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王子淳于索合盯著舞動的詩音眼中有著勢在必得的光芒,漠北的公主淳于索煜見自己哥哥看著詩音,便對自己哥哥說:“哥哥若是喜歡這嬌滴滴的郡主,那就娶回去?!?br/>
“你不是不喜歡這軒轅王朝的小郡主么?”淳于索合意味不明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淳于索煜說:“如果哥哥娶了這小郡主,那么她就不能與我搶蕭慕白了。”
聽到自己妹妹這般說,淳于索合臉上的笑容有些邪魅,他說:“只可惜,人小郡主并不愿意嫁?!蹦迸c軒轅王朝終有一戰(zhàn),軒轅王朝的皇帝怎么會舍得將這唯一的郡主嫁去漠北?
再說了……他看了一眼蕭慕白,這詩音小郡主是蕭慕白的女人,也就意味著要與蕭慕白搶人……淳于索合這么一想,撇去軒轅王朝的皇帝不愿意之外,他還是覺得挺有趣的,畢竟搶了蕭慕白的女人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詩音的舞結(jié)束了,她優(yōu)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著問圣女:“這支舞如何?”
圣女雙唇緊抿并沒有說話,她不愿承認(rèn)詩音的舞比她桫欏的舞精妙。
“小郡主的舞與桫欏圣女的舞各有不同,何以為較?”淳于索合突然間說道。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個漠北王子的身上。
蕭慕白眉頭微皺,看著淳于索合的目光有些冷凝。
詩音抿唇微笑接著淳于索合的話說:“淳于索合王子這么一說,詩音倒是想起來了,確實(shí)是各有不同倒真是沒什么好比較的了。”其實(shí)她不想借淳于索合給的這個臺階下,但是她不得不下,就算有沒淳于索合這個臺階,她也會另找臺階的。
詩音看了一眼圣女也不在說什么而是對軒轅卿莫說:“皇上,容詩音去換衣服。”然后便退了兩步轉(zhuǎn)身離去,卻沒發(fā)現(xiàn)蕭慕白也跟著離開了。
詩音換好衣服剛出來就被人抱了個滿懷,詩音心中一驚,但是那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就讓詩音放下心來。
一旁的月溪也嚇了一跳,真是的小郡主突然被小將軍給抱住了,弄的她以為小郡主遇襲了呢,而被嚇出一身冷汗的還有一直跟著的無捻。
“你怎么離開了?”詩音的小手放在蕭慕白的腰上笑著問道。
蕭慕白說:“阿音今日這般大放光彩的,看著慕白心里有些不舒服?!?br/>
“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舒服了?”詩音看著蕭慕白的臉。
“把你的手給我?!笔捘桨淄蝗徽f道。
詩音納悶的將自己的左手給他,卻又聽蕭慕白說:“那一只?!?br/>
詩音又納悶的抬起自己的右手,蕭慕白握住詩音的右手就送到唇邊狠狠的咬了一口。
詩音吃痛連忙將手給抽了回來看著那牙印有些委屈,她不高興的問:“好端端的你咬我做什么?”
蕭慕白伸手掐了掐詩音的臉蛋,小心的控制了力氣沒有在詩音的臉上留下指痕,他說:“若是在讓我看到你讓別人親你的手,那么,親哪只我就咬哪只!”
詩音一噎,好恐怖,他們一個個都好恐怖。
與蕭慕白一前一后回到宴席中,詩音就特別老實(shí)的坐在那里,眼觀鼻鼻觀心,天大的事都和她沒有關(guān)系了。
“皇帝陛下!”祁國的公主瑤光突然站起來對軒轅卿莫說:“皇帝陛下,瑤光喜歡一個人,請皇帝陛下成全?!?br/>
軒轅卿莫揚(yáng)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準(zhǔn)備找個地縫藏起來的端親王心知肚明的問:“瑤光公主喜歡誰?”
“就是……”瑤光轉(zhuǎn)頭就去找端親王的身影,看到端親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之后便直接走過去揪著端親王的衣服說:“就是端親王,皇帝陛下,瑤光要嫁給端親王!”
