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萬春與馨怡情一夜纏綿過后,當晚摟著她睡到次日天明,盡管馨怡對萬春仍有抵觸情緒,但在他半是溫柔半是強制的愛撫下也沒有先前那般的態(tài)度生硬了,纏綿之后的馨怡因舒心和困倦而進入了夢鄉(xiāng),次日一早她悠悠地醒來,看到自己與萬春一絲不掛在緊貼著睡在一起,羞愧之余不免自責,恨自己不該這樣放縱**,任由萬春屢屢得手,現(xiàn)在居然淪落到與萬春同床共枕的地步,她恨自己怎么這樣不爭氣,心下暗自決定無論如何不能再這樣沉淪下去,她默默地起身穿好衣服,梳洗一番后,想要去看望鸀萍,但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與萬春的關(guān)系越發(fā)曖昧了,她感到?jīng)]有臉面再見到鸀萍,不得不打消去看望鸀萍的念頭,她來到亭院一邊打掃著院中的落葉一邊思謀著今后的路該怎樣走,象這樣與萬春不明不白的同居下去,會被人唾棄的,她又一次想逃離他,但又苦于沒有落腳之地,吳琦那里是不便再去了,莫說他的母親和表妹在那里,就是她們不在,她也不想再拖累吳琦,她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如何安排,一時間她陷入困惑之中。
萬春睡了一個甜密的覺后,醒來一看床邊空空如也,與自己纏綿一夜的佳人不知到哪里去了,他此時感到一刻也不想離開她了,昨晚那場淋漓盡致的歡愛讓他沉迷,他暗自決定要好好地珍惜她,決不能讓她再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他急匆匆地穿好衣服,來到客廳沒有看到馨怡,心里不免緊張,在房屋里四處搜尋馨怡的身影,終于在院子里看到馨怡了,見她正在打掃落葉,他躡手躡腳地走近馨怡從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馨怡正在邊打掃邊想著心思,冷不丁被他捂住眼睛,驚叫一聲,嗔罵道:“你作死,我正在掃地呢,怎么人不人鬼不鬼地嚇我一跳?!闭f著就放下掃帚,擂起粉拳打他,萬春把她往懷中一帶,讓她面對自己緊貼在自己的胸前,低下頭來捕捉她的芳唇,馨怡面紅耳赤地推搡著他一邊嗔怪道:“人家正在有事呢,你怎么象個孩子一樣,那么頑皮。”
萬春戲謔地說道:“在你的面前,我倒樂意做個孩子,這樣有奶吃。”
說著促狹地低下頭隔著她的薄紗含住她的蓓蕾,馨怡心慌意亂,一邊拼命地抗拒他,一邊口里嚷道:“該死,青天白日的,門也不關(guān),就調(diào)戲我,沒個正經(jīng)。”
萬春邪魅地一笑說道:“在自己的家里,哪有那么多的講究,你的味道真好,令我品嘗不盡,你昨晚那么熱情,真的**,差點讓我虛脫,怎么這一早就跑到院子里來做這些打掃亭院的事,這些事讓蓉兒去做,你只要陪伴我就行了,為何要脫離我的懷抱,現(xiàn)在跟我去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覺,昨晚把你累壞了,我的寶貝?!闭f著便拉馨怡往房內(nèi)走,馨怡嬌羞不勝,臉上一直紅到了耳根,氣喘噓噓地說:“放開我,難道你昨晚要了一夜還不知足,此時又來纏著我,你方才說我差點讓你虛脫了,怎么還不知死活,你不怕傷了身體嗎?”
“能得到你這樣的美人,就是死我也愿意,豈不聞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比f春賊兮兮地笑道。
馨怡看到他一臉的賴皮相,哭笑不得,心里不知該喜還是該憂,反正今生是逃不過他的魔爪,也只有聽之任之,隨他一起來到房間,她順手關(guān)上門,走過去把窗簾拉上,陽光透過窗簾溫暖地投射出幾縷光芒,整個房間里充滿了溫馨的暖意,昨晚的歡愛留下的氣息還沒有散去,此時又要上演一場旖旎的春宮戲,萬春輕柔地幫馨怡脫下衣紗,然后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兩個人躺在床上**相依,交頸而眠,馨怡細膩而光滑的背貼在萬春的胸口上,萬春從背后舉起她的一條腿,把那堅硬的塵柄插入她女性的芳澤之地,輕舒慢送,說不出的暢快,與昨晚的激情撞擊相比,這種溫柔地撫慰別有情趣,令馨怡感到一種全身心的熨貼,她動人的嬌吟在耳邊響起,隨著**的熾烈,她似有不滿,粉嫩的臀緊緊地抵著萬春的下腹,毫不掩飾內(nèi)心的渴求,抵死索愛,她體內(nèi)象個小火爐一般烘烤著萬春的分身,緊窒的芳穴內(nèi)細致的壁肉不停地收縮著,令萬春**無比,通體舒暢,萬春的兩只手繞到她的胸前,撫弄她的玉峰,時輕時重,圓潤白嫩的**在他的手中變幻成各種形狀,隨著**的高漲,彼此都感到全身熾熱難當,心跳猛地加快,萬春摟著馨怡塵柄緊抵著馨怡的小火爐一個翻身,把馨怡壓在他的身下,開始激情地撞擊,一**的快感襲來,馨怡興奮的呤叫,如進軍的號角催動著萬春奮力向前,一場人類的亙古大戰(zhàn)就此上演,一個把鋼槍來舉,一個將玉圈來套,直戰(zhàn)得火花四濺,呼喝聲,呻吟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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