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慎重的言妤自然是笑著立馬拒絕了,“你是生怕受不到牽連?生怕李豐年不知道你的光輝事跡吧?”
“說實話怕也沒用,早早晚晚的事情?!毙炫嬉矘泛呛堑恼f著,輕松了很多。
“晚點知道你會安全啊,最好是到他什么都做不了的時候,再知道了也沒什么用了,能奈你何。”言妤說著。
“你那個劇,都馬上殺青了,你那小破公司,跟要飯的一樣,什么都沒有,你是打算在那里養(yǎng)老嗎?”徐沛打趣的說道。
言妤頓了頓,說道:“我還真有這個打算,這個劇拍得太累了,說實話我心態(tài)也一直沒有調(diào)整好,等殺青了,我真想歇一段時間?!?br/>
言妤模糊的說著,畢竟徐沛又哪里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在劇組里,被言語攻擊和騷擾成了什么樣子,任晗雖然會幫自己,可畢竟也不是一直都和自己在一起。
而且劇組的人也沒有多么怕任晗,雖然忌憚一點,但是一回身,話還是沒少說,要求也沒少提。
徐沛卻沒有細問,這倒是出乎言妤意料。
可等著言妤殺青時,徐沛的安排卻讓言妤明白了,徐沛當(dāng)時為什么沒有多說。
從殺青宴上出來,言妤就看見了門口在等著自己的人,言妤二話沒說,直接鉆進了徐沛的車里。
“你這么直接的來,不怕被拍到?”言妤一邊放著東西一邊說道。
“也是,要不你下車吧?!毙炫嫘χf道。
“你不會是在周圍轉(zhuǎn)了一圈看沒人才來的吧?”言妤瞥了徐沛一眼說道。
徐沛點點頭,卻給言妤遞過來一個東西
言妤認認真真看完后,一臉震驚的看著徐沛。
“你要把我發(fā)配邊疆?”言妤問道。
徐沛嘴角輕輕揚了一下,“何止是邊境,發(fā)配異國他鄉(xiāng)?!?br/>
言妤又翻了翻材料,是國外一個頂級機構(gòu)的表演培訓(xùn)課程,差不多要半年的樣子。
“這個很難報名的,特別難的?!毖枣バ÷曊f著,又反復(fù)翻著看。
“知道就好,我還怕你這個字都不識幾個的人,不知道這是個什么玩意呢。”徐沛笑著說道。
“怎么會,你把這個給我,是費了很大功夫吧?”言妤緩緩抬眼看了看徐沛。
“別人呢,估計會很難,但是我呢,就很簡單,也不看看咱是誰?!?br/>
徐沛得意的笑了笑,隨即立馬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出現(xiàn)了和言妤得意時一樣的賤不拉幾的表情,趕緊收了回去。
“大哥你真是我親哥,你這個能力,純粹就是因為遺傳了我?!毖枣バχf道,心里激動得要抽過去了。
“你嘴上叫我哥,心里卻想當(dāng)我爸爸,你說你是人嗎?”徐沛輕笑了一聲,順便白了言妤一眼。
“大恩不言謝啊大哥,唉,你不知道,我對這個垂涎已經(jīng),其實是想都不敢想的,他那個人數(shù)實在是太少了,卡的條件又太多,還得有介紹人,你說我這種,給人介紹對象都不行,上哪給他搞個介紹人?!?br/>
言妤叨叨著,又感覺自己像是鄉(xiāng)下婆娘第一次進城,有點尷尬的閉上了嘴。
“你可別謝我,主要是我弟弟現(xiàn)在畢業(yè)了,在家里的公司工作,基本上就回家里住了,你倆湊一起,我肯定得中槍。
趁你沒把他帶壞,趕緊把你發(fā)配走,省的你倆又交換什么奇奇怪怪的情報?!?br/>
“這我還得謝謝你弟弟徐顧唄?!毖枣コ炫嫣袅颂裘肌?br/>
徐沛笑著點點頭,“你能不能別和他說話,你們一說話,我就得哆嗦?!?br/>
言妤恍然大悟的樣子,和徐沛夸張的說道:“哦~我知道了,看來徐顧那里還是很有料的,我得再去挖挖?!?br/>
“來不及了,明天你就得滾蛋了,除非在你眼里,情報比那個課程重要,你可以推掉課程,我不介意?!毙炫娴恼f道。
“別,您那個破情報,哪里有課程香啊,對自己太自信了也不好?!?br/>
“看你今晚吃的挺飽,說來這么多還不累,氣沉丹田,聲如洪鐘,真是優(yōu)秀?!毙炫鏅M了言妤一眼,臉上的笑意卻藏不住。
“也不知道李豐年那邊,什么時候能走完流程,感覺這個尾巴還沒收明白?!毖枣ルS口說著。
徐沛一僵,臉色有些不自然,可幸好是在車上,燈光很暗打著掩護一般,并沒有被言妤發(fā)現(xiàn)。
“很快了,已經(jīng)都弄好了,時間而已,你就安心去上課,結(jié)束了課程回來,把協(xié)議簽回萬佳,歌舞升平的,多好?!?br/>
徐沛說著,言妤隨口答應(yīng)著,又翻著資料,欣喜若狂。
言妤出國后,課程十分緊,空余的時間少之又少,言妤生怕自己學(xué)得少了可惜了徐沛一片苦心,幾乎就是整個身心都撲在上面了。
斷了聯(lián)系的言妤除了偶爾和徐沛蔣蔣通個電話,再或者被迫接幾個梁逸桓的問候電話外,幾乎就是失聯(lián)的狀態(tài)。
自然也沒有想過,徐沛會在國內(nèi)干什么。
言妤以為徐沛之所以這么著急讓自己出國,是因為課程的開課時間而已,可世間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沒有太多心思關(guān)心國內(nèi)的事情,言妤自然也不知道,李豐年的集團,到底茍延殘喘了多久,而這個事情又波及到了多少企業(yè),又有多少人因為這個事情的蝴蝶效應(yīng),而徹底改變了人生。
一個巨大的行業(yè)洗牌在悄無聲息的進行著,所影響到的,又豈止是一個李豐年。
言妤收到過幾次李漾的電話,但是言妤都沒有接,這樣尷尬的關(guān)系和處境,言妤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自己真是無情啊,言妤心里想著,卻也清楚,自己之所以不敢接,就是怕自己無情的人設(shè)會在聽見李漾聲音的瞬間,而崩塌。
“言言,”這天的蔣蔣聲音卻總是猶猶豫豫,“你什么時候回來?”
“你怎么老是問這個問題,我知道你想我,但是呢,我還是得課程結(jié)束呀?!毖枣ヒ贿呡p快的說著話,一邊整理著一會兒上課要用的資料。
“我忘了,還要多久???”蔣蔣還是問著。
言妤看了看日歷,“馬上了呀,大概一個月了,我也超級想你啊?!毖枣フf著。
“你……你最近心情怎么樣?。俊?br/>
“心情?”言妤隨意說著。
“哦對,就是壓力大嗎?畢竟快結(jié)課了,是不是要準備的東西很多?所以,問問你最近心情怎么樣?!笔Y蔣快速解釋著。
“好得很呢,就是有些累,壓力也有,不過還是很開心,想想馬上就要見到你了,心情肯定好啊?!毖枣バχf道。
蔣蔣又和言妤隨意聊了幾句,假裝很是正常的掛了電話,眼角的淚卻滑落了下來。
如果你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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