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18
那只蘿莉不是別人,正是司馬璋的未婚妻——小娘子李婉是也!八歲的蘿莉,不,應(yīng)該是九歲的蘿莉,看起來似乎過個年又大了不少,但依舊還是那般的喜人。老奸巨猾的李儒自從看到了司馬璋的價值后,立即果斷的出了手!什么,你說未婚夫妻成親前不見面?天哪,在西涼人中還有這風(fēng)俗么?司馬璋身邊又沒有父母,大伯司馬防自從聽說司馬璋和李婉定親后,就“疏遠(yuǎn)”了他,只是偶爾間看無人的時候也就點上兩句,要怪只能怪董卓的出身實在是太低!
這幾天有點暖和,賈氏在院子里逗著新出生的小狗,看著遠(yuǎn)處“玩鬧”的“未婚夫妻”,臉不停地笑著。她是很歡迎李婉來的,小蘿莉嘴很甜,無兒無女的她,很快就視她為自己的女兒。
“啪”的一聲,小蘿莉感到懷中一輕,嬌小可愛的小兔兔就這么沒了,嘴一扭,方才裝出的大人樣一點都不見,兩只手抱著胸不停的摸索,說道:“兔兔!兔兔!”
司馬璋放下了家信,坐在院中的石柱上,回頭一看,笑了起來,幻術(shù)的時間到了,“兔兔”自然就沒了!女人如果在男人面前摸胸確實很有誘惑,可惜的是,在司馬璋面前的那個女人卻僅僅是一只待開放的花朵,嬌小可愛的蘿莉。平平的胸部,唉,司馬璋摸著下巴,不知俺還得等上幾年?
不管何時何地,女人出了問題自然首先想到的就是找到男人,當(dāng)然自信的女強人是除外的!李婉有些柔弱,眼睛紅紅的望著司馬璋,發(fā)出了“放射光波”,嘴里喊道:“璋,我要兔兔!兔兔!”
蘿莉控不在這里,不然變態(tài)的大叔肯定會露出變態(tài)的笑聲,說道:“乖,叔叔領(lǐng)你去看金魚!”司馬璋雖然不是蘿莉控,但李婉這個萌態(tài)還是把他萌倒了,腦子有些暈,身體上的行動沒有經(jīng)過大腦的指揮。司馬璋在朦朧中僅感到自身的元氣又失去了一塊,隨后聽到蘿莉的歡呼聲,腦子一清醒,發(fā)現(xiàn)一只白白的“兔兔”又被抱在她的懷里……
我不是蘿莉控??!司馬璋很無奈的摸著額頭,但是隨后左臉上的花白色的皮膚感到了一些濕潤,臉上一動,卻發(fā)現(xiàn)小蘿莉低下了頭,臉色紅紅的,兩只眼似朦非朦,一雙黑瞳有些驚慌的看著地面……
被蘿莉強吻了么?這太不科學(xué)了,尤其是在古代,不是說女人最保守的么?李婉雖然長得不是絕美,但最吸引人的還是那股天真無邪的氣質(zhì)!呸呸呸!我不是蘿莉控,司馬璋的腳步幾度輕浮,晃晃悠悠的回了屋……
李婉偷偷的看著司馬璋,隨后又安慰起她的兔兔,不禁的想起了娘教給她的幾個密招,想不到真的好用呢!
司馬璋沒料到未來岳母教他的未婚妻“女人三十六計”,事實上,也是虧了西涼人的風(fēng)俗開放,要換是中原人,依舊還是小家碧玉,至于初吻等著成親之后吧!徐晃進了屋,看著司馬璋魂不守舍的樣子說道:“主公!你這是?”
司馬璋“啊”的一聲,打了個哆嗦,心里暗道好幾聲“我不是蘿莉控”才暗暗平靜下來,好半晌,說道:“公明啊!”徐晃苦笑一聲,說道:“如今糧價飛漲,主公還是早作打算為好!”
