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人的氣息...沒錯吧?!眲x那用力抽動了幾下鼻子,但還是難以置信。
她們之前最后一次考試是三人一同挑戰(zhàn)葉青,但是三人拼盡全力都沒能讓葉青移動一下腳步。
那人不過一名魂王而已,胸前的項鏈上卻掛著屬于葉青的尖爪,這怎么想都不可能。
以至于剎那覺得自己的鼻子出了問題,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她向鷹女和阿釗確定著這件事情。
“是大人的氣息..這人跟大人有關系?”
“為什么這么判斷?”身后抗包的阿釗沒有注意這些,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提問。
“那爪子不像打斗中斷裂的,我也不覺得有人類能打斷大人的爪,那更像是大人自己送給別人的東西?!?br/>
鷹女的視力哪怕在人形下也是超乎常人的,她能看出那跟尖爪的切口極其平滑,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只有葉青自己。
至于后天打磨那是不可能的,憑葉青身體的程度,人類世界任何材料都不可能損傷他的爪子。除非是用修羅神劍或者海參三叉戟這種超神器才行。
“朱琴洛那小女人是第一個定居在星斗的人類,這不會有錯...這人不可能去過星斗。”
這一點剎那特別肯定,因為她從沒接觸過那人的氣息。
“不一定是他,那爪子的氣息很單薄,應該是很久之前了,估計是他祖上的人吧?!?br/>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他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煩的事情,如果他祖上跟大人有聯(lián)系的話,我們應該幫他一把?!?br/>
“你們注意到他去哪了嗎....”
這里天斗皇城最繁華的購物街道,里面人來人往,各種氣息混雜在一起,她們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人的氣息。
而葉青尖爪的氣息又太過稀薄,早就隨風飄散了,現(xiàn)在想找也找不了。
不過沒有什么問題,因為剛剛跑過去的那人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
然后剎那她們就看到那人抓住了兩個醫(yī)生模樣的人的手臂,風風火火的向著城外跑去。
“走吧,我們跟上去?!?br/>
不過這個時候鷹女卻看了眼阿釗,阿釗覺得他的苦難日到頭了,畢竟要跟人總不能還這樣領著東西吧。
“剎那,把狼叔的清單給他,你跟我去就好了,讓阿釗自己把東西帶回去。”
“啊...可是就你們倆去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論實力你又沒有我們強,而且什么人會著急忙慌的帶女大夫離開,你個男人還是老老實實抗包吧?!?br/>
終究阿釗還是沒能擺脫苦海,看著手中長長的清單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鷹女并沒有把魂導器給他,而這些東西又剛好能填滿身上的魂導器。
這也就意味著,在她們回來前,這些東西還是只能肩扛手拎。
不過已經(jīng)晚了,鷹女和剎那早就在人群中失去了身影,只留下了米其林輪胎釗獨自一人在這里。
......
鷹女猜的沒錯,這兩名女大夫是天斗城最為出色的穩(wěn)婆的兩個徒弟。
因為要去的地方比較遠,時間又很趕,所以年紀有些大的穩(wěn)婆將自己最出色的兩個徒弟派了出來。
她們兩人已經(jīng)將她的手藝學去了八九成,完全可以獨自出診了。
“你...你慢點,我們跑不動了。”
充當醫(yī)生的有兩種人,醫(yī)療系的魂師和普通醫(yī)生。普通醫(yī)生自然就是沒有修煉天賦的人。
而在接生這方面,至今沒有聽說過哪個武魂能幫助人接生,所以這兩人自然是沒有魂力的普通人。
五十九級的魂力和身體素質超過普通人太多了。在他全力奔跑下,哪怕所有醫(yī)療器材都在他身上,他還拉著兩人,兩名女大夫也漸漸跟不上他了。
“我能等我老婆不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生了,再堅持一下吧兩位?!?br/>
他妻子喜歡安靜,所以他們的家位于天斗城外的近郊。自從妻子懷孕之后,他就一直處于一個激動又忐忑的狀態(tài)。
今早他妻子突然腹痛,這時間比之前大夫預計的時間早了近半個月。他趕忙出門奔向天斗城去找接生的大夫。
一路上魂力全力爆發(fā),他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醫(yī)生,這種情況尋?;陰熆墒嵌冗^一些魂力來緩解對方的疲勞,但是他不行。
并不是修為的問題,就是三十幾級的魂尊也能做到剛才所說的事情,他一介魂王自然也能做到,但是他的魂力有毒。
以他如今的魂力如果毒如人體,按照醫(yī)生普通人的身體絕對會頃刻間斃命。
但是這樣跑下去就是到地方估計這兩人也沒有力氣接生了,剛好這時一輛牛車路過了這里。雖然住在城郊,但是附近也有著幾個村莊,附近的農民時長趕車出入四周。
“老丈,這是兩個金魂幣,把這牛車給我。”
老農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橫財,今早去地里摘了水果拉到城里去賣,兩個銀魂幣,這時他今天的收獲,如今面對兩百倍的收入他沒有任何猶豫,干脆的跳下了牛車。兩個金魂幣已經(jīng)是他一年的收入了,有了這錢就能給他兒子置辦彩禮娶媳婦了。
這人他也認識,住在離他家村子不遠的一名魂王,很多人撿到草藥都會拿去賣給他,但是他也只是知道對方名叫獨孤博而已。
而結果牛車后,獨孤博也很干脆,直接放掉了牛繩,自己拉起了牛車。論速度普通的耕牛怎么可能比的上他堂堂魂王呢。
將兩名醫(yī)生扶上了車,他便拉著牛車飛速向家的方向跑去。至于之前那頭牛,他已經(jīng)沒有興趣了,他家大業(yè)大可不在乎這個。
“喂!你的牛!”
“不要了,你留著耕地吧?!?br/>
看著獨孤博掀起的一地塵土,老農更高興了,牛車的價錢牛才是大頭,一個木板車根本要不了多少錢,只要找村里的木匠打一個新的輪軸就可以了,撐死一個銀魂幣就能完成,想要省錢木料甚至可以自備。
鄉(xiāng)間的小土路并不平攤,哪怕是車廂里墊著厚厚一層稻草也還是很顛簸,但是她們至少可以喘口氣了。對于獨孤博這種心急的態(tài)度她們沒有不滿,反而很開心。
都是女性,看到一個男人為了自己的妻子竭盡全力,她們自然不會有什么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