間就讓客廳內(nèi),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變得輕松起來,就連虎著張臉,一臉警告意味地看著張一笑的楊一鳴,都是忍不住失笑出聲。
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楊一柳這才說道:“修真者又不是和尚,沒有那么多清規(guī)戒律!闭f完,看到賀君蘭拍著胸脯,一副幸好的樣子,又是忍不住一陣花枝亂顫。
在場的人中,除了瞪著一雙無辜大眼睛的賀君蘭,就只有張一笑沒法笑出來,雖然也是憋得有些難受,但這個話題,對他來說的確有些尷尬,為了轉(zhuǎn)移大家的視線,張一笑只得伸手拉住楊一柳的柔荑,溫柔地問道。
“一柳,這是怎么回事?你好好給我說說!
“嗯,”張一笑突然的動作,讓楊一柳全身猛然一緊,微微一抽,卻有很快就安靜下來,帶著甜蜜的笑容,柔聲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而一旁的楊一鳴,早在張一笑拉住他妹妹的手時,就已經(jīng)是目瞪口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間根本就沒法反應(yīng)過來。
“這他媽關(guān)系太混亂了,張一笑這小子手段真是了得!睏钜圾Q如此想道。
“哦,原來是這樣,古武界既然為了想要修真口訣,做出這般事情,真是……真是……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說。”
聽完楊一柳的解釋,張一笑一陣感嘆,怪不得他之前還有些奇怪,為什么古武界都出世了,而修真者,卻是除了他自己以外,就再也沒有聽說過,而且,古武界既然有著如此強大的勢力,又為什么會將自己隱藏起來,多年都未曾現(xiàn)世,差點導(dǎo)致古武徹底消失在人們的記憶中。
對于古武界與修真者的矛盾,張一笑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千余年前,兩個不同修煉體系間的矛盾,現(xiàn)在應(yīng)該早就被拋卻。
而且相比起來,那個時候的情況,不就和現(xiàn)在的情形是一個樣么?這似乎是你實在重演?不同的武力,不同的地位,都是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挑唆下,才會讓雙方對立,甚至處于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些軍方大佬,不也正是對古武界滿懷忌憚,因為不能受他們控制而想要利用張一笑來打壓他們么?只是不同的是,軍方的能力,相對與古武界的勢力來說,真的太弱小了,而且張一笑也不遠為他們所利用。
或許有人會說,軍方不是有著高科技武器么?什么導(dǎo)彈大炮的,一通亂炸,總會將古武界給轟成殘渣。
但是,別忘記了,這里所說的是古武界的勢力,而不是個人實力,單人面對無數(shù)的飛機大炮,或許古武絕頂高手都是難逃一死,可是會出現(xiàn)那樣的局面么?古武界的勢力,早已滲透進了世俗界的每一個角落,只是一直沒有顯現(xiàn)出來而已,他們根本就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因為古武界的勢力;因為古武界中人不乏好勇斗狠之輩;因為他們不像修真者那般清靜無為;因為現(xiàn)代科技下武裝出來的單兵太弱,除了重型武器,子彈之類的根本就對古武高手作用有限。
這種種的一切,都讓那些昏庸大佬的計劃,必定是面臨潰敗的命運。而張一笑所要做的,就只能是將影響控制在最小的范圍,期望不要讓平民卷入到這場無妄的浩劫中來。
當(dāng)張一笑正想著這些的時候,楊一柳卻是擔(dān)憂地看著張一笑,柔聲問道:“那,你會將修真口訣公開出來,告訴我的家族么?”
她并不是貪圖什么修真口訣,而是擔(dān)憂張一笑不愿意,那古武界勢必會與他徹底劃清界限,成為不死不休的局面,她不愿意張一笑處于那樣的危險。
“放心,既然他們想要,我給他們就是,修真,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的!睆堃恍πχ牧伺臈钜涣氖忠允景参浚@才帶著幾分不屑地說道。
使他踏上修真之路的,是家傳玉符中的《煉神訣》,而張魁老爺子將玉符隨身攜帶多年,都是未曾知道《煉神訣》的存在,還有那《煉神訣》的開篇話語,無不證明修真對人心性的要求。
而且,張一笑也不相信,張魁老爺子的祖先,會沒有留下《煉神訣》的手抄本,在這樣的情況下,張魁都是沒能獲得任何傳承,根本就沒有踏上修真的道路,由此可見,以張魁老爺子的心性,也根本就不適合修真者的要求。
有著這般限制,張一笑根本就不在意將口訣公開出去,縱觀幾千年的歷史,修真者的數(shù)量本就無比稀少,如果真有天資足夠,能夠滿足心性要求人,在繼他之后踏上修真之路,張一笑不但不會后悔,還會為此而高興,畢竟幾千年的文化,再次多了一份傳承。
至于其他人會不會為非作歹,張一笑也根本就不擔(dān)心,就以他個人的感受,真正踏上這條道路之后,心性會逐漸變得淡薄,根本就不會在意那些名與利的困擾,沒了這些誘惑,那又何來為非作歹、殘害生靈的心思。
當(dāng)然,除非是另辟蹊徑,走邪門歪道,最終成為修真者,像歷史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的那幾位一般,犯下滔天罪孽?墒牵怯峙c張一笑所修習(xí)的《煉神訣》有什么關(guān)系呢?而且,從鎮(zhèn)神巨劍傳出的信息來看,那樣的修真者,任他有著逆天神通,最后也都是會不得善終。
這般種種,張一笑如何會有顧忌,當(dāng)下,也答應(yīng)了前往楊一柳的家族隱居之地,就當(dāng)是前去上門提親,這種事,男人還是主動點的好。
不過,唯一的問題是,張一笑也同時決定,此行前去楊家,也會同時帶上賀君蘭,兩女一視同仁,他不愿意偏袒任何一個。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