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輝該搜的地方都搜了個遍,依舊沒有找到優(yōu)盤。
這個時候他才恍然大悟,可能是被謝美筠騙了!
“對,一定是這樣!”陳二輝摸著腦袋想道,“謝美筠不和梁一菲一樣,她早看出璇璣是敵人,這么可能那么重要的東西藏在璇璣身上呢?可惡,被騙了!”
見陳二輝忽然停下動作,璇璣愣了一下,趕忙將衣服整理好。
二人出門,還沒下樓陳二輝就對謝美筠叫道:“美筠,你騙我,趕緊的,把優(yōu)盤拿過來!”
喊完后,他忽然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
謝美筠,梁一菲,李慧西,唐佩佩,都把目光集中在陳二輝身后站著的璇璣身上,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
接著,梁一菲起身,抬眼看向璇璣,表情嚴肅的說道:“璇璣姐,你真的是地下組織派來的人?”
陳二輝心頭一震,她知道了?
再看謝美筠,終于明白她為什么騙自己了,是故意把璇璣支開,她好將璇璣的事情公布于眾!
“說話,璇璣姐!”梁一菲眼眶里溢出淚水。
這段時間她一直擔(dān)心陳二輝對璇璣不好,一直幫她出頭。
可是到頭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被人背叛的滋味,能好受么?
璇璣見狀,知道事情徹底暴露了,再也沒有了挽回的余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沒錯,我是被派來對付陳二輝的?!?br/>
梁一菲得到答案,心頭冰涼。
她擦干眼淚,緊握雙拳,對璇璣道:“我是不會讓你傷害二輝一根頭發(fā)的!”
說著,她就舉步上前,但是被唐佩佩和李慧西攔住。
這里是燕京甲子院,沒有人可以在這里面惹是生非。
“放開我,我要好好教訓(xùn)那個騙子!”被欺騙敢情的梁一菲掙扎著憤怒叫道。
陳二輝見事情成這樣的了,轉(zhuǎn)身看向璇璣,“現(xiàn)在都攤牌了,還是舍不得說你是哪個地下組織的嗎?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而我是入道者,在這棟房子,不聲不響的把你控制住,很簡單,外面的人不會知道,甲子院也不會知道。”
“不,你控制不住我?!辫^輕輕的說道。
緊接著,她雙瞳驟變!
原本黑色的瞳孔,變成了五瓣桃花!
“你,你是‘奇人’?!”陳二輝臉色大變。
世間有奇人。
有人天生巨力,比如賈貝貝。
有人天生能與動物溝通,比如王曉璐。
他們都不是入道者,卻天生擁有特殊的能力。
等陳二輝明白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他身體一動不懂的站在那里,眼神直直的看著前方。
前方天空湛藍,白云朵朵,山坡上青草匆匆,他看見他自己騎著一匹白馬,愉快的,無憂無路的往前狂奔……
不時,前面有一顆桃樹,樹上桃花盛開,美艷至極。
一陣清風(fēng)吹過,花瓣如群蝶飛舞,傳來陣陣清香。
桃花樹的背后,是一汪碧湖。
湖水清澈,映著著藍天,白云,還有飛落的花瓣。
湖里有一群美女,什么都沒穿,正在嬉笑打鬧,然后喊叫著他的名字,“二輝,快來呀,二輝,快來呀……”
他走的近了些,認清楚湖里的美女,有梁一菲,有夏雪涵,有王曉璐,有……當(dāng)他數(shù)了十幾個后,忽然發(fā)現(xiàn)湖里還有一張許久沒見過的臉頰——馬雪嬌!
此時,馬雪嬌正笑眼盈盈的對他說道:“二輝,咱們結(jié)婚吧!”
“不對!”陳二輝腦海中嗡的一聲,“這是幻象!”
緊接著,他閉上雙目,而后奮力睜眼,腦海中一聲驚天鳴想,心神回到現(xiàn)實之中!
扭頭看,此時璇璣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
當(dāng)她看到陳二輝清醒后,不由得愣了一下,說道:“幸好沒有提早用這招對付你,才幾秒鐘就恢復(fù)心神?!?br/>
說完,她開門出去。
陳二輝心下震驚,怪不得她的眼睛總是能夠有意無意的吸引人注意,原來她也是“奇人”,眼睛能夠攝人心魄,進入幻象。
幸好這是在甲子院,以后被抓到會有麻煩。
客廳里,梁一菲,李慧西,唐佩佩,謝美筠此時也都重了她的幻術(shù),一個個面容呆滯。
陳二輝忙下樓,拍了最前面的李慧西一下。
李慧西隨即醒來,看到眼前的陳二輝后,臉色紅暈,扭捏著說道:“二輝,不要問了,我同意就是了?!?br/>
“同意什么?”陳二輝茫然的眨了眨眼,敢情她還以為是在幻象之中。
李慧西一聽,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頓時臉色更加紅暈,耳根子也燒紅一片,立即明白怎么回事,連忙低頭道:“沒,沒什么?!?br/>
陳二輝再去叫梁一菲的時候,剩下的三人都已經(jīng)蘇醒。
見她們一臉茫然的模樣,便跟他們說是中了璇璣的幻術(shù),同時心想怪不得璇璣有這等能力卻沒有早下手,看來她的幻術(shù)水準(zhǔn)還不夠高,梁一菲等人也不知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還是被他和李慧西的交談驚醒的。
搞清楚原由后,梁一菲一臉失落的嘆了口氣,“哎,好不容易夢到當(dāng)了皇后,后宮三千佳麗都歸我管,還沒過足癮就醒了?!?br/>
眾人聽了差點暈倒。
“對了?!绷阂环蒲劬σ涣粒瑔柵赃叺奶婆迮?,“佩佩,你剛才做了什么夢?”
