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參見皇上、太后?!蔽腋┥硎┒Y,只見太后微笑示意我平身,我低低瞄了一眼皇上。冷峻的容顏輪廓分明,飄逸的墨發(fā)隨意扎起,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高冷的氣息,深邃的眼眸黑得猶如暗夜的天空,不僅顯示出一種君臨天下的霸氣,還有絲許淡淡的哀傷。
“晴兒,北冥的王爺會來參加哀家的生辰筵席,你的意見是什么?”不知怎的,太后對這位皇后曲艷晴無論如何都討厭不起來,聽說以前有事沒事就找她聊天,還好最近身體不好,不然我鐵定會被吵死的?!盎啬负?,北冥和炎齊是友誼之邦,而炎齊又是泱泱大國,自然是不能怠慢的。”我思索了一下,說道。
“這次來的是北冥逍遙王水千肆,是北冥先皇最寵愛的兒子,他閑云野鶴,精于六藝,皇后你打算怎樣呢?”這皇上真是聰明啊,知道我對北冥王爺了解甚少,趕緊充當(dāng)了百度百科的角色。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誰知他竟然別過頭去,裝作不知。我也沒心思吵架,對太后道:“母后,臣妾想,不如這樣吧……”我詳細(xì)地向太后解釋了我的計劃,對于這段,相信大家也不愿意看,所以我跳過了。
“真是好極了,那就按皇后所言去做吧。”太后贊許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一旁的寶笙走了過來,道:“太后,奴婢已經(jīng)記錄好了?!?br/>
“寶笙真是聰明,母后未言就已經(jīng)懂得了。”我似是無意開口。太后的臉上依然平靜,但卻讓我感到有些異樣,“寶笙跟著哀家許久,自是比別人更懂得哀家的心思?!?br/>
太后生辰那天,那位傳說中的北冥王爺水千肆帶著一大堆羨慕的目光閃亮登場。殿內(nèi),一抹黑色身影乘風(fēng)而來,衣袂緩緩飄動,四周縈繞著似有若無的光輝。那是一個年輕男子,黑發(fā)蜿蜒,發(fā)尾被風(fēng)輕輕托著,仿佛墨色的飛瀑,與身上的黑衣融為一體,衣領(lǐng)略有燙金的花紋。襯著白皙的膚色,那眼,那眉,仿佛上天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這張臉上,同樣身份尊貴,水千肆的身上沒有如墨卿絕般的冷峻,處處散發(fā)著親和力,我一直以為,長成這樣的人是吃人心的妖精,只要微微一笑,便有人捧著心走到他面前。
看到大家這種花癡樣,我看了一眼一旁的墨卿絕。其實(shí)迫于他的身份,我并不敢直視,現(xiàn)在趁亂看著他那精致的五官,透著君臨天下的王者霸氣,與水千肆容貌不相上下。
“北冥逍遙王水千肆,特來祝賀太后生辰,這是一點(diǎn)薄禮,請皇上、太后笑納?!彼廖⑽⒏┥?,指著一大堆隨從帶來的箱子?!板羞b王不遠(yuǎn)千里前來為母后祝壽,朕與母后無比喜悅,那就請王爺先入席吧?!蹦浣^語氣溫和,可依然是副冷冷的表情,我真懷疑他是不是面癱。
開席不久,一群舞女陸續(xù)娉婷而至,她們一個比一個漂亮,穿得一個比一個涼快,呃,古代不是非禮無視嗎?我再次瞟了一眼墨卿絕,只見他一臉正氣、目不斜視,而一旁的水千肆則看得專心致志、一絲不茍。
這時,一女子身著粉紅色織錦長裙,披著月白色輕紗,笑容嫵媚,舉手投足間散發(fā)著玫瑰的清香。是的,那就是韓巧。不得不說,韓巧生得很美,但她的舞姿更妙,身段柔美,宛如一只翩翩蝴蝶。
舞閉,韓巧俯身行了一禮,恭敬道:“臣女韓巧,拜見皇上、太后、皇后?!薄霸趺矗悴皇俏枧??”墨卿絕挑了挑眉,問道。
這時,韓貴妃走到韓巧身邊,對墨卿絕行了一禮,道:“皇上恕罪,家妹思慕皇上已久,傾心無果,只得出此下策?!闭l知墨卿絕不僅不生氣,語氣還格外溫柔,道:“韓氏多才多藝,能歌善舞,特封為麗妃,賜居瑤華宮。”又似是無意看了看韓貴妃,對麗妃道:“玫瑰清香撲鼻,愛妃有心了?!表n貴妃得意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麗妃娘娘真是聰慧,小王回去也讓下人們個個身染花香?!奔幢阏Z中帶刺,水千肆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清脆,我知道他在幫我,感激地看向他,他不像墨卿絕那般撇過頭,反而迎上我的目光,微微一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