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怎么一個好呢?”宋度宗來了興趣。
這掌柜的嘿嘿一笑道:“這位爺一看就是從外地來的吧,凡是我襄陽百姓,有幾人不知道賈大人的好啊?此人可是一個大清官啊,全在造福百姓哎。”
“據(jù)說啊,這個賈大人把城外百姓通通接到城里來,免費給修建房屋,剛好我就是一人,這位爺,我等可是不出一磚一瓦,也沒有出一兩銀子?!?br/>
宋度宗聽得十分高興,此人和賈似道說的完全相同,他沒有一丁點的懷疑。
掌柜的還在說,“不僅如此吧,你看城樓也加高了五米,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二十米,我說這位爺,你現(xiàn)在可還認為這個蒙古軍可以攻打進來?”
“不相信不相信?!彼味茸跀[了擺手。
賈似道也是在一旁一臉的喜色,這個掌柜的也是以一個愛說大話的人,此刻干脆胡說霸道。
“這位爺愛,你可不知道有一天爺里蒙古大軍率領(lǐng)百萬大軍前來,你一定不會想到后面怎么了?!?br/>
賈似道內(nèi)心一慌,心道莫非此事被知道了?這也不對吧。
“據(jù)說,當時賈大人就率領(lǐng)手下打開城門與其交戰(zhàn),結(jié)果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蒙古大軍就被擊退了,你說這個賈大人是不是一個天才?”
宋度宗感嘆,“何止是天才啊,簡直就是一個不遜色當年岳飛將軍的天才,我等真是萬分感謝他?!?br/>
“是啊是啊皇上,這個大宋可以沒有皇上,但是決不沒有岳飛將軍。”
“行了?!辟Z似道將他呵斥住,“爺,咱們繼續(xù)往前方行走?!?br/>
宋度宗大笑:”賈愛卿啊,你可真是一個大功臣”
“這些問題,朕相信他忽必烈應該都知道,賈愛卿,要不等朕起身回宮以后你抽空找這個忽必烈聊聊?”
“是皇上。”
賈似道遵命,二人在飯桌上吃了許久,緊接著與宋度宗換了一身衣服,他們帶著侍衛(wèi)走出了軍營,往城內(nèi)走去。
宋度宗一邊走一邊高興,他看著四周做買賣的百姓,頭一次有了榮耀感,頭一次覺得老百姓幸福,皇帝也會跟著幸福?!闭媸呛煤煤?,真是極好,賈愛卿,你真不愧是之前的國舅爺,真不愧是賈人才,朕對你真是越來越喜歡了,只要有了你,我大宋江山絕對還有萬萬年啊?!?br/>
賈似道將宋度宗神色收到眼中,繼續(xù)道:”皇上客氣了,此事都是微臣應該做的,皇上真的不應該夸獎微臣。
“同時,微臣希望皇上可以前去詢問一下這些百姓,看看他們在襄陽城中過的如何?!?br/>
宋度宗果然走了過去,來到一攤位前問道:“掌柜的,這襄陽城人口眾多,做買賣的也是眾多,我想知道,生意好做么?”掌柜的抬頭一看宋度宗,她也不認識,同時后者也沒有穿龍袍。
“哎,生意好不好做咱們不要緊,只要這個老百姓過的穩(wěn)定就好了,這位爺,你說是不是啊?”
“穩(wěn)定?你這個穩(wěn)定是什么意思?莫非現(xiàn)在還不夠穩(wěn)定么?這大宋這天下已經(jīng)夠好了吧!”
