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百四十層的靈獸商鋪中逃出后,方云發(fā)誓自己再也不要進入那店鋪中了,也絕對不想再看到那女店員第二次!對方的“熱情”自己承受不來。
“靈獸還是要買,如果去找李波直接要倒是省事,但我不想再和這老奸商有什么交易上的往來了?!?br/>
方云輕輕自語,他思來想去,自己現(xiàn)在身無分文,要想賺錢,只能重操舊業(yè)。
于是他就這么來到了二十五層,當他來到斗技場時,站在門口的李波一眼就看到了他,他瞠目結舌,看到方云出現(xiàn)在此處,就像看到鬼一樣,直接抓著方云迅速的進入了斗技場,不讓外人看到。
“你這小子,不好好的在一百四十層待著,怎么突然就來這了?難道之前你讓我等那五個月都是故意整我?”
李波情緒有些激動,方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這老奸商又在想什么,對方之前還對自己點頭哈腰,生怕自己不同意幫他跑一趟,那猥瑣求他的樣子,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
但現(xiàn)在李波卻是這個態(tài)度,實在是讓方云不爽。
如今的他可是錢凌欽定要去南妖古地中心的人,即使錢凌很有可能心懷叵測,但這依然使方云地位與眾不同!以他現(xiàn)在的地位,李波也當禮讓他三分,就如同他對郝戰(zhàn)的態(tài)度一般。
“你之前對我說話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我現(xiàn)在缺錢用了,打算開擂臺賺錢,不行么。”
“哎喲,我的小祖宗,好不容易大家都不再提你之前那些謠言的事情了,你現(xiàn)在要是再開擂臺,那我可要被你害死咯!缺錢缺多少,我給你!”
方云一怔,露出狡黠的笑容,原來李波會如此激動,都是因為之前的謠言風波,他害怕方云拿之前的那些謠言做文章,讓他李波名譽掃地。
于是方云心念一動,心想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這老梆子做了這么缺德的事,害他差點遺臭萬年,他表面上不在乎,是因為他知道憑他一張嘴,反駁是無用的。
而今天自己總算是抓到了這老梆子的把柄,要是不坑他一票,還真對不起自己那段時間背負的罵名,于是他佯裝痛苦的說道:
“實在是一言難盡,我與人賭斗輸了,欠了巨款,賠到傾家蕩產(chǎn)都賠不起,只好來此開設擂臺賺一些小錢,我是不會向你借錢的,借前輩的錢,實在是太丟人了?!?br/>
聞言后,李波直接被方云氣笑了,他豈能不知方云這話就是在故意坑他?
且不說方云賭斗會不會輸,自從方云那一日贏了郝戰(zhàn)之后,李波就怕方云抓著自己的把柄做文章,一直在默默的盯著方云的動向,方云哪來的機會背著他和人賭斗,難道是上一百四十一層去和錢凌與萬燭賭斗了?簡直是無稽之談!
且最可氣的還是方云那最后一句話,什么叫借錢很丟人,分明是在說他不想借錢,要求自己直接給他送錢!
“呸!你少坑老朽,你賭斗會輸?你這小子看著傻不拉嘰的,關鍵時刻機靈的很,老朽可不信你賭斗會輸給人家!你這擺明了是要坑老朽的錢,你以為老朽這幾百年修道,吃泥巴活過來的,腦子里全是屎嗎?!”
李波如同一個潑婦一般,破口大罵!一張老臉都擠成了菜色,作為南地商人,他最珍惜的是他的命,而后就到他的錢。
他已經(jīng)算好的了,在南地修仙界這種特殊環(huán)境下,有很多修士居然把錢看的比命還重要。
然而方云聞言后,聳聳肩,沉默不語,直接邁步朝門外走去。
“喂!小子,你怎么不說話,你這是要去哪?”
李波看方云這般表現(xiàn)實在不正常,對方絕對不可能就因自己發(fā)一次飆,就打消了要坑自己的想法,于是他心中有一股不詳?shù)念A感驟然升起。
“去哪?當然是出去告訴大家我要開擂臺啦,然后擺擂賺錢還債啊?!?br/>
方云此言一出,氣的李波老臉通紅,一道又一道皺紋扭曲在了一起,面目猙獰至極。
方云的話語透露著一個最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你知道我在坑你就了不起了?我今天坑你坑定了!”,方云現(xiàn)在的立場,擺明了就是坑定自己了,要么給錢,要么開擂臺,自己看著辦!
