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應該沒事吧?”梁婉兒緊張的問醫(yī)生,像是一個等待妻子從產(chǎn)房出來的丈夫。
“放心,沒什么事。”醫(yī)生嘴角抽搐,甩開自己那奇特的想法,“不過最好平時行動的時候動作輕一點,不要拉扯傷口?!?br/>
“?。磕鞘遣荒苜愜嚵藛幔俊?br/>
賽車可不只是坐在一旁那里操控方向盤就行了,更別說普通駕駛車輛腰部也需要用力。
“我和別人一起來的,你去玩你的吧?!?br/>
梁婉兒沒辦法,也不可能在這時候不經(jīng)過和喬瑜同行之人的同意就過去。
“那你要去哪個區(qū)域,我把你送到外面就走。”
“高爾夫球場那邊?!?br/>
到了地方,喬瑜看著梁婉兒離開之后,就往高爾夫球場里面去。
這飛翔俱樂部肯定是花了大價錢建造的,走進去撲面而來的就一個感受——壕!
在這寸土寸金的L市,建造這樣一個供頂層人士消費的俱樂部,也不得不說,江彥這個人是有魄力的。
或許是和江彥熟悉了,第一次來到飛翔俱樂部時,心中對他的種種揣測已經(jīng)淡了。
他或許是一個與其余人相差無幾的資本家,但是在作為朋友方面,他是合格的。
喬瑜其實也有些奇怪,她和江彥究竟是怎么稀里糊涂成為朋友的?
“小心!”
突然有個聲音出現(xiàn),喬瑜敏感的覺得是在跟她說,她扭頭往旁邊一看,就看到一個疾速飛來的高爾夫球。
那球,好像要打到她的腦袋。
那一瞬間,仿佛時間都放慢了一般。
她甚至看到了不遠處揮桿打來這顆球的中年男人臉上的驚恐。
都說籃球、足球可以打死人,那么高爾夫球可以打死人嗎?
喬瑜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時候她腦子里就能夠冒出這么多奇怪的想法。
她這時候應該躲開這個球呀!
最終,她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這高爾夫球的重擊。
結(jié)果下一刻,她整個人就被人抱住撲倒到一邊。
踉蹌著站立住,咚的一聲,是高爾夫球撞擊墻面的聲音,在這一聲之后,周圍的所有聲音都再次出現(xiàn),包括她急促的呼吸聲。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小姐你沒事吧。有任何損失,我都可以賠償?!?br/>
那位打飛這顆高爾夫球的中年男人十分懇切的道歉,這讓險些被爆頭的喬瑜心情好了一些,
她笑了笑:“沒事,多虧這位救了我?!?br/>
喬瑜看向這個救了她的青年,頓時眼神微微一閃,“你是……之前我遇到的人,你叫曹磊?”
這個救了她的人,居然就是之前她在澤宇公司電梯里面遇到過的那位美少年。
后面她還單獨向Angel要了他的資料,只是這陣子一直忙,還沒來得及看。
這也能太巧了吧。
曹磊似乎很驚訝,沒想到喬瑜會記得他,頓時白嫩的臉頰都紅了。
近距離看曹磊,喬瑜簡直有一種被美色給晃暈頭腦的感覺。
各種小少年的青春之感,說實話女人都是很難抗拒,更何況這小少年剛才還救了她。
“你真的不需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嗎?”
喬瑜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搖了搖頭,玩笑道:“不過,如果你下次能小心一點,那就更好了。”
那中年男人訕訕的離開了。
喬瑜看著一直紅著臉,卻沒有說什么話的曹磊,微笑道:“剛才那句‘小心’也是你說的嗎?”
“嗯?!辈芾诿黠@不多話,長腿長手的他,身上穿的衣服她很眼熟,是飛翔俱樂部服務員的衣服。
“我們到一邊去說話,我請你喝杯咖啡?!?br/>
曹磊有些猶豫:“喬小姐,我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br/>
“沒事,我認識你的大boss,你救了我,我總不可能不表示吧?!?br/>
曹磊猶豫了一下,偏偏喬瑜看他的眼神中的欣賞太明顯客服,讓他有些不敢和喬瑜單獨相處。
喬瑜見狀,湊近他道:“你應該沒有仔細看澤宇的合同吧,里面有一條規(guī)定就是澤宇的練習生,不能私自在外面接活,否則得賠違約費?!?br/>
到底是自家公司,合同她還是知道的。
在澤宇當練習生的條件都不錯,澤宇給他們的福利也很好。
每個人都有底薪,在內(nèi)部測試里面拿到優(yōu)越的排名,也是會有獎金的。
并且平日里的一日三餐也都是有食譜,不需要練習生額外掏錢。
至于想要吃零嘴什么的,就靠大家自覺。
每個月體重也會納入考核范圍。
這些聽起來嚴格,卻也是所有練習生都必須遵守的。
除非哪一天,他們能夠有名氣,有資本和人叫板,那么就不用再遵守這些規(guī)則,在此之前,就必須遵守。
澤宇條件豐厚,招到了許多好苗子,這段時間自制劇也一直在弄,用不了多久,就會百花齊盛。
曹磊被喬瑜這句話嚇得臉都白了,趕緊去和自己的主管請了假,來陪喬瑜喝咖啡。
喬瑜看他這樣,倒是有些愧疚了:“你放心,你這種情況不會少,只要內(nèi)部考核過關,那么一切都沒問題,我們公司還是很人性化的。怎么,你很需要錢?!”