“我……”唐佩佩支支吾吾的看了眼陳二輝,然后羞澀的垂下透露。
“快說嘛,快說嘛?!绷阂环圃绞且娝π?,越覺得過癮,挽著她胳膊搖晃著催促。
一旁的陳二輝汗顏,這丫頭的思想,哎……
“難道你不覺得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對策嗎?”陳二輝打斷梁一菲。
“哦,對!”梁一菲扭頭四望,“璇璣呢?不行,必須得找到她!”
說著,她就往外面走。
陳二輝拉住她,說道:“先別惹事了,坐下來想想對策?!?br/>
“哼,她真是太可惡了,浪費姑奶奶的敢情!”梁一菲郁悶的坐下。
“要不要我讓我爸調(diào)查一下璇璣?”唐佩佩說道。
“不用?!标惗x道,唐龍軍雖然答應(yīng)讓唐佩佩和自己在一起,但是心里還對自己恨之入骨,暫時不要招惹的好。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唐佩佩擔(dān)憂道。
陳二輝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先接著按照原定計劃行事吧!”
“原定計劃?”眾人疑惑。
“就是……不要出門,繼續(xù)打麻將?!标惗x指了指麻將桌說道,“行了,你們繼續(xù)打麻將,我去泡杯茶水?!?br/>
“等等!”梁一菲忽然叫住他。
“怎么了?”
陳二輝剛問完,梁一菲救餓虎撲食般的撲過來,憤恨的咬牙切齒道:“咱們倆的賬還沒完呢,居然騙我說璇璣以前追過你?我要你好看!——佩佩,慧西姐,一起來教訓(xùn)他!”
唐佩佩聽命,與梁一菲一起追著陳二輝滿客廳跑。
李慧西當(dāng)然不能像她們兩個孩子一樣,站在一邊,看著他們你追我敢感覺好笑。
……
不得不說,麻將是個好東西。
接下來的兩天,梁一菲等人全靠它消遣,甚至玩兒到深夜還不舍得睡。
但是沒有賭注,玩兒久了也覺得沒意思。
于是為了調(diào)動大家積極性,梁一菲提出一個建議。
誰要是贏了,就親一下陳二輝。
當(dāng)然,親的是臉。
如果有杠的話,可以親一下嘴唇。
自摸的話,臉和嘴唇都可以親。
這個建議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畢竟當(dāng)著熟人的面,親陳二輝的話,也太尷尬了。
她們卻不知道這是梁一菲想出來的“管理后宮”的計謀,用這種方法讓大家相互之間不在拘謹。
在梁一菲的強烈要求下,唐佩佩和謝美筠半推半就的答應(yīng),唯獨李慧西不言語。
梁一菲知道李慧西和陳二輝并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于是開口道:“慧西姐,要是你不同意的話……”
她是想說她可以代勞李慧西親陳二輝,誰知李慧西卻紅著臉接口道:“我也不能掃大家興不是,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贏不了?!?br/>
于是乎,陳二輝沒有舒服覺可以睡了,躺在客廳沙發(fā)上玩兒手機,等誰贏了跑過去讓誰親一下,像個寵物一樣。
有了賭注,人們的積極性明顯提高。
一開始唐佩佩贏了還害羞的像朵花,扭扭捏捏不敢親,一旦贏了第一次,后面擼起袖子開始大殺四方!
謝美筠和陳二輝的關(guān)系,一直不被外界所知,知道的也只有夏雪涵。
這次見到了正主,她也不在扭捏。
只不過畢竟年齡大了,當(dāng)著這么多小姑娘面親陳二輝,還是覺得有點羞澀,所以經(jīng)常故意,看她們玩的開心就好。
李慧西整整一天了還沒贏過一次。
梁一菲心想可能是因為她和陳二輝不是那種關(guān)系,所以故意輸?shù)摹?br/>
基本上都是梁一菲和唐佩佩在輪流親陳二輝。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凌晨兩點。
陳二輝郁悶的躺在沙發(fā)上,對正在奮力搓牌的四位女將喊道:“差不多得了,該睡覺啦!”
話音一落,忽然聽到李慧西激動的大喊:“呀——!”
喊聲太過于激動,嚇得犯困的陳二輝打了個激靈,抬頭問:“怎么了?”
“我,我好像糊了……”李慧西拿著手里的一張九筒,神色略顯慌張的說道,“外加一個暗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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