徐晃沒料到司馬璋又“走神”了,回答的也匪夷所思,說道:“嗯!公明啊!過一會你陪著我去東市,買兔子去!”前一句聽了還算正常,徐晃的力氣很大,正好去做苦力,反正到時候有馬拉車,但后一句饒是徐晃心志堅定,還是胸中氣血起伏不已……
這什么和什么啊!徐晃沒有料到,小蘿莉的逆襲使得司馬璋眼中只有“兔兔”了。小蘿莉之所以喜歡司馬璋變得“兔兔”,完全是“兔兔”性情溫和,要知道它那后腿力氣很大,小蘿莉李婉不知被蹬哭了多少次……
司馬璋終于正常了,勉強來說,“李婉”算是他前后兩世的第一個女友,司馬璋雖然有些好色,但還算是“純潔”,因為在前世他高中剛畢業(yè)就入了院……
司馬璋的臉還是不停的抽著,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在虎牢關(guān)好不容易發(fā)了財,這么快就耗個一干二凈!本來這糧食錢不用他出,但司馬璋自以為是大款,在賈氏詫異的眼神中,拍著肩膀說:“我包了!”但令司馬璋心碎的是,這糧價不是一般的坑爹!一石二十萬錢!這是啥概念?一石糧食不到50斤粟(此處的斤是指現(xiàn)代單位,非漢斤),二十萬錢呢,官方報價是二十金,民間當(dāng)然是1金換2萬錢到3萬錢(黃巾起義時,一金就已經(jīng)漲到一萬八到兩萬之間),但司馬璋有些郁悶地表示,這么一來,他能賣的糧食可不太多!更何況,自打徐晃這個司馬璋的親兵入了賈詡家,雖然這個家終于變成了4人(賈氏依舊沒有請傭人),但無奈的是,經(jīng)不住徐晃這個大胃王折騰……更不用說,司馬璋為了安全更有保障,正在給徐晃“特訓(xùn)”!所謂的特訓(xùn),自然是道門獨有手段——藥??!雖然徐晃根骨已成,但能提升一點就是一點,更何況這些藥最大的作用就是刺激**,增加活化力,通俗地講,就是抗打和恢復(fù)變快……
司馬璋帶著三石粟和裝在籠子中的“兔兔”以及一些藥草回了家,徐晃在馬車上忙著卸貨,司馬璋漫不經(jīng)心的提著大籠子,里面3只兔兔。李婉仍然沒有走,過了近一個時辰,“兔兔”早就沒了,此時的她正在和賈氏聊天。
“哇!”司馬璋的惡作劇還是成功了,李婉被嚇得小臉發(fā)白,眼淚仿佛都流出來了。賈氏剛想埋怨他,但籠中的兔兔還是吸引了李婉的目光。不得不說,小娘子的心情就是個晴雨表,來得快,去得也快。小臉僅僅是紅了一陣,注意力又轉(zhuǎn)到了寵物身上。
賈氏意味深長的看著司馬璋,她可不認(rèn)為年紀(jì)小小的司馬璋竟然如此會“哄”人,再說了年前李婉來的時候,也沒見司馬璋這么“開竅”!賈氏顯然是冤枉了正在相府辦公的賈某人,只不過悲催的賈某人回來之后,恐怕會面對妻子的怒火——教壞小孩子是要不得的!
誤會啊誤會!一切都是這么發(fā)生的,倆人沒定親,岳母自然不會教李婉“秘技”,司馬璋如果沒得到那一剎那間的濕潤,自然對李婉依舊是不冷不熱的……不得不說,有些自以為是“小人物”的司馬璋永遠(yuǎn)都是那么容易滿足的……
司馬璋剛出神,李婉的臉又紅了,心急的她打開了籠子,抱起了小兔兔,可是母兔的天性自然使它使出兔門絕技——凌空一擊。不要小看這兔門絕技,即使是空軍的俯沖戰(zhàn)斗機老鷹表示,這個威脅是蠻大的!
李婉的眼淚流了出來,紅紅的痕跡看了就讓人心痛,好吧,司馬璋有些郁悶的邊幫她處理傷口,邊想著——難道是思春了么?如果此時有烏鴉飛過,定然會嘎嘎的嘲笑他!說是思春,倒不如說司馬璋此時恰好是生長發(fā)育到了年紀(jì),有了青春的萌動罷了……
李婉有些小心的看著三只兔兔,卻把司馬璋擋在身后,好吧,方才司馬璋僅是提議把三只兔兔“懲罰”做個“兔肉湯”,不得不說,在這個天,吃著美味的兔肉湯是多么美的事兒?。±钔窳⒓幢硎痉磳?,甚至有些警覺的看著司馬璋……
太陽快閃了,李叔(李儒家丁老三,李季抗議——我要出場)接了小娘子回家,李婉仿佛忘記了司馬璋,小手朝著籠中的兔兔擺了擺手。司馬璋有些無賴的目送她離開,隨后聽到了某個腹黑的中年人的聲音:“年輕真好!”
司馬璋少見的沒有反駁,賈詡說的不錯,年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