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在這種時候,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對于這樣一個普通的家庭來,簡直就是致命的打擊。
恐怕這世上沒有人比這幾位家屬更渴望,想要找到兇手。
“警察同志你問吧,我們一定配合?!崩罡傅穆曇舫脸恋模骸跋M焱緜儯欢ㄒサ絻词?,把他繩之以法!這樣,陽陽的在之靈……”
李父話到一半,真的是一個字都不能再繼續(xù)往下了。
不過,凰千淺他們已經(jīng)了解了。
她給站在旁邊的蕭鶴使了個眼色,蕭鶴立刻會過意來,他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那么想請問兩位,李陽生前有沒有什么仇人?與這位女士的婚姻感情可還好?”
雖然根據(jù)他們的調(diào)查,基本上可以排除仇殺和情殺,但是他們的這些都只是淺層面的,還有一些細節(jié),他們不可能查的那么清楚。
這兩個問題主要還是從被害人家屬那里得到更進一步的答案。
李父沉思片刻:“陽陽他平時為人特別老實,上學(xué)的時候成績也不錯,這不,畢業(yè)之后有幸能進入年華科技,平時也沒有聽他過在工作方面上有什么不對付的人,至于和媛媛的感情方面……”
“他們兩個是從高中就認(rèn)識的,來慚愧,這兩個孩子是早戀,這么多年以來感情一直很好。”
更在一旁的實習(xí)警員于洛,手上抄著一個筆記本,就著李父的這些話,正在奮筆疾書。
凰千淺看著有些頭疼,雖然他這樣做并沒有什么錯,可是……算了算了,不了。
蕭鶴深吸了一口氣,因為接下來要問的問題可能就有點討打了。
“那么還請問一下幾位,昨晚上般到十一點之間在什么地方?”
這第三位被害人,他死在了距離他家大概有一個多時路程的城南,那條胡同也是有名字的,九官胡同。
這個名字還要追溯到某個朝代,據(jù)那個胡同在那個朝代,曾經(jīng)有一座縣令府,某一年不知道是時運不濟還是如何,一年之內(nèi),連續(xù)換了九位縣令。
所以那個胡同就有了這樣一個名字。
果然不出所料,這里的三位被害人家屬,就連之前一直在哭的兩位女士都聽出這話是什么意思了。
李陽的母親停止了哭泣,轉(zhuǎn)而怒瞪蕭鶴。
“你這是什么意思?問這個做什么?那難不成還會是我們殺了陽陽?你這是在開什么玩笑?虧的還是警察,這種話都的出來?!”
李母的情緒有點激動的過頭了,她一邊話,一邊臉色也漲得通紅,這種情況很顯然是不太對勁的。
“這位女士,我們這是例行詢問,之前的所有被害人都是這樣的,還請您諒解?!?br/>
凰千淺這一次話,這是真真正正帶了外掛。
她話的語調(diào)十分平緩,寢室里面夾雜了一些靈咒,這種靈咒沒有什么多大作用,最多也就是讓普通人情緒激動的時候稍微平復(fù)。
這個還是她當(dāng)年在研究陣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