眼看方云真的就要走出斗技場了,李波當然不能眼睜睜的放方云走,于是立刻上前留住了方云,輕嘆一口。
“罷了罷了,要怪就怪老朽當時種下的惡因,如今結出惡果也是老朽咎由自取?!?br/>
方云聞言卻是若有所思,而后他拿出自己的金色名牌,輕輕遞給了李波,臉上狡黠的笑容不減。
李波無奈的接過名牌,而后用手指在其上擺弄數(shù)下,心想這樣的金額,大概足夠了。剛想將名牌回遞方云,卻見方云一臉的狡黠,他心中一梗,剛要伸出的手又不由自主的縮了回來。
“這小子如果我給的金額不讓他滿意,恐怕他日還是會回來找我!今天看來要大出血了”
想到這,李波露出極其肉痛的表情,很不情愿的拿著那枚名牌再度劃了幾下,而后面色陰沉,雙手微顫的將名牌遞回。
方云伸手要取,他的手抓住了名牌,卻突然皺了皺眉頭,李波的拇指與食指如圖鐵鉗,死死的夾住了他的名牌,使他根本取不走。
“之前老朽賣了你,讓你背負如此眾怒,確實不厚道,但你一開始來二十五層搗亂,此事也給老朽添了很多麻煩,老朽之后也沒追究,這筆錢給你,但是你必須答應之后再也不能以開設擂臺來要挾我。否則,老朽也不是這么好欺負的。”
李波森森的說道,為了平息方云擊敗郝戰(zhàn)之后的謠言風波,他已經(jīng)花了大量的靈石,這些方云并不知道。
方云見狀,收斂了臉上那狡黠的笑容,他的要求本就不高,只是想討要一筆靈石罷了,他本就不想找李波,因為他并不想和李波這個老滑頭借一分錢。
但卻不曾想,李波居然這么害怕自己,看來做賊心虛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錯。而李波如此心虛,這難得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于是才心生想法,要狠狠的坑李波一次,他也完全沒想要去坑李波第二次,對方卻想多了。
“前輩大可放心,晚輩能名聲大震,全靠前輩的栽培啊,如今這一筆錢更是蒙了前輩的恩澤,以后怎敢再來勞煩前輩?”
看著方云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堆,那意思也已經(jīng)很明確了,他不會再找上門來,李波并不需要方云發(fā)道誓,因為他已經(jīng)把后果說的很明確,發(fā)不發(fā)道誓已經(jīng)不重要了,于是松開了手,讓方云取走了名牌。
方云看了一眼名牌上的數(shù)額,怔了一下,顯然是被上面的數(shù)額打動了!于是他淳樸又不失燦爛的笑了笑,迅速撤離了斗技場。看著方云遠去的身影,李波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
“這李波還真是疑心重重,只想詐他一下,結果一口氣給我送了這么多錢!”
方云名牌上的靈石數(shù)額整整有七千萬,這真叫他吃驚不已,有這些錢,就算是回一百四十層的靈獸商鋪,都不需要擔心什么了!
但是方云絕對不會再踏入那間店鋪了,于是他進入了一百三十九層,此處的消費水平與一百四十層沒多大區(qū)別。
“您好,請問是否有我能幫到您的?”
一道充滿磁性的男聲傳來,這次的來的馴獸師是男性,之前的事情,似乎給方云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看到這男店員后,他下意識覺得十分心安。
“我自己隨意看看吧?!?br/>
方云打發(fā)了一句,便一籠一籠的看去,他的神識散開,掃過一頭又一頭的靈獸,這些靈獸似乎有感,都散發(fā)出自己最強的氣息,展現(xiàn)給方云,希冀方云能過買下自己,它們都是有野性的,誰愿意一直被困在這囚籠之中?
