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他讓跟著,那就索性一起啊,她倒是要看看這件事究竟是什么個情況?
就這樣兩人就開始調查了~
這意味著白小憐在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經(jīng)?;氐蹏鴮W院了。
關鍵是,還有經(jīng)常跟著男人住在一起,豈不是要被吃很多豆腐?
她懷疑他就是故意的,他問了幾次也都沒什么效果,百里煬根本就不承認。
承認才怪!
白小憐跟著百里煬去了莫離宮兩趟,將環(huán)境勘察了好幾遍,差點沒把地板給掘了,可依然沒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
似乎所有的證據(jù)都證明,尹諾公主是自殺而亡。
可又帶著幾分,讓人隱隱的不相信。
那男人又傳來消息,讓白小蓮過去。
白小憐聽完之后,氣得險些沒冒煙兒。
這是什么鬼?
都去過三次了,還要去查。
連地面都被掘地三尺了,還能查出什么來?
確定真的不是白跑一趟嗎?
說真的,他是一點點都不想去,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想的?
這么淺顯易懂的道理難道不知道嗎?
這樣明擺著的事情難道看不懂嗎?
這樣傻的事情為什么還要做呢!
總之,白小憐的內(nèi)心在咆哮,恨不得沖上去給這男人兩巴掌算了。
當然,她只能在心里想想罷了。
她明白,就算是說了也白搭…
那男人不會聽的。
就這樣白小憐帶著一肚子的怒火,帶著一百個不情愿,最終還是趕了過去。
出乎意料,這次都沒有繼續(xù)去勘察現(xiàn)場。
百里煬在喝茶,悠哉的那種,相當愜意。
這讓白小憐一頭的霧水,她還沒回過神來呢,就被招過去一起喝茶。
好幾次她都想開口問,卻又被堵住了嘴巴。
原本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可不知怎么的,這男人居然又不說話了。
或者說一些與這件事情沒什么關系的話,仿佛已經(jīng)把正事兒給忘了。
見他這樣,白小憐也就不管了。
這個皇帝還不著急呢,她這個小太監(jiān)也就更不用急什么。
于是兩個人開始喝茶,喝完之后吃點心,最后又開始吃飯。
接著又喝茶。
眼看著外面的夜幕,從白天到黑夜,再到接近深夜。
白小憐真的有些坐不住了,她連如廁都去好幾趟了,實在不知道這男人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但既然人家不說,他也不問。
兩個人就這么耗著,白小憐倒是要看看究竟誰能耗得過誰?
終于眼看著到了半夜,白小憐終于緩緩站了起來。
“走吧。”
這讓白小憐一頭的霧水,去哪里?
可他不說話,只是走在了前面。
她便趕緊跟了上去,不管怎樣,總算是有動靜了。
至少比呆在這里傻傻的等著要好得多。
兩人一路前行,很快就到達了莫璃宮。
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們并沒有走正門,而是偷偷摸摸進去的。
這讓白小憐一頭霧,但直覺告訴他,似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發(fā)生。
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她不再多言,趕緊跟了上去。
等進去之后,兩人直接去了地宮。
尹諾公主的尸體依然停放在這里,奇怪的是,并沒有人看守。
白小憐分明記得之前是有人守著的,可現(xiàn)在卻空無一人。
好在上面的院子里有不少巡邏的侍衛(wèi),似乎也沒什么問題。
嗯,卻總讓人感覺哪里有些怪怪的,說不上來。
讓人進去之后就藏在一個角落里,開始等。
白小憐好幾次想問,但百里煬都不搭理他。
有時候只給了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
她冷哼一聲,有些不滿。
故弄玄虛的男人。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了。
這地方陰森森的,本就是晚上冷的要死。
還好吧,白小憐有隨身空間,拿出來好幾套衣服裹在身上,嚴嚴實實的,才暖和了一些。
這讓白小憐著實不滿,心中越發(fā)好奇,這男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等啊等,眼看著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四周的溫度更低了。
白小憐越發(fā)過了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尋思著要不要再加一件的時候。
一雙大手包裹住他的雙手,徐徐溫暖不斷傳來,很快就猶如小溪般潺潺流入人的身體。
白小憐愣了愣,心中竟涌上了一絲絲的暖意。
就在她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就忽的聽到了隱隱傳來的腳步聲。
百里煬看了她一眼,眨巴了兩下眼睛。
意思是好戲來了。
約莫一小會兒之后,有個身影走了進來。
白小憐一愣,連帶著原本松散也瞬間收了回來,屏住呼吸順著那腳步聲的方向看去。
是一個瘦弱而纖細的身影,只見她先是探出了一個小腦袋,很是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
白小憐和百里煬都隱藏的比較好,兩人在聽到隱隱的聲音后,便趕緊控制了氣息。
再加上那人的修為并不是很高,又或者有其他什么原因,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端倪。
只見她悄悄進來,緩緩的走向那冰棺。
這是個小姑娘,她看起來十五出頭的樣子,一身丫鬟的打扮。
她的目光全部放在那冰棺上,更準確來說是尹諾公主的尸體上。
白小憐注意到她的異樣,似乎有些緊張,又帶著糾結與痛苦。
忽然,她居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滴大滴的眼淚啪嗒落了下來,哽咽道:“曉媛,是我對不住你,對不起,害得你慘死。可是你也知道的,有些事情我也沒辦法?!?br/>
因為不是你死,就是我忘。
在面對這種生死關頭的時候,恐怕人的本能就是趨利避害,及更好的活下去啊。
所以,只能對不起了。
可是人是有良心的,更有各種自責。
尤其是做了壞事之后,尤其是膽子比較小的人,便猶如進入了一場噩夢中,恐怕永遠都無法得到救贖。
這一連串的話,讓白小憐一頭的霧水,什么情況?
