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們四目相視,男人笑,眼里透著魅惑。
這種感覺真是太奇怪了,即使它是一個夢。
見我一臉懵,司宇梵臉湊過來,放肆地親吻我那微腫的小嘴唇,矯健的身軀不忘蹭蹭。
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回過神來。
不可置信地用力掐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疼!疼!
我疼得眼里噙淚,意識到這不是夢而是現(xiàn)實時,啊地一聲大叫,不顧身體的不適,四肢并用地將粘著我的男人踹下了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嗎?我在哪?我怎么會跟你……”一連串的問題沖口而出,仍虛弱的我氣喘吁吁,兩只小手胡亂地捉著旁邊的被子遮住烙著吻痕的身子。
被踹下床的司宇梵爬起身來,趴在床沿邊沖我彎眼。“看你這么生龍活虎的,我就放心了?!?br/>
我不是死了嗎?為什么又活過來了?
我理不清頭緒,只記得有個女人上了貨車,然后又給了我一針,之后就沒有意識了。
那些纏綿的畫面閃過我的腦海,我羞怒地沖男人咬牙:“這一切都是你搗的鬼,對不對?”
“這口氣,說得我像是個大壞蛋似的?!?br/>
“難道不是嗎?”我瞪他,小拳頭朝他掄過去,哪想他眼疾手快地一把將拳頭攔了下來,攀上床來,不管我樂不樂意,身子輕輕一壓就將我重新放倒在床上。
“你才回魂,還很虛弱,別一大早又打又罵的。”他說,握著我的小拳頭放在唇邊,親了親。
他親昵的動作惹得我滿面羞紅:“你……你給我放尊重點……”
“真有意思,昨晚大部分時候都是你在主動,現(xiàn)在又這般說,”他笑得邪治,說話時臉湊近了一些,我們兩人的鼻尖輕輕觸碰在一起?!靶藘尚r,我也緩過勁來了,要不要再吸一點?”
“吸?吸什么?”我小臉脹得愈發(fā)通紅,聽不明白他的一些話。
“精......”他慢幽幽地說,蜻蜓點水地親了下我的嘴唇,“氣!”
“什么?”我以為聽錯的睜大眼睛,顧不得他曖昧親昵的逗弄。“你在開玩笑吧?”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他沖我挑了下眉,“要不是我夠強壯,換成別的男人,早就被你吸干死翹翹了?!?br/>
嚯?
當(dāng)時感受到的那股暖氣是我吸收的精氣?
“不可能,我……”
“有什么不可能?!彼驍辔遥竽笪业男∧樀?。“再有需要就找我啊,么噠~”
說罷,他光溜溜的下床,徑直去了浴室。
沒一會兒,我聽到流水的嘩嘩聲,男人在洗澡。
“親愛的,要不要一起洗?”他問我。
我腦子里嗡嗡的,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甚至有些糊里糊涂的。
我忍著身體的不適,爬下床,地上散落著結(jié)婚的禮服,看著那刺眼的紅衣,再和零碎的記憶聯(lián)系在一起,我不禁打了又打了一個顫兒。
我從地上撿起一件男式衫衣穿在身上,衣服又寬又長,在我身上瞬間成了沿膝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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