“實不相瞞啊這位爺,其實作為襄陽城百姓,我等算是比較幸福,雖說與蒙古接壤,但是我等不怕啊,你看看守城的賈大人,他可是一一個好官啊?!?br/>
姓還真的不能沒有你,不然老百姓還怎么過了?你說是不是?”“本來朕還以為這里能餓不死人就不錯了,沒想到還是如此的繁華,不比臨安差許多吧,畢竟那可是皇城。
“這個...皇上嚴重,作為臣子的,難道不應該替皇上排憂解難?只要皇上開心,只要襄陽百姓過的好,微臣就心滿意足了?!?br/>
他們繼續(xù)往前方行走,宋度宗見到了一個老人在擺放一一個攤位,.上面出售著新鮮熟菜,顏色正好,剛從田地里摘下。
他走了上去,隨即道:“老人家,我想問問現(xiàn)在買賣好做嗎?一天下來可以賺多少銀子?”
老婦抬起頭看著宋度宗,她年紀大了,眼睛不好耳朵不好。“這位公子,你說什么?老太太我耳朵不好使,有些聽不見啊。
宋度宗繼續(xù)道:“我是說,現(xiàn)在買賣怎么樣?一天可以掙多少錢?”
老太太哦了一聲,倒也聽見了。
“一天掙多少錢?哎,不多不多,也就是一百文吧,再說了老太太我這里也就是這么一點菜,有人來買都不錯了?!?br/>
“只是現(xiàn)在買賣啊也不好做了,原本一天可以掙兩百文錢,現(xiàn)在只有一一百文,但是咱們老百姓高興啊。
“管他掙多整少,只要大宋這江山穩(wěn)當,只要老百姓有飯吃就足夠了,公子你說是不是?”
宋度宗接連點頭。
老太太將目光仔細放在他身上,“你們....你們一群人都是外地的吧,你們可不知道,我們著襄陽城啊來了一個大清官,也就是咱們的賈大人,公子你可不知道啊,此人才是真正的父母官。”
賈似道在一旁偷著樂,心里可高興了,心想自己已經(jīng)把這群百姓弄得團團轉(zhuǎn)。
宋度宗繼續(xù)看著對方,“那老人家,這個賈大人究竟如何個清官法了?他究竟給你們做了什么好事?”
“嘿嘿,賈大人做的好事多了去了,比如說把咱們窮苦百姓的稅收給免了,于是把那些做大買賣的稅收增加,這簡直就是稅收全部壓倒有錢人頭上去了。
“咱們百姓啊,一一個月只能掙.上那么幾兩銀子,以前要繳稅,現(xiàn)在好了沒有稅錢了,都是有錢人繳稅,這還不美哉?”
宋度宗越聽越高興,越聽越激動,大宋就是缺賈似道這樣的好官,這才是好官啊,一生都在造福百姓,大宋怎能缺了他?眾人離去,沿途又詢問過許多人,有許多百姓一提到賈似道就是熱淚盈眶的,他們感動不已。
“行了賈愛卿,你在襄陽城所做,已經(jīng)得到了朕的認可,朕給你的評價相當高,現(xiàn)在襄陽城交給你,朕放心?!?br/>
“皇上,這些事都是微臣應該做的,沒有什么好稀罕的,皇上實在是過于激動了?!?br/>
“同時吧皇上,只要你繼續(xù)讓微臣駐守在襄陽,微臣一定會好好管理此地,絕不讓他忽必烈的軍隊進來半步。
他們點頭,這才轉(zhuǎn)身往回行走,二人都有著對蛐蛐極大興趣,回到軍營時,自然又是開始玩起了蛐蛐,直到第二日宋度宗帶人離去。
與此同時宋清這邊,他終于手持宋度宗給的為官文憑找到了刑部的位置所在。
進到屋中時,有許多人在此,同時還有刑部的司長兼左侍郎黃注水。
屋內(nèi)傳來斗蛐蛐的聲音,叫好聲一大片,聲音非常的刺耳,同時又是從刑部傳來,非常的諷刺。
宋清一步步走進,甚至他的身子都在跟著顫抖,這就是大宋的官場么?這就是現(xiàn)在的官員么?