曉媛是誰?
這里面不是尹諾公主嗎?
白小憐疑惑的看向身邊的百里煬,而且后者正望著那邊,一臉的若有所思,但那緊皺著的眉頭,似乎略舒展了一些。
若有所思。
就在白小憐還沒回過神兒,體會到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時,只覺得身邊一陣大力襲來,然后她就被推了出去。
那瞬間,她突然間就明白了。
可惡。
真是好人啊,真是一個好男人啊。
這都是什么破事?
能不能要點臉?
能不能不要這樣坑人?
可是眼下一切都來不及了。
白小憐差一點兒就一個狗吃屎的形象趴在地上。
好在她反應速度比較快,也好在她比較靈敏,身體及時的撤回,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更以詭異的角度,穩(wěn)穩(wěn)地站了下來。
雖然這個過程有點兒艱難,但好在形象勉強算是保住了。
這可是著實把正在抽嗒嗒哭泣的小姑娘給嚇了一跳。
她簡直驚呆了,呆呆的望著,嘴巴張成了o 型,連話都不敢說了。
白小憐在穩(wěn)住自己后,只能干巴巴的沖著那個人打了個招呼:“美女你好呀~”
那姑娘:“……”
帶這姑娘反應過來后,頓時嚇的臉色蒼白如紙,起身拔腿就跑,仿佛身后有厲鬼追似的。
但當她跑到門口時,卻發(fā)現(xiàn)這里站著一個男人。
他就像鬼魅似的突然出現(xiàn),之前沒有一點兒的聲音與預兆,仿佛天生就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似的。
這小姑娘簡直比見了鬼還恐怖,身上一個急剎車,連帶著整個人也栽在了地上。
“你,你們是什么人?”她的聲音帶著顫音,或許是因為過于害怕,身體顫抖著,雙腿甚至都站不起來了。
百里煬微微一笑:“這話應該我們問你才是?”
三更半夜不睡覺,卻出現(xiàn)在公主的冰棺旁邊。
還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難道不可以嗎?
那姑娘嚇得額頭冷汗直流,卻還是拼命的搖頭:“沒,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我是公主的婢女,難道來看他也不行嗎?”
百里煬依然笑著,低沉的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整個人也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
卻見他微微點頭,頗為深沉道:“當然可以,公主能有你這樣忠心耿耿的下人,是她的福氣啊?!?br/>
那姑娘的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有些干澀。
她弱弱的問道:“那現(xiàn)在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百里煬點頭。
后者聞言大喜,匆忙感激了幾句后,便再次沖著門口而去。
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腳步更快了,仿佛迫不及待的離開這個夢魘般的存在。
可是當她剛走到門口,卻又一次都被堵住了。
還是他呀!
他猶如天神般的站在那里,紋絲不動,周身自帶著層層貴氣,更有一種威嚴。
“您剛才不是說讓我走了嗎?”
“是啊,本王的確說過。”
“那您這是……”
百里煬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幾分。
對于過分英俊和美貌的人而言,他們的那張臉本身就是殺傷性武器,簡直具有致命的誘惑。
就好比現(xiàn)在,那小姑娘在看到這過分綻放著明亮的笑容時,簡直都呆了。
她怔怔的望著,連帶著剛才的恐懼也消失殆盡。
那張并不怎么好看的臉上更隱隱透著幾分的嬌羞。
一側的白小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