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大家都各自回去,只有孫夢然開車送鄧一平和秦浩回家。
吳遠志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別人在飯店里大吃大喝,他在外面肯著干面包,喝著礦泉水。
看到秦浩和鄧一平上車后,吳遠志也從花池里溜了出來,跳上出租車,讓司機跟著孫夢然的車。
出租車司機剛開始并不知道吳遠志是好人還是壞人,只是認為他給的錢多,而且買點面包和礦泉水,百元大鈔找的零都不要。
可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在助紂為虐,良心上有點過不去,所以想辭掉這趟活不跑了。
但是他剛開口就被吳遠志兇巴巴的吼道:“快給老子先跟上,其他事等到了地方再說。如果你現(xiàn)在不干,誤了老子大事老子就打斷你的腿,讓你永遠開不成車!
司機被他的一番恐嚇后,害怕他真的會對自己下手,被逼無奈的開著車往前走。
“給老子開快點,假如你能跟好這輛車,老子就給你雙倍車費。如果你跟丟了,那你自己考慮后果吧!”吳遠志威脅道。
為了自己能安全的把這趟活跑完,完好無損的擺脫這個惡魔,出租車司機只能按照吳遠志的吩咐,緊緊跟著孫夢然的車。
由于吳遠志害怕司機會把孫夢然的車跟丟,所以跟的比較緊。
走了一段路后,孫夢然發(fā)現(xiàn)后面這輛出租車一直和自己走同一條路線。但她并沒有對秦浩和鄧一平說,而是想把車開著轉(zhuǎn)了一圈,再回到原來的路上,看看這輛車會不會這么走。
鄧一平當(dāng)然不知道路線,所以孫夢然怎么走他都不知道。但秦浩知道,便問孫夢然到底要干什么?
孫夢然對他“噓”了一下,然后道:“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是想證明我的判斷是不是對的!
經(jīng)過孫夢然這么一說,秦浩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而且孫夢然還時不時的看后視鏡。
秦浩順著孫夢然的視線看了一下,果然有輛車在后面跟著。
孫夢然轉(zhuǎn)了一圈,那輛車也跟著轉(zhuǎn)了一圈。孫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有人在跟蹤她們,于是對秦浩說了以后,讓他們多加小心。
“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裝不知道,一直往前開。前面有條小路,你就把車開進去!”秦浩對孫夢然道。
孫夢然照著秦浩的指引,把車開到小路中途停下。
無遠志已經(jīng)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但他并沒有把鄧一平和秦浩放在眼里。
因為自創(chuàng)了這招“一拍兩散”后,曾經(jīng)去找過鄧一平。鄧一平被他擊敗過,現(xiàn)在也不會有什么大作為,應(yīng)該還是手下敗將,所以讓司機把車停下。
下了車后吳遠志抖了兩下衣服,朝鄧一平幾人走了過來。
吳遠志邊走還高聲喊道:“師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俊
鄧一平并沒有開口,秦浩上前兩步說道:“師叔,我就不明白,好好的道路你不走,干嘛一直要跟著我?我和你有仇嗎?”
“你?不值得和我有仇,我是和錢有仇。如果你現(xiàn)在能給我200萬,你們都可以安全離開。否則的話,一個都別想逃!”吳遠志回秦浩。
“錢對你真的那么重要嗎?你怎么為了錢,連一點親情都不顧呢?”秦浩道。
“親情?什么叫親情?現(xiàn)在只有錢和我最親。有了錢,什么情都不重要。你能給我200萬就是情懂了嗎?”吳遠志毫不猶豫的說道。
鄧一平說話了,“師弟,你貪婪了這么多年還不知道悔改嗎?早晚一天會害死你的!”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老東西,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些?當(dāng)年我也不明白,我資質(zhì)比你高,人又比你年輕,但是我搞不懂師父那個老不死的,為什么偏偏要把那個位置交給你這個窩囊廢。如果是交給我,早就讓凌云觀的弟子們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哪還會淪落到今天這種連飯都吃不上的日子!”
“交給你?你知道師父他老人家為什么不放心把這位置傳給你嗎?因為你太過貪婪,怕凌云道觀會毀在你的手里。到今天你都還不知道反醒,枉費了師父對你的一片苦心!”鄧一平看到一點都沒改變的吳遠志,心里感到好寒心。
這時秦浩也不管他是什么長輩了,戲謔的問道:“師叔,我想問一下你的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老子名字是誰起的干你屁事嗎?你這個小兔崽子,見了老子還不趕快跑過來磕頭,居然打聽起老子的名字來,你不知道尊師重道嗎?”吳遠志不高興的道。
“沒有,我只是想,你這名字一定不是師爺爺起的。因為師爺爺一定是個很有道德品質(zhì)的人,絕對不會起這么一個庸俗的名字。你想想,“吳遠志”,這擺名了就是沒什么遠大理想,眼光短淺,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鼠目寸光嘛!”
孫夢然聽了秦浩的這些損話,感覺痛快,過癮,這種人就應(yīng)該用這種方式對待。
“秦浩,不得對師叔無禮,再怎么說他也是你師叔,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呢?”鄧一平嚴肅的教訓(xùn)秦浩。
“師…父”
秦浩特意把‘師父’兩個字拖了很長的道:“他都對您這樣了,您還替他說話。您都不知道,上次如果不是李婉及時趕到,我早就喪命在他的掌下了,哪里還能陪您們在這里說話!”
“不是人的只是他,你怎么能跟他一般見識呢?”鄧一平道。
“好你個小兔崽子,敢對老子沒大沒小,看老子今天不要了你的小命……”說著吳遠志咬牙切齒的朝秦浩沖了過來。
“師父,您教我的那招管不管用啊?”秦浩有些嬉笑的問鄧一平。
“管不管用就看你練的熟練程度了,先試試吧!”
“好勒,如果我招架不住了您就上,我也好趁這機會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說著秦浩喊道:“借……花……獻……佛……”于是迎了上去。
一開始吳遠志并不在意秦浩能把他怎么樣,用普通的招式攻了過來。
沒想到被秦浩這不熟練的一招“借花獻佛”頂退了五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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