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帝皇酒店周年慶典這樣有影響力的活動,恐怕很多娛樂公司都蠢蠢欲動了,可是因為李鼎的關(guān)系,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居然落到了梧桐娛樂公司,一定眼紅死了業(yè)內(nèi)人士!
“李鼎,你真的是太好了?!蹦夏菡f的很大聲,眼睛笑的像彎月一樣,“我一定要表示我的感謝,我要請你吃飯,請你旅游……”
“李鼎,你喜歡什么?我還要送你一份禮物?!币驗樘d奮了,她說起話來都有一些語無倫次了。兩人已經(jīng)是認識了一年多的密友了,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驚覺到自己對他的了解太少了,連他到底喜歡什么,討厭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你想賄賂我嗎?別,你若是送我東西,我們這關(guān)系可就變味了。”李鼎的唇邊又閃過一絲溫潤的笑意,他的笑容總是那種輕輕的,細細的,就像是悄然開放的野花一樣,一種極自然的存在,可是卻又讓人覺得心情舒暢,那是不著痕跡的神奇力量……
帝皇酒店是家族企業(yè),而李鼎是帝皇酒店一流的經(jīng)營者,賄、賂自然是無稽之談了,南妮悠然一笑,“我就是想賄、賂你,不過。賄/賂也是一種技巧,我就在你身上實踐實踐,我一定要做到投其所好?!?br/>
黝黑的瞳眸閃動著異樣的光彩,令她整張臉看起來生動了很多,說完,她就蹙起峨眉,認真的思考起來了。他喜歡什么呢?似乎什么都喜歡,又似乎對什么東西都沒有欲、、望,他本來就是一個寡淡出塵的男人,在他的世界里似乎沒有什么特別強烈的yuwang,無論是精神上的,或者說物質(zhì)上的。
精神上的是難以捉摸透的,物質(zhì)上的是顯而易見的,可是他也是一個多金的主,他想要的東西想必自己早就添置了,哪里還輪得到她來送?
不過很快她的唇邊就露出了一個迷媚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了放在座椅上的保溫食盒。他喜歡什么?他喜歡做菜。送他一套精美的碗碟應(yīng)該是上上之選吧!南妮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上次去他家吃飯的時候那些用來裝菜肴的碗碟有多么的精美了,燈光下散發(fā)著淡淡的釉光,那光芒和菜肴的色澤遙相呼應(yīng),更增添了幾分的色彩……
我一定要送一套更加精美的!南妮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李鼎家里的那些幾乎都是純白的,看上去簡潔大方,品味卓越,可是南妮知道很多具有民族色彩的碗碟是有彩繪圖案的,雖然彩繪圖案太過于艷麗的話,就會喧賓奪主,讓里面的菜肴黯然失色了,可是上乘的碗碟一定會考慮到這一點的,用在碗碟彩繪圖案都會是那種清新淡雅的看上去就像是藝術(shù)品一樣。
“想什么呢?不會真的在想用什么來賄、、賂我吧?其實以你和我的關(guān)系,你根本不用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钡诺男θ輳乃拇竭厔澾^。
“我沒有想這,我現(xiàn)在反正沒有事情做,我在想到了慶典那天,用哪些藝人更加的合適?!蹦夏菡f的是事實,眼下有這么好的機會,一定要用心斟酌了。
“對了,你們這次慶典的主題是什么?還有,關(guān)于酒店的歷史也給我說說吧?我了解清楚了,才能夠做出合理的安排?!闭f著,她已經(jīng)把自己的筆記本打開,開始翻查藝人們的詳細資料。
“你不會在車上就開始工作吧?”李鼎溫和的眼眸里漫過一絲的憐惜,現(xiàn)在的南妮就像是一只勤奮的小蜜蜂,只要一有時間的空隙,她都會撲在工作上,早知道這樣的話,他就不該把慶典的事情交給她了。
她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紀,不僅僅要去工地上忙,還有兼顧娛樂公司的事情,她身體吃得消嗎?李鼎有些不明白,南妮既然有了娛樂公司,為什么不把睿徹集團的工作給辭了?
南妮身上的這股拼勁恐怕很多男人都是望塵莫及的!
到了工地以后,李鼎去了項目部,因為名爵和周瑾都在那里,而南妮就去了工程部的辦公室。手上的事情并不多,并且有很多名爵都幫她完成了。說來,有名爵這樣的助理,真的是一個能頂倆,現(xiàn)在她真的是慶幸自己當(dāng)初的“慧眼識珠”。
不過,午餐和晚餐卻是在周瑾的辦公室里的,李鼎帶來的那些菜肴在周瑾辦公室的茶幾上一字排開,又從工地食堂那里打了一些米飯過來,除了情調(diào)差一點之外,和在酒店里吃根本就沒有區(qū)別。
在周瑾的辦公室里還藏了一瓶上等的紅酒,四個人就著美食,喝著紅酒,說有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下午,名爵要親自到工地上去督促了,南妮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工地上的事情處理差不多了,她就開始用閑暇的時間處理娛樂公司的事情,要想兩頭兼顧,這樣的“小差”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李鼎不想打擾她,于是就跟著名爵去工地上轉(zhuǎn)轉(zhuǎn)。
在工地上,他看見名爵指揮工人這樣做,或者是那樣做,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很有大將之風(fēng),心里想,姐姐看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應(yīng)該覺得欣慰吧?他離開了他們的庇佑反而活的更自然更精彩,也許,洪幫給予他的壓力的實在是太大了。
現(xiàn)在,他越來越堅信,瞞著姐姐名爵在睿徹集團上班的事情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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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玨和田梅梅的新聞還令另一個人憤怒無比,這個人就是唐朵以。她一直以為敖玨始終都會是她的,就像唐氏企業(yè)始終也會是她的一樣,唐冰心所有的一切都會她的。
可是事情好像離她預(yù)想的越來越遠了。敖玨不是一直和南妮在一起的嗎?怎么又和田梅梅這個賤人有了孩子了?她想起田梅梅曾經(jīng)要和她一起合作擠走南妮的事情,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大傻瓜,居然相信了田梅梅的話,現(xiàn)在讓她捷足先登了,不過,好在敖玨一直對這一件事情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yīng),也許根本就是田梅梅這個賤人自編自導(dǎo)的一場戲……(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