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和徐諾一起坐車過來的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穿過墓地的大門,走進了墓地門口的管理員小屋之中去了。
按照之前司機的說法,這些人應(yīng)該是去小屋之中,拿去號碼牌和安息液的。不過現(xiàn)在因為管理員并不在,所以他們估計就只進去拿安息液的了。
雖然徐諾喝過了小丑的血液,已經(jīng)對安息花的效果免疫了,但是他也還是走進了管理員的小屋,安息液這東西,雖然對他沒有什么用,但是對別人卻依舊是有效果的。
如果是遇到了危險,砸碎一瓶這個安息液,完全可以當(dāng)作一個超強效果的催眠彈來使用,用來自保是完全沒用問題的。
況且司機也說過,這里的管理員突然不見了。雖說是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但是徐諾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再去調(diào)查一下的,說不定他就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呢。
跟在人群的后面走進了管理員小屋之后,徐諾發(fā)現(xiàn)小屋里面擠滿了人,這就讓他感到很奇怪。因為按照道理來說,這些人在拿了安息液之后,就都可以自行離開了,然后拿上一把鐵鏟,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就行,完全沒有必要一直擠在這間小屋里面。
“怎么了這是?”徐諾有些疑惑地向身邊的人問道。
“安息液沒了?!蹦侨丝戳艘谎坌熘Z,隨口說道,然后就焦急地繼續(xù)吵人群深處望著。
這些人本來就是已經(jīng)失去了繼續(xù)堅持的動力,所以才選擇在墓地里面永遠的沉睡,不過現(xiàn)在安息液沒有了,就說明連沉睡的機會都沒有了,那么他們又要回去面對這個可怕的世界。
“安息液沒了?司機不是說過存貨存貨蠻多的么?”徐諾心里有些奇怪,不過他沒有直說,而是奮力地朝人群里面擠去,在人群外面他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
好在這里的這群人,可以說是都是活膩了的,所以對于徐諾這種不禮貌的舉動,只是皺了皺眉頭,就沒有理會,任由徐諾一個人這么擠了進去。
擠到人群的最深處,徐諾才看到,在這里放著一個巨大的榨汁機,而在榨汁機走位則是放著很多的小瓶子,每一個瓶子估計才一個大拇指大,當(dāng)然了,這些瓶子都是空的。
“這里怎么了?”剛剛擠過來的徐諾還搞不清楚狀況,所以他選擇向周圍的人詢問,這才是最快速的了解現(xiàn)場的方法。
“沒有材料,機器就做不出安息液了?!币粋€有些胖的男人,指著徐諾身前的榨汁機說著,語氣十分的沮喪。
“沒材料了就去收集啊,都擠在這里有什么用。”徐諾皺著眉頭說,雖說這些人都是失去了生的動力,但是也不至于會懶成這種樣子吧。
“哪有那么容易啊,萬一采花的時候,直接睡著了怎么辦,我們這些人又沒有防毒面具?!币琅f是胖男人在回答著徐諾的問題,而其余人都只知道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那我去采吧,你們別都擠在這里了。”徐諾還指望自己能夠在這小屋里面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看能不能找到管理員去哪里了,要是這些人一直都擠在房間里,他不好找線索除外,說不定這些人還會把線索給弄沒了。
“你?”胖男人有些懷疑地打量了徐諾好幾次,很顯然他可不相信,徐諾會愿意做這種事情。
不過對于這些馬上就要在地里面睡上一輩子的人,徐諾也不在乎他們會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所以徐諾毫不猶豫的說道:“安息花對我沒用,你們不用懷疑了?!?br/>
說著徐諾就爬上一旁的床上,站在床上對著屋子里的十幾號人喊道:“你們都離開這里,安息花我去采,然后做好安息液再發(fā)給你們,而你們就自己去挖好自己的坑,不要再擠在這里了。”
屋里的這些人在聽到徐諾的喊話之后,顯示交頭接耳的討論了一下,然后一個個都帶著懷疑的神色,慢慢地離開了管理員的小屋。
雖然他們對徐諾的話充滿了懷疑,但是沒有了安息液,他們自己又沒有什么好辦法,現(xiàn)在有個人站出來要去采安息花了,在沒有別的辦法之前,這些人也只能聽從徐諾的安排了。
“呼,終于都走了,這下房子里面空曠多了。”徐諾看到所有人都走了出去,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就開始巡視起這間管理員小屋了。
這間管理員小屋本來就不大,就只分為兩個房間,前屋有一個柜臺,在柜臺里面放了一大堆號碼牌,還有一處柜子里是空空蕩蕩的,想來應(yīng)該是放成品的安息液的地方。
“管理員平時應(yīng)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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