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已經(jīng)停止了,房屋,樹木,茅樓,柴火垛以及溝溝坎坎兒全被大雪覆蓋了。
有勤快的人家已經(jīng)開始鏟院子里的雪,偶爾鏟起一層地皮,瞬間雪里就多了一抹灰色。
“叔,鏟雪???”
“啊,啊,你這是嘎哈去?”
“沒事兒,熘達熘達~”
王遠遇見農(nóng)村道路兩邊的人,就會笑著搭句話,他是年輕人是小輩兒,不能等著歲數(shù)大的人主動和他搭話。
一路往市里行去,鈴鈴鈴~顛的自行車鈴鐺一直響,路過一個三岔路口時,他停下了自行車。
右邊的道路通往市里,左邊的通往小白屯。
小白屯就是他的老丈人家,未過門的小媳婦兒“李艷”就在那村子里呢。
“我老丈人家應(yīng)該是小白屯兒最窮的人家了,沒有之一,天這么冷日子一定不好過吧?”
王遠下了自行車,把后面筐里的熊膽,熊掌,飛龍等等都收進了空間中,然后從空間中取出一袋白面和一袋大米。
空間中也稀稀落落的種了一些農(nóng)作物,產(chǎn)量不高,但也攢下一些糧食的。
微微沉吟,王遠又取出20斤的野豬肉,20斤的熊肉以及2只熊掌。
“有了這些東西,我老丈母娘一家應(yīng)該能好過許多了?!?br/>
王遠騎上自行車勐蹬,不久后就來到了小白屯,村中土路兩邊要么是房子要么是菜園子,只是現(xiàn)在的菜園子都被大雪覆蓋了。
“喲~這是老李家那個姑爺。”
“哦,就是他呀?!?br/>
“敢娶老李家的姑娘?牛批啊~以后有他受的?!?br/>
幾個村民穿著厚厚的棉襖,揣著手去小賣部買東西,看到王遠后低聲交談。
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幸災(zāi)樂禍。
老李家的大姑娘李艷就像是一塊美味的蛋糕,但這塊蛋糕里卻有刺,姑娘她爹就是那根刺!
因為刺的存在,很多人都不敢娶她,但又非常不甘心,就這么一直糾結(jié)呢。
王遠來到李艷家的破房前,正好看到李艷一家四口在鏟雪。
“小遠!?”
“嬸子,鏟雪哪兒?我?guī)Я艘恍〇|西過來?!蓖踹h一片腿直接下了車,把自行車推進小院中。
老丈母娘看到王遠后就歡喜的不得了,她雖然老實但并不是瞎子,村里的人都在看她家的笑話,嘲笑她家窮女兒嫁不出去,這讓她氣憤不已。
她就想讓那些人看看,自己的女兒有人要,而且對方還是非常好的人家。
看到王遠車筐里面的東西,老丈母娘驚呆了,拍打了王遠一下,道:
“你這孩子喲,整這些東西來嘎哈啊!?家里啥都不缺,快整回去,你家里人也要吃啊?!?br/>
“家里還有呢,那兩只熊掌可是好東西千萬別送人了,就自己家留著吃吧。”王遠把東西都搬進屋里。
屋里黑咕隆冬的,經(jīng)常做飯的緣故,墻壁被熏的黝黑,墻角還有塌灰。
李艷邁著小碎步跟在后邊,對王遠的到來她感覺很不好意思,俏臉微紅的站在旁邊。
想上前搭句話,但又有些羞怯,糾結(jié)無比。
妹妹“李萍”就開朗多了,美眸中有著一抹古靈精怪之色,湊到李艷右邊抱著后者手臂,然后附到耳邊輕聲說著什么,李艷害羞的伸手掐她。
兩個美女嘻嘻哈哈的打鬧,瞬間連破舊的房子似乎都增色不少,王遠感覺住在這里應(yīng)該也挺好的。
“鬧什么鬧?還不趕緊去給小遠倒杯水?”老丈母娘用拳頭捶她們的胳膊。
“哦哦,我這就去倒水。”
李萍笑著快步去倒水,艱難困頓的生活并沒有讓她變的麻木,消極,也無法抹滅她身上的那股靈動。
王遠瞬間輕笑起來。
喝了一杯水,嘮了兩分鐘的磕王遠就要離開。
老丈母娘極力挽留他吃飯,真的是拉住不撒手啊,最后王遠以“市里的朋友還等著呢,去晚了顯得不好”為由,才脫了身。
“燕子,你去送送小遠。”
老丈母娘明白給王遠和李艷創(chuàng)造機會,妹妹李萍想跟出去偷聽,結(jié)果被丈母娘一把拉住了。
“噯~”
大姑娘李艷羞答答的跟著王遠出了門,王遠推著自行車在前面走,鈴聲鈴鈴~有著兩條麻花大辮子的李艷跟在后面,羞怯的低著頭。
北風呼號,地上的雪花被卷的亂飛,真的很冷。
快到院門口了,王遠勐然回頭喊了一句:“嬸兒我走了昂,有時間我再來。”
他冷不丁的一句話,嚇的身后的李艷一哆嗦。
“路上慢著點兒,來這么一會兒就走了,下次再來一定要多住兩天。”
王遠注意到了李艷哆嗦了一下,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后者羞紅的臉龐。
剛出了院門,王遠便輕聲對李艷道:“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嗯?有嗎?”