“咳咳咳!”詩音掩唇輕咳,好吧,她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了,她驚訝的看著瑤光公主,這公主看著似乎好像還沒自己大吧?
軒轅卿莫也強(qiáng)忍笑意,他故作嚴(yán)肅的說:“瑤光公主有所不知,端親王的婚事朕做不了主?!?br/>
“怎么會做不了主呢?”瑤光焦急的看著軒轅卿莫說:“您是這軒轅王朝的君主啊,他們您的臣民,都是要聽您的?!?br/>
端親王默默的將自己的衣服從瑤光公主的手中抽出來,他手指一伸直接指著詩音說:“小丫頭,你看到了沒,那個好看的一塌糊涂的女子就是本王的女兒。本王的女兒都比你大,所以公主還放過本王吧!”
見端親王在這么多人面前拒絕自己,瑤光都快哭了,她說:“王爺,瑤光說過的,待瑤光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你為妻的,瑤光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
……當(dāng)年本王也沒答應(yīng)你好不好?端親王都快抓狂了。
一直看熱鬧的太后,見自己那不靠譜的兒子終于有人看上了,雖然是祁國的公主,年紀(jì)也小了不少,但是沒關(guān)系,她保證,只要她不嫌她兒子老嫁給她兒子,她一定平時怎么疼詩音,她就怎么疼這個瑤光公主!
“皇上?!备鱽淼氖钩歼B忙起身謙卑的說:“公主年幼給您與端親王添麻煩了。”他祁國雖然有與軒轅王朝和親的打算,但是也不打算將祁國的公主嫁給軒轅王朝的端親王好吧?
軒轅卿莫搖搖頭說:“不打緊?!?br/>
瑤光公主本想再說些什么的,見自家使臣的臉色是真的不算好看,便只好作罷。
詩音坐了一會兒便又開溜了,她倒還真是第一次來這秀毓園,所以她要好好的逛逛。
“小郡主,您不回去真的好嗎?”月溪總覺得那么多客人都在,小郡主就這么溜了確實(shí)不是很好。
“人有三急,有什么不好的?”詩音不在意的說道。
不過宴席上開溜的不僅僅是詩音,還有漠北的淳于索合,當(dāng)然他的目標(biāo)便是詩音。
“小郡主,漠北的王子過來了?!痹孪⌒牡奶嵝训?。
詩音挑眉,她能不能當(dāng)做沒看見轉(zhuǎn)身就走?不過看樣子是不可能了,這位王子已經(jīng)走過來了。
淳于索合站住腳步他目光緊鎖詩音笑著說:“小王見過詩音郡主?!?br/>
詩音淡淡的說:“索合王子多禮了。”
淳于索合說:“小王本想好好的逛一逛這軒轅王朝的毓秀園,倒真是沒有想到會遇到詩音郡主?!?br/>
月溪聽到淳于索合這般說,立馬在心里嘀咕道,也真好意思說,瞎子都能看出來你就是奔著我們小郡主去的。
詩音沒有接淳于索合的話只是淡淡的說:“本郡主要回宴席了,王子隨意。”說著就要走。
淳于索合立馬阻攔道:“小王第一次來這秀毓園,諸多地方不熟悉,能否請小郡主帶路?”
詩音抿唇想著該怎么打發(fā)這個漠北王子,卻聽到了蕭慕白的聲音:“索合王子若真想好好的游這秀毓園不如待宴會結(jié)束,本將軍親自帶王子游園。”
詩音看到蕭慕白走過來的時候,心里舒了口氣連忙笑著迎了過去:“慕白,你怎么過來了?”
蕭慕白伸手握住詩音的手溫柔的說:“本想找索合王子喝酒的,奈何發(fā)現(xiàn)索合王子已經(jīng)離席了,故而尋了過來。”
淳于索合勾勾唇淡淡的說:“是啊,真的是許久不見了呢!”這一句暗藏的意思,只有他自己與蕭慕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