有幾道強悍的氣息出現(xiàn)在了方云的神識范圍中,一頭三丈大小的巨象關在一個巨大的鐵籠中,如同一座山岳,方云再巨像面前,就如普通的貓貓狗狗一般大小。方云神識一探,巨象乃是練氣巔峰修為。
一頭暴猿雙臂粗壯,獠牙鋒利,此時正坐在地上,手中提著一根巨骨,不斷的嚼著,口中居然發(fā)出金屬摩擦般的響聲,而看它那咀嚼的神態(tài)悠閑自得,簡直是在嚼甘蔗一般!方云看到這暴猿,倒是想起了絕踏山脈的獸王雷猿,但眼前的巨猿可是比那頭雷猿兇惡了無數(shù)倍!方云一看,也是練氣巔峰的修為。
“那邊還有一頭炎紋豹,修為亦是練氣巔峰,要不我一起買了算了?”方云在心中默默想到。
而后他又搖搖頭,暗嘆自己還是不要那么揮霍的好,且就算自己是為了實驗所需,也還是挑一只自己喜歡的靈獸吧,畢竟靈獸也是一條生命,且是能伴著主人一同成長的。
“可惜不知為何,我還無法將魘放出體外,否則我可以拿魘來做實驗,并不需要其他靈獸了?!?br/>
方云默默想著,他的魘自從臣服于他,并泡過他的丹海的海水之后,就與他冥冥之中多出了一種聯(lián)系,他私下里試過許多次想將魘放出身體,但是都無法成功,魘只要離開他的丹海處,想要從他體內沖出,就會造成魘的修為紊亂,如果強行沖出,魘可能會瞬間死亡。
“或許是因為這尊魘誕生地極為特殊,是在夷荒的天地法則下誕生的,所以不能適應外界的天道吧?!?br/>
方云心中略有猜測,因為他體內的法則,與這個世界的天地法則,是有所不同的,雖然不同之處并不多,但大道只要有一絲不同,那就是極大的差別!
而后方云又逛了一會,突然,他在這商鋪一個角落中駐足,這里只有一座銹跡斑斑的鐵籠,方云之所以會停在這里,原因無他,只因獸籠中的生物,遍體鱗傷!
獸籠中,是一匹烈馬,這匹烈馬毛色邋遢,身上居然有著一道又一道血洞,這些血洞新鮮程度并不一致,有的像是剛剛留下的,還有絲絲殷紅流淌而出,還有的血洞,早已結疤,顏色暗淡。
這匹烈馬,此時正馱著身子歇息,片刻后,它突然醒了,而后它站穩(wěn)身體,喘著粗氣,前腳在地上摩擦,它氣勢崛起,前腳蹬地,猛的向前沖撞,直接撞在了籠子的鐵欄上!
而后籠子上下開始有陣紋發(fā)光,一道又一道光束在虛空中出現(xiàn),瞬間刺下,直接扎破了這烈馬的皮肉,將其扎得血肉模糊,一道又一道鮮血飆出,有些血洞之前就存在,此時再度被光束扎入,造成了二次傷害!
烈馬大聲啼叫,方云可以聽出,這啼叫聲,并非疼痛而啼,而是不甘而啼!
而后這匹烈馬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這是這些光束的效用,它們能抽干修為,烈馬激烈掙扎,但依然無法突破這鐵籠,于是它又再次駝下了身子,擺出了之前方云看到的姿勢。
“好一頭烈馬?!?br/>
方云對其發(fā)出由衷的贊許,而后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這匹馬居然只有練氣初期的修為。
似乎是看方云在這匹馬面前停駐了很久,剛才的店員又再度迎了上來。
“這位客管可不要被這匹馬騙到了,它的年齡與其他靈獸一般大,都是十五年出頭,但是修為只有練氣初期。
正因為它的天賦糟糕,才會使它靈智開發(fā)的并不完全,依然保留著大量野獸的戾性,才會一次次不知死活的沖撞鐵籠,它在這角落中擺放,是因為它實在是劣質商品,回頭我們是要將它處理掉的?!?br/>
店員十分中肯的對方云說道,顯然在這一層做生意的,都是靠質量與誠信取悅客人,不會因為客人對劣質品產(chǎn)生興趣,就順勢勸客人將其買下。
不過方云卻沒想這么多,這匹烈馬有血性,正合他的胃口,其他那些巨獸再強,還不是一樣連籠子都不敢闖,只能放出強大的氣息來渴求他人將自己買走,這與要靠著自己從籠中闖出的烈馬一比,高低立判!
方云自己在面對楚祥的時候,他人都是落荒而逃,他卻敢直面對方,雖然不太明智,但是這也說明了他極具血性,這匹烈馬,配他正合適!
他毫不猶豫的拿出自己的名牌,將其遞給店員,而后語氣鏗鏘的突出幾個字。
“這匹馬,我買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