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沒辦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用力的踹了一下面前的門板。『雅*文*言*情*首*發(fā)』
見鬼,現(xiàn)實竟然同夢里發(fā)生的事情重合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陳然試著說出了夢里的那個命令。
【系統(tǒng)開啟】
陳然煩躁地抓了抓頭上的短發(fā),在房間里走了幾個來回后停下腳步,抬起手腕。
“人工智能?”
【理論上沒錯】
“理論上沒錯?”
【準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人工智能的升級版】
“那是什么?”
【人工智腦與人工智能的完美結(jié)合】
“哦?這么說你會的東西很多?功能也很多?”
【ofcourse】
……
“你是被誰制造出來的?”陳然又點燃了一根香煙,邊抽邊問自己想知道的事。
【帶你去看一下吧】
沒等陳然有所反應(yīng),眼前一片白光,身體仿佛置身于另一個空間。
一個偌大的房間,四周潔白,房間里擺放著許多不知名的機器,周圍有很多的“人”來“人往,也許稱呼那些為生物會更確切一些。這些生物大部□材略矮,一米六左右,樣子并不相同。
陳然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些根本就不是地球上的任何物種,它們更像是外星人。
兩只手,兩只腳,直立行走,類似人形。大大的眼睛,頭骨相比身體的其他的部位顯得特別的大,身上穿著質(zhì)地精細,貼身的金屬衣。
這些生物正在各種機器前面研究制作著,地面上不時有機器人走動,處處充滿了高科技氣息。
陳然秉著呼吸看著面前的這一切,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那些生物正在他面前走動著。
眼前驟然出現(xiàn)巨大的亮光,陳然不由的閉上眼睛,等他在一睜開眼睛時,面前仍舊是被破壞得凌亂不堪的房間。
“剛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陳然抽了一口手中夾著的香煙,想要努力平緩自己跳動過快的心臟。
【那些是系統(tǒng)里儲存的影像】
3d一樣的畫面?陳然一時間腦子里無法吸收這么離奇的事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是他病得更重了?他需要刺激一樣才行。
“你知道監(jiān)獄里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一陣靜默,在陳然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我失憶了】
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些沮喪,咳咳,陳然被嘴里的煙嗆到,“失憶?”
【系統(tǒng)數(shù)據(jù)被清空,需要重新采集進行數(shù)據(jù)分析?!?br/>
“被清空?被誰清空了?”
【不是人為的,是系統(tǒng)自爆】
陳然聽見樓下的催促的汽車喇叭聲,這里不宜停留的時間過長。
“那你知道你沒被清空前都有什么功能不?”陳然翻看了一下家里的東西,本想帶走些什么可惜能用的東西基本都損壞了。
【除了計算機科學(xué)以外,還會信息論、控制論、自動化、仿生學(xué)、生物學(xué)、心理學(xué)、數(shù)理邏輯、語言學(xué)、醫(yī)學(xué)和哲學(xué)等,知識表示、自動推理和搜索方法、機器學(xué)習(xí)和知識獲取、知識處理系統(tǒng)、自然語言理解、計算機視覺、智能機器人、自動程序設(shè)計等方面都會】
陳然扶著額頭,那么一長串的詞聽的他有些發(fā)蒙,“那你不會什么?”
【額】
系統(tǒng)卡殼,冥思苦想中。
陳然帶著一絲得意。
【不會生孩子】
頓時黑臉,陳然嗤了一聲,“那你會制造武器嗎?會制作毒品嗎?你會改造人類身體機能嗎?你會做-愛嗎?”
系統(tǒng)發(fā)出一陣長長的尖細的聲音,似乎很得意,那聲音感覺像是歡呼。
陳然的手腕上那個通體漆黑的堅固物體變成了像屏幕投影一般,上面顯示出與系統(tǒng)心情交相呼應(yīng)跳躍著的符號來。
【會】
“那你先弄出把武器來給我看看吧?!标惾话咽掷锏臒煆棾龃巴猓S口說道。
【目前制作不了,數(shù)據(jù)被清空需要一定時間恢復(fù)。】
陳然了然,就知道會這樣。
系統(tǒng)仿佛知道陳然的心情一般,【不過,可以讓你在拯救號上取出來以前遺留下來的武器】
同先前一樣面前銀光一閃,陳然置身在一個大約五十平米的房間內(nèi),房間只有一排排看來像是擺武器的架子,但都是空的。
順著房間靠墻的那些槍架陳然走了一圈,在一個架子的最低排找到了兩把外表小巧的手槍,看不出是任何型號。陳然揣進懷里一把,剩下的那把放在手心里擺弄了著,沒有成人的手掌大,樣子別致,銀灰色的槍身很具有時尚氣息。抽出彈夾,奇怪的是里面裝的是藍色的液體。
場景變換,還是之前的樓梯間。詭異的是那兩把槍竟然還在,并沒有消失。
“這是怎么回事?”
