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葉叔掐著飯點兒回來了,沒辦法,又請老東西下了趟館子。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吃完之后,老家伙摸出個小盒子交給我,我打開一看,里面整整齊齊一摞紙條,“這是請神符,把它貼腦門上就行了?!?br/>
老家伙抬腿就要走,被我一把拉住,“葉叔,您不留下瞧個熱鬧?”說實話我是心里沒底,想把老家伙留下壓陣,丫雖然是送快遞的,但再不濟(jì)也是個神仙,關(guān)鍵時刻總能起點兒作用。
葉叔嘿嘿壞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想什么,想讓叔留下也行,出場費不能比德華低。”
我一揮手,“不送!”
“別別,紅雷,行不行?”
我轉(zhuǎn)身就走,老家伙還不死心,追在我屁股后面問:“寶強(qiáng)總可以了吧?唉?。俊愕故前扬堝X給了??!”
黃侃已經(jīng)來了,除他之外就只有張博趙瑾以及克里絲他們,我左看右看沒看到黃侃帶來的小弟,問道:“人呢?”
“還沒下晚自習(xí),十點前肯定到,”黃侃羞愧道,“凱哥我對不起你,我找來找去只找到十六個……”
聽到這里我不禁感慨世風(fēng)ri下,黃侃自從跟了肥仔標(biāo)之后也是混得風(fēng)生水起,手下一百多小弟,全是毛沒長齊的高中混小子。這么大的人群基數(shù)竟然只能挑出十六個處男來,現(xiàn)在的孩子啊!
“我們正商量這事兒呢,”克里絲壓低聲音說道,“讓張博趙瑾加入怎么樣?就是不知道……”
杜非插嘴:“依我看懸,現(xiàn)在大學(xué)附近的小旅館生意多好?。∷麄儌z符合標(biāo)準(zhǔn)的可能xing不大。”
“問問不就行了,”我招手叫過兩人,“凱哥有事兒求你們幫忙,不過得先問你們個問題……你們是處男嗎?”
一聽這問題兩人腦子都有點當(dāng)機(jī),過了好一會兒趙瑾先反應(yīng)過來,答道:“我是,張博……他肯定也是!”
張博罵:“你丫怎么知道我是不是?”
“上次你女朋友小麗讓你請她看夜場電影你個二貨不是裝肚子疼沒去嗎?”
“廢話!那還不是因為你拉著我去網(wǎng)吧通宵刷副本嗎?再說這跟是不是處男有什么關(guān)系?”
連我都聽不下去了,罵道:“傻蛋!看完夜場學(xué)校大門都鎖了,回不了宿舍可不就得住旅館嗎???你個處男!”
張博一捂額頭:“悔不當(dāng)初啊!”
陳四海也總算幫了一點忙,丫不知從哪找了本古書,照著書上的圖示在小區(qū)空地上布了個陣,據(jù)老東西自己說,只要陣法啟動我們在陣內(nèi)打出腦漿子來外面的普通人也看不見,同時可以將布魯斯困在陣內(nèi)。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十點鐘,陸陸續(xù)續(xù)有穿高中校服的半大小子來酒吧報到,看這群小子那歪瓜裂棗的樣子,純陽的說法比較可信,有幾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得純一輩子??晌覀兊鹊绞稽c也只來了十五人,還缺一人!
“不缺啊,”黃侃靦腆的一指自己,不好意思的說:“我很潔身自好的……”
我們:“……”
午夜,我們在小區(qū)的空地上嚴(yán)陣以待,為了避免傷及普通人,我讓葫蘆娃把小區(qū)總電閘弄壞,因為停電所有人都早早睡覺了,現(xiàn)在整個小區(qū)除了我們連個人影都沒有,顯得冷清且詭異。
和我們的如臨大敵不同,那群小**們還在嬉笑打鬧,因為沒告訴他們將要面對的是什么,所以他們比較放松,有幾個還擠眉弄眼的跟我開玩笑:“凱哥,叫我們這群處男出來,是不是帶我們?nèi)ヒ箍倳l(fā)‘福利’?。俊北晃伊x正言辭的一瞪立馬縮著脖子不敢說話了。
十二點的時候,我把請神符依次發(fā)下去,讓他們貼在腦門上,出于對我的信任,張博趙瑾二話不說就貼了,那群小**也在黃侃的呼喝聲中不情不愿的把符貼上,可貼上符之后好半天都沒動靜,弄得我莫名其妙的,難道用法不對?
正疑惑間,突然,符紙金光大盛,轉(zhuǎn)瞬之間消失無蹤,貼著符紙的十八人齊齊的打了個激靈,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于此同時,克里絲說道:“來了,一共三個人!”
“妖孽受死!”一個小混混突然朝著身旁一個鼻子上帶環(huán)兒,畫著黑se眼影的非主流沖去,我和葫蘆娃趕緊一把拉住:“佛爺!錯啦!那是自己人!”
好不容易把那位容易激動的銅人按住,張博走上前來,雙手合什,口念佛號:“阿彌陀佛,葉凱師兄安好,小僧奉降龍羅漢之命,帶領(lǐng)眾位師弟助師兄除妖?!?br/>
我剛想跟人家客套兩句,張博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喝道:“何方宵??!還不現(xiàn)身!”
迎面走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布魯斯,跟在他身后的是狐假虎威,一臉小人得志表情的麥子,還有一個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滿臉的兇神惡煞,嘴角還一抽一抽的抖,就好像得了面癱一樣。
麥子背后還背著口方方正正的大箱子,看到我們,趕緊小跑幾步,趾高氣昂的叫囂道:“葉凱!我家主人給你最后一個機(jī)會,立刻跪地求饒,可以饒你狗命!”
看得出麥子很享受吸血鬼的身份和這個身份帶來的力量,說話時有意無意的呲出自己那兩顆尖利的獠牙,炫耀的意圖非常明顯,我就奇了怪了丫就是一剩飯剩菜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不理麥子,斜眼看著布魯斯,笑道:“長本事了啊,上次教訓(xùn)的你還不夠,這次不但叫幫手,還穿圣衣來啦!”
布魯斯非常貴族的笑了笑,“我來這兒不是和你斗嘴的,立刻放了奕希,看得出來你是修行佛法之人,我雖對佛法沒有了解卻也知道修佛者放棄一切感情,你是不會了解我與奕希的偉大愛情的……”
我氣的肺都炸了,丫白活這么多,中心思想就六個字:和尚,你不懂愛!
我破口大罵道:“我不懂愛?你懂,你懂個蛋!今天老衲……呸,今天小爺非收了你這逆天而行,為禍人間的孽障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