曹磊低頭“嗯”了一聲,“我媽媽病了,需要錢,我需要攢錢?!?br/>
喬瑜沒說話,道:“你條件好,只要好好的訓練,一定會有出道那一天?!边@話有點雞湯了,卻令曹磊放松了一些。
曹磊似乎要開口說話,喬瑜卻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人。
那人穿著一身休閑服,長腿長手卻無法被掩蓋,他也看到了她,長相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悠閑的吐了一個泡泡,到了她面前那一刻,泡泡就破了。
他卻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俯身湊近喬瑜:“喬小姐,好久不見了,別來無恙呀?!?br/>
喬瑜被嚇了一跳,直接坐在椅子上,抿著嘴唇仰頭看著他,冷笑道:“本來是無恙的,不過看到錢總你的時候,就感覺身體很不舒服。怎么?錢總莫非還會為了讓我好受點兒,自己抹了脖子嗎?”
錢伸聞言,并沒有生氣。淡淡拉開喬瑜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耷拉著眼皮,可憐兮兮的看著喬瑜:“喬小姐,你這未免太無情了。我在國外的時候,心心念念著喬小姐你,就算喬小姐不喜歡我,看到我了也不能說這么傷人心的話嘛。我的心,可疼了?!?br/>
講真。
錢伸這副皮囊,甚至能夠讓那些女的在明知他的本性情況下,還為他瘋為他狂的,肯定是不差的。
哪怕如今說這樣矯情惡心的話,也絲毫不會令人倒胃口。
但是喬瑜聽著他的這番話,還是覺得有些受不了。
“怎么,錢總這么快就忘了你對我做過什么事?”喬瑜咬牙切齒的。
錢伸垂眸,看上去十分可憐,像一只做錯事的小狗,“喬小姐,我錯了?!?br/>
喬瑜:“……”
她真的覺得錢伸有病,給她道歉不說,莫非覺得那些事道一句歉就行。
不說綁架她的事兒,就是他對言悄做的那些事……
這個人,從骨子里就是壞了的。
喬瑜站起身,指著門口:“錢伸,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請你立刻離開,我不想看到你。或者,你更希望我叫警察來?”
錢伸看著喬瑜因為生氣,而明亮璀璨的雙眸,胸腔之中的那顆心跳動得飛快。
是了,就是這種感覺。
也不枉費她花費了那么多心血,回到了國內(nèi)。
他站起身,將手指放到喬瑜的唇上,“喬小姐,我能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是因為……額……”
錢伸看著喬瑜咬著他手指的樣子,臉因為興奮而泛紅。
喬瑜松開牙齒,“呸”了好幾聲,將口中和唇上的鮮血都給吐了出去。
而錢伸卻將被她咬出鮮血的手放進了嘴里,吧唧了一口,看著她的眼神,仿若附骨之蛆,帶著一種令人嘔吐的粘膩感。
喬瑜捂住嘴,聲音惡狠狠的道:“離開!離開!”
“好。”錢伸這一次答應得爽快,他將手放進了褲兜之中,看著喬瑜的眸光,帶著勢在必得,“喬小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這次出現(xiàn)在你面前,就代表從今以后,我絕對不會再傷害你。至于警察,他們管不了我。因為我不再是花國人,而是值得來花國行商的撾國人?!?br/>
說完,錢伸的目光帶著刺人冷意滑過曹磊,就笑了兩聲,大跨步離去了。
喬瑜重新坐下,捂著胸口臉色難看。
對于錢伸這個瘋子,喬瑜是恨不得一輩子都別再見的。
她就知道,這個人做得到當斷就是斷,還有謀略,有手段,甚至不介意利用皮相,借助女子來達成目的。
這樣的人,就像是滿是綠植的叢林之中,一條綠色的毒蛇。
他隱藏在綠意盎然的叢林中,等待這獵物從身旁走過,在必要的時候,咬住獵物的脖子,一擊斃命。
言俏和傅恒知道嗎?
容澤知道嗎?
江彥呢……
錢伸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飛翔俱樂部,出現(xiàn)在江彥的地盤上。
他真的不知道嗎?
喬瑜渾身發(fā)冷,在海城時那足以稱為黑暗一日的記憶再次出現(xiàn)在腦海中。
她過什么顫抖,臉色陰沉得有些可怕。
“……喬小姐,喬小姐,你沒事吧?”
“沒、沒事!”曹磊的聲音將喬瑜的思緒給拉了回來,她站起身道,“我要在這里找一個朋友,今天謝謝你,你快去工作吧?!?br/>
曹磊看著她的目光中,有很明顯的擔憂。
不過這少年很乖巧,嗯了一聲后,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倒是令喬瑜緊繃的心情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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