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殷苗
在學(xué)校,小道消息是流傳得很快的,因為這里有著一群朝氣勃勃、活力四射每天都是精力過剩的年輕人。
尤其是在這個剛剛開學(xué)的時候,大家需要找共同的話題來組成各自的圈子,所以往往是一點芝麻大小的是,最后都會說成西瓜大小。
又是新的一天,由于昨天初一十三班的打架事件,所以朱隨風(fēng)跟何東就是昨天晚上宿舍的討論話題。
食堂餐廳。
“聽說十三班來了兩個狂人,才開學(xué)就在教室收保護費,人家不交,直接給打趴下了?!甭啡思淄倌瓩M飛的說道。
“你那事過時了,最新消息昨晚十三班的狂人昨晚在宿舍把皇埔端給打了?!甭啡艘叶酥埡姓f道,好像他親眼所見一般。
“來來來,給兄弟們說說。”路人丙端著早點朝著幾人吆喝道。
幾人找了一個靠墻角的桌子坐下來,現(xiàn)在時間還早一點,由于沒有正式上課,也就沒有早操出勤,大多都是到七點多才端著早點往教室跑。
我跟何東難得的起了個早,正坐在那幾個八卦男邊上吃著早點,聽到自己的光榮事跡何東得瑟的看著我,一副“怎么樣?兄弟牛吧!”的臭屁樣。
“小心,老班找你去喝茶?!蔽已氏伦炖锏拿拙€說道。
“那有什么,咱們現(xiàn)在要高調(diào)的出場,,對于老班,咱們現(xiàn)在要培養(yǎng)免疫力?!焙螙|撇撇嘴不在乎的說道。
旁邊的桌子幾個人正在熱烈的討論著,一個個都好像親身看到一般,描繪的有聲有色。
我看到有幾人朝著我們這里走來,雖然不認識,但是明顯來者不善。
何東背對著來人,沒有看到,仍然陶醉的聽著自己的光榮事跡。
“你們就是朱隨風(fēng)跟何東?”一個看著想帶頭的人問道。
“有事嗎?”我問道。
何東也抬頭看著過來的幾人。
旁邊的幾人似乎也聽到了,朝這邊看來。
“我們老大找你們,跟我們過去一趟。”問話的人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你說過去,我們就過去??!那不是很沒有面子?”何東仍然處于陶醉中還沒有清醒過來,開口就說道。
“現(xiàn)在的新生是不是都這么拽啊?”帶頭的人對著身邊的人問道。
“不知天高地厚而已。”一人不屑的說道。
另外的幾人表示贊同。
“你們老大是誰?”我問道,我再不開口,估計這扯皮沒完了,還要引發(fā)肢體沖突。
“過去不就知道了嗎?”帶頭的人故作神秘的說道。
“走吧?!蔽艺酒鹕韥碚f道。
“你去吧,我吃早點哈?!焙螙|一看情勢不對頭,抬起只有湯的飯盒說道。
“吃死你最好?!蔽冶梢暤?,和這種沒心沒肺的人簡直就沒話說了。
“不行,老大說了你也要去?!睅ь^的人一副不容商量的語氣。
看著幾人,何東沒骨氣的妥協(xié)了,老實的跟著上前。
來到一個桌前,好幾人都在吃早點,有幾人在抽煙吹牛。
“老大,人來了?!睅ь^的人說了一聲。
帶我們過來的幾人坐下吃著自己的早點。
“你找我們有什么事?”何東仍然是一副急性子。
“呵呵·····,坐吧?!北唤欣洗蟮娜苏f了一聲。
媽的,直接做地上啊?