這些聲音在他耳中傳蕩時非常非常的刺耳。
甚至他都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更是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進的大廳。
屋內(nèi)共有十余人,全部都聚攏在了一張寬闊的桌子旁,眾人玩的十分的認真。
伴隨著宋清的進入,也無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甚至是一個人也沒有見得。
也不知道是誰發(fā)現(xiàn)了他的出現(xiàn),忽然喊了一聲,場面短暫的寂靜了一小會
緊接著黃注水道:”放肆,刑部也是你等一個凡人可以進入?來人啊,將此人重打五十大板,緊接著立即扔出去?!?br/>
衙役們準備行動,宋清立即道:“且慢,此地不是刑部么?為什么你等竟然在這里斗蛐蛐?全國如此的案子沒有辦下來,你們...
有一衙役道:”笑話,這是刑部的事此刻豈能由你在這里插嘴?大人,此人明顯是不知好歹,要不直接抓起來?”
宋清一愣,自己究竟犯了什么法?這些人真是好大的膽子,他們可對得起身上的官服?
黃注水仔細看著宋清,冷不防的道:“刑部可不是一一個招人喜歡的地,”從來就沒有人愿意主動過來,今個張見識了,娃娃,你究竟何人?”
宋清道:“不久之前的仵作頭籌,也是皇上御賜的提刑官宋清,這位大人,你就是是刑部的司長吧!”
黃注水一愣,倒也沒有料到會被發(fā)現(xiàn),屬下前來,他自然不會板著個臉,同時此人可是提刑官,萬一在皇上面前隨便說上幾句可見就完蛋。”
“.....還有你,馬上把蛐蛐收了,提刑官來了,你等還不趕緊見過宋大人?”
這群衙役們立即行動,紛紛跪地,宋清道:“行了行了,別客套這么多了,我說司長大人,在刑部里玩蛐蛐,我可知道大宋沒有這個律令吧,此事你就不想給一個說法?”
黃注水完全不懼,他官巨二品,宋清乃是正五品,比對方大了好幾級呢。
“宋大人,剛才你說你是提刑官,但本官沒有見到你的文書,此刻你莫非不應該展示一下?”
宋清從身上掏出遞了過去。
“大人可要看好了,這是禮部親自給的,也是皇.上御賜的,此物可是不會有假,還有,一會兒要是確定了,還望司長大人給一個說法才是?!?br/>
后者看了老半天,其實他早已經(jīng)認出來了,但是礙于尷尬,又不知如何解釋,此事倒也有些慚愧。
“果然是皇上御賜的提刑官,剛才的本官疏忽了,來人啊快給宋提刑賜座。”
有衙役端來凳子,宋清并沒有坐下,反而道:“如果宋某沒有猜錯,刑部不應該是辦案查案的地方么?為什么此刻大人卻是與手下在此地斗蛐蛐?”
“這個這個....宋提刑有所不知,本官剛才也是無聊透頂在家,最近破案也煩了,心里頭壓力太大,所以這....玩了那么幾把?!?br/>
“同時啊宋提刑,本官可是刑部的司長,而你,你只是一個提刑官而已,本官的官職比你高,宋提刑,這一點你該不會是不明白吧!”
宋清自然明白,只是他不愿意說破而已。
“同時,本官也早已經(jīng)得知宋提刑乃是之前提刑官宋慈的兒子,據(jù)說宋提刑可是繼承了你父親宋慈的衣缽,在仵作上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不知道此事可屬實?”
宋清不愿解釋,刑部的事他也不想去管,同時他也不愿意去管,他現(xiàn)在只想把秦小月等人的死調(diào)查出來,然后將兇手繩之以法。
“黃大人,剛才的一幕宋某什么也沒有看到,也什么也不知道,現(xiàn)在宋某只想來個交接,然后破案,就這么簡單?!?。
“同時,就連皇上宋度宗都要玩蛐蛐,下官又怎能干涉你的大事?”
黃注水哈哈一笑,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宋清明顯是已經(jīng)選擇了服軟,提刑官,終究不是自己這司長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