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可以了!甭穳m寰身手敏捷地從后面跨到楚笙歌乘坐的那個木馬上:“只要想靠近,距離就可以被拉進,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改變的!
“哪有這樣的……”楚笙歌忽然笑起來,這個男人就是這樣霸道地存在著,他不遵守任何規(guī)定,作為強者,他只會制定規(guī)則。
“還想玩兒什么?”路塵寰拉著楚笙歌在游樂場里閑逛。
“那個!背细柚钢贿h處的抓娃娃機。
路塵寰跟工作人員換了硬幣拿給楚笙歌,楚笙歌小心翼翼地操作著機器,夾了一只娃娃,快到出口時忽然掉了下來。試了好幾次,一個娃娃都沒有夾到,楚笙歌失望地說:“不玩兒了!
“我試試!甭穳m寰投了一個硬幣進去,試著夾了一個小公仔,也是快到出口時掉下去了。然后他又投了一個硬幣,夾了一個最大的公仔,也沒有成功。
路塵寰又投了一個硬幣,偏頭看了楚笙歌一下:“你想要哪個?”
楚笙歌覺得有些好笑,隨便一個都夾不到,現(xiàn)在已經可以指定了嗎。楚笙歌指了一下大號的邦尼兔:“這個!
“看好了!甭穳m寰認真地操控機器,穩(wěn)穩(wěn)地夾住那只邦尼兔,然后慢慢的移動到出口,那只邦尼兔玩偶從出口滑了出來。路塵寰拿起邦尼兔遞給楚笙歌:“給,還想要哪個?”
“這個就可以了,不要別的了!背细钃u搖頭。
“真是個好養(yǎng)的丫頭,一點兒不貪心!甭穳m寰看楚笙歌抱著那只兔子玩偶,一臉滿足。
“我很很專一噠!背细栊χf。
“對我專一就行了,對它不需要專一!甭穳m寰帶著楚笙歌去坐摩天輪。
隨著摩天輪緩緩轉動,原本切近的建筑和燈光漸漸縮小,像是遠處的繁星。楚笙歌趴在摩天輪的窗子上,看著墨藍天際那一彎新月:“晚上坐摩天輪比白天漂亮好多!
路塵寰從身后摟著楚笙歌,這時天空中綻開了一朵玫瑰造型的紅色煙花,然后是紫色、藍色、粉色、金色……一朵朵煙花將天空照得宛如白晝,而在摩天輪這個高度,那些煙花近的不可思議,好像身處幻境一樣。
紫色的煙花居然拼成了心形,中間用意大利語寫著——我愛你。
路塵寰將楚笙歌扣進懷里,用手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帶著薄荷香氣的嘴唇印在她如果凍布丁一樣嫩滑的嘴唇上:“我愛你,楚笙歌。”
“我也愛你,很愛很愛!背细杳利惖碾p眸中映著煙花的流光,像是一汪清澈泉,路塵寰相信此時此刻這個倔強的小女人,是深深愛著他的。
第二天是圣誕節(jié),晚餐格外豐盛?墒,楚笙歌只對漂亮的圣誕布丁情有獨鐘。
楚笙歌吃著晚餐,忽然想起每天一到飯點兒就激動得在餐桌下上躥下跳的羅密歐,今天卻安靜地趴在它的墊子里。
楚笙歌摸了摸羅密歐毛茸茸的小腦袋,羅密歐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睛看了看她,然后又合上了眼睛。
楚笙歌很納悶,平時羅密歐不會這么安靜的。她又摸了摸羅密歐的小鼻子,發(fā)現(xiàn)平時總是濕漉漉的小鼻子,此時又干又燙:“阿塵,你看羅密歐是不是生病了!
路塵寰過來看了一下:“嗯!
楚笙歌拿了一條小毯子,將羅密歐包起來抱在懷里,兩個人帶著羅密歐去了寵物醫(yī)院。醫(yī)生檢查了一下,說羅密歐是感冒了。給開了一瓶點滴,和幾種藥。
羅密歐被放在寵物輸液床上打著點滴,楚笙歌擔心地看著它:“羅密歐,你是不是很難受呢?”
“醫(yī)生說只是小問題,不用擔心!甭穳m寰安慰著一臉憂郁的楚笙歌。
“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它。”楚笙歌的眼神充滿了愧疚。
“打了針很快就會好的!甭穳m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照顧不好羅密歐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嗯……”楚笙歌泄氣地說:“我真的好笨……”
“我就喜歡笨丫頭!甭穳m寰捏了捏楚笙歌的臉頰。
給羅密歐打完點滴,兩個人回到家已經很晚了。楚笙歌又給羅密歐吃了藥,還喂它吃了點兒東西。
“該去睡覺了,你的身體也不好。要是耗病了,我就把羅密歐弄到花園里住!绷_密歐生病后特別依賴人,幾乎是粘著楚笙歌不放,可是醫(yī)生早就囑咐過,楚笙歌最近都要膳食平衡作息規(guī)律。
“哦!背细枰泊_實累了。
楚笙歌剛睡著不久,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路塵寰皺了下眉,這個時間,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沒人會上來的。
路塵寰拿起睡袍披在身上,走出臥室。帶上門之后才問:“什么事兒?”
管家垂首而立:“夫人的電話,是夫人娘家打來的!