李艷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很好聽,聞言她摸了摸臉龐越發(fā)的不好意思了。
“好了我走了啊,外面挺冷的回去吧,別凍感冒了?!?br/>
“噯——”
“咋啦?”王遠剛想上車,看到李艷欲言又止的樣子,瞬間不由的好奇起來。
“沒事,你走吧。”
李艷其實是想問問,王遠市里的朋友是干嘛的,聽過之前相親時的聊天,她就發(fā)現(xiàn)王遠的心很野,她擔心王遠和一群狐朋狗友鬼混。
她對自己的那個經(jīng)常不著家的老爹有很深的怨氣,發(fā)誓即使一輩子不嫁人,也不嫁給像她爹一樣的男人。
她老媽吃的苦,受的欺負她都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發(fā)誓不做下一個老媽這樣的女人。
但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她對象似乎老爹有很大的相似之處,都是夠“野”。
看到王遠騎著自行車鈴鈴鈴的走了,李艷一瞬間迷茫了。
突然。
妹妹李萍一把抱住李艷的胳膊,滿臉八卦之色:“姐,你和我姐夫說什么悄悄話了?告訴我嘛,離的太遠我豎起耳朵都沒聽清。”
“告訴你個大頭鬼,趕緊去做飯,今天該你做飯了。”
……
王遠心情非常好,一路騎著自行車往市里趕去,幾乎天天騎自行車,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騎車技術(shù)越來越好了。
雙手撒開車把,依然能騎的非常穩(wěn)當,拐彎都沒問題。
又過了許久后才來到市里,王遠先去了一趟國營商店打算賣掉3顆熊膽,剛推門進了里邊,一股熱氣瞬間襲來。
一個胖胖的女店員正在邊吃松子,邊和同事大聲的笑談著,她似乎是感覺王遠的到來打擾了她,滿臉不悅的走過來:
“要買啥?”
“不買啥,我賣熊膽?!?br/>
王遠從懷里取出包好的三枚熊膽,小心翼翼,猶如重寶。
“就用這破布包著熊膽???你也不怕把熊膽弄壞了?!?br/>
打開布包,里面露出三個更小的布包,女店員瞬間意識到了什么,果然不出所料,等王遠把所有的小布包都打開后,三枚熊膽都暴露了出來。
尤其是其中的那枚銅膽,瞬間讓女店員看直了眼睛。
“同志,同志……麻煩幫我算一下錢?!蓖踹h晃了晃手掌,笑道。
很快價格算好了。
最小的一枚普通熊膽——800塊。
另一枚普通熊膽——900塊。
最珍貴的銅膽——1400塊。
一共3100塊錢!
把一疊疊大團結(jié)給了王遠,后者的臉龐瞬間樂開了花。
一共三頭熊,其中兩頭是三兄弟合力殺的或撿的,另外一頭是王遠單獨殺的,但他決定和兩個叔叔家平分錢了。
至于剩下的飛龍,熊掌,野雞等等,王遠決定自己留下,當然會把價錢算進去的——飛龍按50塊錢/只,熊掌按25元/市斤等等。
也就是王遠獲得少部分錢,一些熊掌,飛龍和野雞等等,這些東西王遠打算先存著,反正在空間中又不會壞,可以以后再賣也許價格會更高。
兩個堂弟都獲得錢。
王遠離開國營商店,騎上自行車往李航家趕去,邊騎車邊心算道:
“三枚熊膽,十二只熊掌,十只飛龍和一些野雞等等,加起來估值是4400塊錢,除以三……”
王遠還沒心算出得數(shù),突然右邊巷子中沖出一輛自行車,兩輛車瞬間撞在了一起。
砰~
咣當~
“哎呀臥槽~誰呀你,走路踏馬的不長眼睛???”
與王遠相撞的青年摔倒在地上,瞬間破口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