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蟠桃果然是醫(yī)死人、肉白骨的仙果。
胡一凡明顯地觀察到母親各處骨折竟緩緩地重新連接、生長在一起,身體各處血腫傷痕也慢慢地結痂愈合。
不到十分鐘,母親就呼吸平穩(wěn),臉色逐漸紅潤,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凡?”羅英的聲音還有些微弱。
“媽,你感覺怎么樣?身上還疼嗎?”即便打了望字訣,知道母親已經(jīng)完全恢復,胡一凡還是關切地問道。
“咦?我的傷,怎么全好了?!”母親一臉不可置信模樣,驚訝的喊道,然后似猛然想起什么般,扭頭看了看丈夫,焦急問道:“你爸怎么樣?他怎么還沒醒?”
“媽,您放心,爸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馬上就能醒來?!?br/>
“這,這是怎么回事?是誰給我們治的傷?”羅英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莫名其妙地被打傷,莫名其妙地被救治。
“媽,到底是誰打傷了你們?”胡一凡也不向母親解釋太多,轉(zhuǎn)換話題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羅英想也想,搖頭道:“他們一伙有六個人,來到咱家就問了句,這是不是胡一凡家,我和你爸還當他們是你朋友,連忙招呼他們進屋,哪知道……”
話還沒說完,羅英就哭了起來,流下了眼淚。
聽到這里,胡一凡就明白兇手是誰了。
他最近也就與兩撥人有沖突,一是救少婦蘇媚兒那次,重傷兩個強奸未遂犯,一是今天上午打傷了村霸鄧鵬。
那兩個強奸未遂犯根本不是本地人,也不知道自己姓名,知道胡一凡這三個字的就只有鄧鵬了。
想不到鄧鵬這狗日的竟然如此狠毒,報復尋仇都尋到家里來了,而且還是對自己父母動手。
早知如此,今天上午胡一凡就不會手下留情!
馬勒戈壁,竟然動到自己父母頭上了!
胡一凡咬了咬牙。
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
恨到極點未必就一定要暴跳如雷的誓言滅人全家,胡一凡信奉一點,會咬人的狗,從來不叫。他會很溫和的對待敵人,似乎是沒有任何的怨恨或者不滿,但是就在敵人失去戒心的時候,干脆利落地一擊,直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永遠再無出頭之日。
這就是胡一凡,冷靜下來的胡一凡!
這一夜,送走了滿臉是震驚的圍觀鄉(xiāng)親,胡一凡就靜靜地陪在父母身邊。
雖說君子報仇,就在當晚,但是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農(nóng)民,哪里有過這種遭遇?!
所以,胡一凡要陪在父母身邊,好好地陪陪他們,開導開導他們,免得在他們心里留下什么恐怖陰影。
待到清晨。
胡一凡對著先醒過來的母親呵呵笑道:“媽,我有事出去一下,今天你和爸就在家里好好地休息一天,不要太操心養(yǎng)豬場的事,晚幾天蓋好也不耽誤!”
胡一凡淡然的語氣,好似昨天根本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說完也不等母親回話,發(fā)動法拉利就出門了。
望著遠去的胡一凡,站在窗前的母親默默地抹了把眼淚,喃喃道:“這傻孩子!”
“英子,一凡這是要去為我們報仇呀!他肯定心里清楚是誰打傷了我們。”這時,胡在洲也走上前來低聲嘆道。
“是啊,一凡是我們養(yǎng)大的,他的性子我們可都清楚,雖然他嘴里沒說,但是心里……你說,一凡會不會有危險?”
“嗨,兒大不由娘,我們是攔不住他的,況且,一凡的手段,你昨天又不是沒見識過!”說完轉(zhuǎn)身對著老婆羅英道:“昨天他給我們喝的東西很是神奇,以前聽都沒聽說過!你想想,骨折竟然能一下子長好,說出去別人都不會相信!還有,你看你白頭發(fā)沒了,皺紋也沒了,皮膚白皙光亮,整個人年輕得就像二三十歲的姑娘!”
“雖然我不知道我們喝的是什么東西,一凡從哪里得來的,但是我記得,昨天昏迷的時候好像看見到了一道道金光,就像電視里神仙下凡一樣!”
醫(yī)經(jīng)內(nèi)力雖然攻擊力戰(zhàn)五渣,但是對于治病救傷確是效果顯著,而且運轉(zhuǎn)時金光閃閃,牛逼至極。
胡在洲拉著羅英的手接著道:“這或許就是一凡的秘密,英子,一凡好像突然間變了一個人般,連我們都覺得看不懂他了,我怕……”
“哼,你怕什么?一凡無論變成誰,他都是我們的兒子!”母親神色堅定,“況且,他現(xiàn)在越來越有本事,我們該高興才對!”
“或許吧!”父親嘆道,臉上擔憂之色不減。
……
小王村距離胡一凡家住的村子不遠。
不到十分鐘,法拉利就停在了一戶農(nóng)家兩層小洋樓前。
門前水泥鋪就的稻場上還停了一輛金杯面包車。
“媽的,應該就是它了!”昨天王叔就說過行兇的一伙人坐的是一輛金杯面包車,想不到竟然停在這里,看來那六個王八蛋打完人就到了鄧鵬家里過夜。
從車里抽出一根鋼管,胡一凡一個箭步走到金杯車前,掄起就是一頓狠砸。
咔嚓,咔嚓!擋風玻璃破碎聲不絕于耳。
呯,呯!鋼板凹陷聲如此動聽。
哧,哧!輪胎也被扎破放氣。
“住手!”胡一凡砸得正爽時,屋里傳來一聲大呵,只見一位黃毛青年怒罵道:“你他媽的找死,敢砸老子的車?”
“哦?”胡一凡停下來,對著黃毛笑道:“那就請瞪大你的狗眼,看老子敢不敢砸你的車吧!”說完對著后視鏡就一棍子。
呯!
后視鏡掉在了地上。
“臥槽!”黃毛跑回屋,操起一條長板凳就向胡一凡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