楚笙歌每天晚上是關機的,這個時候國內是早上,但是他們應該知道是有時差的,打電話來一定是有什么事兒。
路塵寰想了一下,還是不舍得叫醒楚笙歌,所以親自下樓去接電話了:“喂。”
電話那頭的周嘉年愣了一下,這個路塵寰難道連電話都不許楚笙歌接嗎:“笙歌呢?”
“我太太已經睡下了,有什么事兒跟我說也是一樣。”路塵寰沉聲說。
聽到‘我太太’三個字,周嘉年幾乎心痛到無法呼吸。雖然他是參加過楚笙歌的婚禮的,可是親耳聽到路塵寰這樣稱呼楚笙歌,他的內心還是無法淡然地接受這個事實。
“璇姨剛才暈倒了,現(xiàn)在在急救室搶救……”周嘉年陳述著事實。
“醫(yī)生怎么說?”路塵寰揉了揉額頭。
“還在搶救,狀況不太樂觀……”
“知道了……”路塵寰掛了電話。楚笙歌本來就算假期回國的,可是她的身體還在恢復中,回國的事情也就暫時擱置下來了,F(xiàn)在楚笙歌的母親出現(xiàn)了這種狀況,于情于理他們都該回去一趟的。
路塵寰一邊吩咐人準備飛機收拾行李,一邊打電話給劉宇,讓他先去醫(yī)院看一下情況。
路塵寰背對著窗,看著睡夢中猶如天使一般的女孩。他在隱隱的不安著,劉宇剛才打電話過來說,周夫人暫時被搶救過來了,不過她的情況確實很糟糕。除了擔心楚笙歌媽媽的病情直接會影響到楚笙歌的心情之外,更加令他傷神的是,江城對楚笙歌來說有太多不美好的記憶,路塵寰很害怕此次回國,很可能會成為楚笙歌開啟記憶大門的鑰匙……如果楚笙歌恢復了記憶,那么——他的世界末日就會來臨。
手機里進來一條信息,屬下匯報:所有準備工作就緒了。
路塵寰在床邊坐下來,傾身親吻著楚笙歌的臉頰,低聲呢喃著:“寶貝,醒醒!
楚笙歌覺得臉好癢,將小腦袋縮進被子里,看起來真是可愛極了。
路塵寰掀開被子,讓她的小腦袋露出來:“寶貝,不許睡了!
楚笙歌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嗯?”
“該起床了!甭穳m寰說道。
“幾點了?”楚笙歌揉揉干澀的眼睛,路塵寰平時不會叫她起床的,今天是怎么了?
“快5點了。”路塵寰回答。
“這么早……”楚笙歌又合上眼睛:“為什么這么早起床啊?”
“笙歌我跟你說個事情。”
“哦……”
“聽了你先別著急。”路塵寰吻了吻楚笙歌的頭發(fā)。
“你說吧……”
“剛才周家打來電話,說媽媽住院了。你要回去看媽媽的,對不對?”
楚笙歌馬上從被子里坐起來:“怎么回事兒?媽媽怎么了?”
“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醫(yī)生正在查!甭穳m寰不敢把李璇在急救室搶救的事情告訴楚笙歌,怕她受不了。
“那我們……機票定了嗎?”楚笙歌覺得自己的腦袋里亂哄哄的,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飛機已經準備好了,40分鐘后起飛的航道也敲定了,如果飛不了的話,下一次有空閑航道,要等3個小時之后了。”
“哦……哦……”楚笙歌馬上起來,動作迅速地換了出門的衣服:“我是不是應該帶些行李呢?”楚笙歌的大腦現(xiàn)在由于擔心媽媽,運轉得慢的不行。
“我都讓人準備好了,沒有其他事情,我們就可以出發(fā)了。”路塵寰給楚笙歌套了一件長款的大衣,還給她圍了一條厚厚的羊絨圍巾。
他們還是乘坐路塵寰送給楚笙歌的HelloKitty主題航班。機艙里又做了些裝飾,可是楚笙歌現(xiàn)在根本眉宇心思去關注這些,媽媽的病情已經讓她無暇顧及其他事情了。
路塵寰原本計劃等楚笙歌生了寶寶之后,才考慮帶她回國的。那時候即使楚笙歌想起來什么,他手中起碼有了一張底牌,孩子可以維系好他們的關系的。
他們原本也有了寶寶的,該死的馬里諾兄弟。飛機沖上云霄那一刻,路塵寰閉了一下眼睛,自己按著脹痛的太陽穴——如果可以,他希望上帝再眷顧他一次,千萬不要讓楚笙歌找回以前的記憶,否則他真的會萬劫不復的。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緩緩降落在江城國際機場,雖然對現(xiàn)在的楚笙歌來說江城還是有些陌生,可是楚笙歌輕易從空氣中捕捉到那種熟悉的感覺。她以前一直都住在這座城市的,那種熟稔的氛圍,已經融入了她的血液里。
劉宇到機場接機,路塵寰說過他讓劉宇去醫(yī)院看過媽媽了。楚笙歌著急地問:“我媽媽……我媽媽,她怎么樣了?”
“已經轉入ICU病房了,進一步的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Boss交代不要嚇著夫人,所以劉宇也不敢多說什么。
路塵寰知道楚笙歌心里著急,所以他們都沒有放行李,直奔李璇住進去的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