我跟何東不禁無語。
自己搬過凳子坐下。
“我叫殷苗。”殷苗自己介紹道。
“哦。有事嗎?”我不解了,自己什么么時候這么惹眼過了。
“聽說你們剛來就開始收保護費?是吧?”殷苗問道。
“那是他們先要收我的保護費,然后······?!蔽艺f著,殷苗卻是開口打斷。
“是還是不是?”殷苗問道。
“是啊?!蔽艺f道。
“聽說你們收的保護費挺貴的嘛?”殷苗又問道。
“不算貴,一個月一百而已?!蔽也辉诤醯恼f道。
“咳···咳···。”
我說出的話,引起幾人嗆得連連咳嗽。
殷苗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我,想聽聽我的解釋。
“首先我不需要別人保護,然后我給他們講解了作為混子的基本素質(zhì),還有就是他開口罵了我,最后就是我的體力費,綜合結(jié)算收他們一人一百其實已經(jīng)很優(yōu)惠了?!蔽腋杏X自己其實已經(jīng)很吃虧的說道。
“打了幾折?”殷苗笑著問道。
“差不多是打八折吧?!蔽也淮_定的說道。
“哈哈哈哈······?!?br/>
旁邊的人忍不住大笑起來,何東也是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周圍的人也是好奇的看過來,不過卻是偷偷地看。
“很好笑嗎?”我暗暗運用了一絲真氣問道。
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驚異的看著我。
聲音帶有真氣,這是無差別攻擊,聲音不會因為距離或者空氣而削弱,每人都感到好像是我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都是一些小屁孩,而且對像真氣或者古武學(xué)這些神秘的東西不了解,雖然感到奇怪,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三中,敢收保護費的只有三人,知道是哪幾個嗎?”殷苗問道。
“不知道?!蔽乙桓毙“椎臉幼印?br/>
“我,皇埔瑞,何成剛,不過皇埔瑞不屑于這么做,所以只有兩人,而且我們都是每人二十一個月,這是規(guī)矩?!币竺缃忉尩馈?br/>
“哦,那么現(xiàn)在要怎么做呢?退還給他們嗎?他們好像不敢要?。≌媸强鄲?!”我做出一副苦惱樣。
既然決定要高調(diào),那么這也是一個機會。
殷苗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周圍的氣氛也有點壓抑,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真的,我昨晚就想退給他門了,畢竟是一個班的同學(xué)嘛!抬頭不見低頭見對不?可是他們說我要是還給他們就是不原諒他們,愣是不要。我有什么辦法?”我故作無奈的攤手道。
其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可是誰都沒有點破。
半晌。
“這么說,你是要吞下這些錢嘍?”殷苗問道。
“送都送不出去,我只能代替他們花了,我真的糾結(jié)啊。”我糾結(jié)的說道。
殷苗沉默了。
我也沒有說話,就看著天花板數(shù)蚊子。
“我們走?!币竺缯f道。
對于我這打太極的做法,殷苗是很不滿意的,油鹽不進,加上一開始我就把話堵死,他實在暫時的沒有辦法了。
臨走,其余的小弟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可是我在乎嗎?
“老大,要不你報名去參加那個啥獎去,剛才的演技真是太棒了。”何東說道。
“啥獎?”我問道。
“反正就是演電視演技最好所以評的一個獎項?!焙螙|抓抓頭一副我也是很不清楚的樣子。
“靠?!?br/>
洗了洗飯盒,朝著教室走去。
由于昨晚睡的香,所以精神特別的好。
走到教室,我一路上都感覺有人在后面跟蹤,可是回頭又沒有可疑的人。
我暗想:會不會是殷苗干的?
一直進到教室,那種感覺才消失。
潛在的麻煩,最好是及時的解決,否則······。
“去上廁所?”何東問道。
“你是屬豬的嗎。”我趴在桌子上養(yǎng)神。
“有關(guān)系嗎?”何東不解的問道。
“吃、睡、拉撒。”我閉著眼說道。
“不懂?!焙螙|茫然的說道。
······。
“朱隨風(fēng),何東在廁所被人打了?!币粋€叫聲把我從修煉中叫醒。
“在哪?”我問道。
“五樓?!眻笮诺娜苏f道。
“刷······。”
“這么快???”報信的人自己嘀咕道。
五樓的廁所已經(jīng)被人圍的水泄不通了,好多人在看熱鬧。
“滾開。”我拉著最外圍的幾人往外邊扯。
“**的誰呀?這么囂張?”被扯住的人叫罵道。
由于我奮力的往里面擠,所以引來一陣陣叫罵聲。
“滾”
我再次大喝一聲,運起真氣護住周身,全力的向前鉆。
擁擠的人群頓時朝著兩邊倒去。
我很快就沖到里面。
明顯就是剛剛跟殷苗在一起吃早點的人。
會是殷苗指使的嗎?
