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確實挺值得紀念,但是用來紀念毫無價值。我們還是把它換取更多的利益這樣更實在,以后我們的日子還長呢!”安諾目光閃過些許不快,然后又長吁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把戒指賣了,安諾的內心也解脫了。
瞳孔深處戒指的形狀在她內心浮現(xiàn),然后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當它出現(xiàn)過,就好了。
周舒城也是這樣。
安諾的睫毛很黑,臉上的神韻讓人驚嘆。那臉上的輪廓,一線一線的勾勒在周舒城的心里。
“我們還沒有窮到賣戒指的地步,安諾,我欠你的太多,不想你連一個戒指都沒有給你?!敝苁娉菨M懷歉意,那雙落在安諾身上的眼睛都是心疼。
他覺得的,對她實在虧欠太多。
可是,到了那個人心里,就不一樣了。
安諾不想爭論了這個話題,那張可愛的臉蛋氣呼呼的說著:“不管了,就這樣決定了。賣了就是,不要再說了。我不覺得有什么,所以你別內疚?!?br/>
她是真的生氣了,臉上有些紅,周舒城還是妥協(xié)了:“好吧,那我們買個普通的戒指吧。賣了就賣了吧,以后我會對你更好?!?br/>
這句話回蕩在這房子里,仿佛什么都能感動,而唯獨眼前的人。
安諾用舌頭舔了舔嘴唇,那櫻紅的嘴唇有些濕潤。面上對剛才的事情無所謂的模樣,不在乎的東西很是隨意。
“戒指就不要再買了,也許有一天你還會復出。還會一如既往的掙很多錢,還會成為人人追捧的明星。到了那時,你再送我一個更漂亮的鉆戒,再給我一場盛世婚禮?!?br/>
安諾像是在鼓勵周舒城,想從他身上得到更好的。
可是內心卻清清楚楚,他再也不會有出頭之日了。
再也不會。
安諾在他落魄的時候,看的一清二楚。只要他一不小心跌倒了,身下就是萬覆不劫之地。
這么多人都在看他的笑話,包括他的朋友。那些曾跟他一起合作的大牌明星,那些曾立下生死之交的兄弟。
在這一段時間,都那么的微不足道。
可這段話,他還是信了。那雙眼睛散發(fā)的灼灼光芒,讓人不忍懷疑他曾經(jīng)的努力跟輝煌。
周舒城溫和的笑了笑,那帶著磁性的聲音仿佛能給人一種強大的力量一般,他喉結動了動:“嗯,好?!?br/>
安諾依偎在周舒城的懷抱里面,兩個人就這樣靠在沙發(fā)上。
門外,一個打扮的時尚女人帶著口罩朝里面望了望,門口駐足了一會,然后進去了。
看到周舒城跟安諾兩個人這樣親密的動作,那雙眼睛楞住了。呆呆的看了一眼周舒城懷里的人,她是多么嬌艷。
她不用努力就可以跟安巖有這么親密的關系,不用努力就可以讓周舒城為她付出一切。她想要的一切,眼前這個女人不費吹灰之力便唾手可得。
原來,老天竟如此寵愛這個女人。
周舒城看著那個女人傻傻的站在哪里,好奇的看著這個戴著口罩的人??茨锹畹纳碜?,很是熟悉,但是也想不起來。
安諾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撲哧的笑了一身:“袁緋嵐,你干嘛還戴個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