【三維空間】
……
陳然低著頭看著手里的槍,一直到上車都沒有回過神來。
滴滴一一
手腕上發(fā)出警報聲。
“咦?小然你這個是什么?”陳熙抓過陳小2的手翻開手腕上的裝飾物。“上面這些是什么東西?”
通體漆黑的表面伸展出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屏幕,上面顯示出一個個一閃一閃的紅色光點。
陳然低著頭看著上面,只見屏幕顯示的正是他們周邊的平面地圖。
“停車。”陳然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開車的仇曉猛踩剎車,刺耳的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響在街道上。
砰!趙啟宣額頭磕到了車窗上,本是白暫的皮膚直接就變得通紅。他用沒手傷的那只手扶著頭,漂亮的臉蛋陰沉的更厲害了。
被綁在后排的賀超一個沒坐穩(wěn)骨碌骨碌順著過道直接滾到了前面去,其他人樣子也都因為突然的剎車變得很狼狽。
6野直接咒罵出聲,“你他媽的怎么開車的?停車不知道事先提醒一下?”
“去你媽的,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老子需要提醒你?”仇曉可不慣著他。
蔣衛(wèi)東瞇起眼睛打量開車的青年,不得不承認,陳然長相帥氣連他的同伙都長得比大多數(shù)人耐看,三個人全都是長著一副偶像派明星的臉蛋。
外貌協(xié)會的?怎么長的好看的人都湊在一起了。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臭味相投?
羅帥的臉色一直不好,趙啟宣的跟班則是叨咕了幾句沒敢開口,最正常的只有薛彥寧了,外表仍就是一副清冷的模樣沒什么表情。
6野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們把自己當成軟柿子捏了是吧?是個人就敢罵自己。
“閉嘴,看外面?!标惾焕渲樋粗麄儾桓吲d地呵斥。
仇曉出奇地配合,馬上就把嘴巴抿的緊緊的轉(zhuǎn)頭聽話的看外面。
6野簡直被驚呆了,媽的,這訓(xùn)練的比狗都要聽話啊……
“有什么?小然,你讓我們看什么?”陳熙眨巴眨巴眼睛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
“看那些人,看他們的眼睛是不是有些奇怪?!?br/>
“你這么一說好像真有點奇怪?!标愇跬嶂^,細細的看著車窗外面偶爾經(jīng)過的行人。
就是感覺有些怪,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奇怪。
“有一部分人眼睛里的瞳孔在縮小。”薛彥寧的聲音響起,平靜無波,感覺不到任何起伏。
陳熙疑惑的看了已經(jīng)換了便裝的薛大夫一眼,快速的做出了對薛彥寧的評價,外表禁欲,內(nèi)心悶騷說的就是這種人。無趣地扭過頭繼續(xù)去看外面,怪叫,“真的,真的,有些人的眼珠子真的變小了?!?br/>
車里的人一陣情不自禁地捏拳頭,眼珠子!?。√澦L著一副俊美斯文的外表。
“跟監(jiān)獄的那里人癥狀很相似?!毖幫屏送蒲坨R,“瞳孔縮小,咳嗽,低燒,或持續(xù)高燒,發(fā)抖,嘔吐?!?br/>
看著車外的行人偶爾有停在墻角嘔吐的人,車內(nèi)眾人臉色慘白。
“你們有想下車的不?”陳然一一打量著車里的人。
眾人都沉默著沒人吭聲,有些是沒地方去,有些則想的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還是抱團安全些,更何況外面看起來更危險。
“開車。”
車子行駛進市區(qū),路上不時有警車,救護車經(jīng)過。
陳然閉坐在最后一排著眼睛沉思著,反復(fù)琢磨著系統(tǒng)恢復(fù)的首要條件,拷貝數(shù)據(jù)……
賀超被綁在那里幾個小時早就腰酸腿麻,之前他又因為緊急剎車滾到地上,渾身更是酸疼得厲害。左動動右晃晃,不管調(diào)整成什么姿勢都難受。
啪??!
陳然一個巴掌就拍在他的頭上,咚的一聲,賀超的頭撞在前面的椅子背上。
“在亂動就把你塞后備箱里去?!标惾徊荒蜔┑卣f道。
賀超揉著頭,癟了癟嘴吧,長長的睫毛抖動著努力?;匮劬锏臐褚狻?br/>
手上一松,竟然恢復(fù)了自由,賀超詫異的看著剛打了他的陳然。
“現(xiàn)在舒服多了吧,被綁著不舒服怎么不說呢。”陳然繩子丟在地上語氣和善,帥氣的臉上滿是疑惑。
賀超看著面前白馬王子一般的人頓時語塞,好一會兒才吶吶出聲,“對不起。”
“恩,知道錯了就行?!标惾淮蠖鹊卦徚藢Ψ剑粫『⒆右话阋娮R的。
賀超話一出口直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他挨打不算竟然還同打人的道歉,他可以去死一死了。
“小白癡。”趙啟宣的位置離他們最近,他的眼睛無時不刻地瞪著陳然。
賀超瞬間就炸毛了,啪的拍了一下前排的座椅,“你說誰白癡呢?你這個娘娘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