六個人圍著何東死命的踹,何東則是狼狽的蜷縮在一角。
我上前,一巴掌扇過去,一人被扇得一個趔趄撞到墻上。
“嘭、嘭、嘭······?!?br/>
沒有華麗的招式,就是最簡單最原始的方法,六人馬上被解決了。
周圍的人驚呆了,這是什么人?
嘈雜的聲音寂靜了。
“沒事吧?”我問道。
“死不了,跟著你真是刺激?。 焙螙|擦了把鼻血,咧著嘴說道。
“啪”
我點燃一個煙丟給何東。
香煙在這個時候的作用是很大的。
何東拼命的吸煙,頓時嗆得一陣咳嗽。
六人不敢動,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強大的武力在有些時候是很有威懾的。
就比如現(xiàn)在。
何東洗了把臉,走過來。
“怎么辦?”何東問道。
“打。”我說道。
“我看著就行了。”何東后退了兩步。
“我是說你來打,”我正經(jīng)的說道。
“我沒有力氣了?!焙螙|一副受傷的表情。
“靠?!?br/>
我豎起了中指。
“過來?!蔽覍χ鴰兹苏姓惺?。
六人磨磨蹭蹭的來到我面前。
“跪下,唱首征服吧?!蔽艺f道。
幾人面面相覷,周圍也是一片啞然,何東則是因為想笑牽動嘴角的痛楚。
“我不想說第二遍?!蔽铱壑种讣渍f道。
“何東,你打人嘴巴的時候會不會折斷指甲啊?”我問道。
眾人狂暈,打了人家嘴巴還當(dāng)著人家的面討論自己的指甲,也太囂張了吧!
“遇到臉皮厚的人確實會?!焙螙|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挨了嘴巴的人頓時怒視何東。
“啪?!?br/>
又是一個響亮的嘴巴。
瞪著何東的人直接被打的栽倒在地上。
其余的五人剛要動手,我瞬間出手。
額,不,是出腳。
往五人膝蓋掃過,五人齊刷刷的跪下,幾人頓時掙扎欲起。
最后在每人吃了一巴掌也就老實多了。
最主要的是被我詭異的手法給唬住了,這完全超越了常人的思維。
我把爬起來的那人抓過來,六個人老老實實的跪著,臉都快貼到胸口了。
“唱不唱啊?”我沒有耐心了,因為早讀課快開始了。
圍觀的人群出現(xiàn)騷動,整齊的讓出一條小道。
我看了暗罵:你媽的這就是排場啊!
“怎么了?”殷苗問道。
“咱們還真是有緣啊?剛分開這么一會兒又遇到了,一點小事,不麻煩殷哥了?!蔽冶苤鼐洼p的打岔道。
看見殷苗來了,幾人蠢蠢欲動。
“老實點?!焙螙|說道。
殷苗看看何東一身臟不垃圾的,轉(zhuǎn)身問跪著的人。
“曼弼,怎么回事?”殷苗問道。
我抱著手看著,不管殷苗是不是知情,何東這頓打是不會白挨的。
“我們就是看他們太拽了,所以就出手了?!痹S曼弼說道。
“算了吧,都是誤會,怎么樣?”殷苗遞給我根煙,給何東也遞上。
“五百,醫(yī)藥費?!蔽艺f道。
“打個折,怎么樣?”殷苗笑著問道。
“幾折?”我吐了口煙說道。
“你說吧?!币竺缯f道。
“九折,最低價,還沒有要我的手工費呢。”我說道。
“算我沒有說。”殷苗郁悶的說道。
“下個禮拜吧?”殷苗問道。
“明天過后一天一翻?!蔽揖芙^了殷苗的提議。
“行。”
“我們走?!?br/>
殷苗帶著人走了。
我也回教室去。
你問何東去哪了?
當(dāng)然是換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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