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炎舞無聊的扳著腳趾頭數(shù)日子時,時間劃向了新的一月,今天是作為甄宓的炎舞與曹丕成親的日子,今天是曹植原配夫人離府的日子,今天……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發(fā)生在這一日,炎舞撫著砰砰亂跳的心,眉頭緊蹙,這是福是禍……
“你故然才貌兩全,卻失了德?!边@就是為何最后連你娘親都憎恨你的原因,弒兄在皇家不罕見,但是人非草木,即使生在皇家,也終究逃離不了情字,不知甄皇后死時你是否后悔呢?
“少夫人,少女婢來為你洗漱吧?!币辉纾蝗貉诀叻鋼矶?。
新的一天來臨,對于曹植來說,卻沒什么變化。今天是新媳婦拜見父母及其他家人,曹植也早早的到大廳。
二嫂身著大紅色新妝,內里透露著極盡的嫵媚,連父親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若不是母親在此,不知他是否會和二哥起沖突。
“宓兒給父親敬茶……”
“宓兒給母親敬茶……”
……
“宓兒給小叔敬茶……”
終于輪到曹植,炎舞看著唯一一個比較熟悉的人,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卻不知在曹丕眼里,把它當成了兩人有染,對子建更是排斥。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晨曦,其實,我也很想看到你穿上嫁衣的模樣。”回到房中,曹植坐在床前為晨曦理了理被褥,雖然床上的人兒不動,但是曹植每天都會在這里坐上兩個時辰。
許昌的一處幽深小巷內,塵逸悠然的坐在院中喝著茶,自從與晨曦分開后,他就學會了多種煮茶的方法,只是少了一個茶友。
“公子好雅興,但不知你的朋友此刻是否也如你這般豁然呢?”青衣公子闖入院中,原來躲在此處,到叫人好找。
“想必二公子是查了許久才知此處吧,這里離魏王府也不甚遠,不過二公子風塵仆仆地趕來,不如先坐下喝杯茶解解渴。”沒去管來人會如何,塵逸仍舊坐著不緊不慢地煮著茶,品著茗,絲毫未被闖入者的氣勢所驚。
“是。”侍衛(wèi)接到自家主人的示意,“我們公子說了,若你執(zhí)意要與臨淄侯為伍,就休怪我們公子不客氣。”
“我們走。”曹丕本想著今日定要好好教訓這人,好斷子建的羽翼,誰知,在接觸到他的眼神后,不由自主的便心驚,這沒來由的驚嚇讓他有些退卻,父親誅殺了楊修,自己可慢慢來,子建遲早會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二公子,我奉勸你一句,是你的終究是你,何須非要爭得如此清楚呢。”隨時問句,卻沒有一絲的問意,塵逸手一揮,大開的門赫然關上。
晨曦,你誓死要保護曹植,是否也是因為與你的際遇有那么些相似呢。
“仲達啊,你說吾兒中成大事者有誰?”曹操坐在案前,頭痛病已不是一兩日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恐已無望再治了。
“相爺,依仲達所看,世子當立長子,而相爺之子曹昂早逝,而在嫡出公子中,二公子可當為世子?!彼抉R懿弓起身子,俯首道。
“子桓嗎?”曹操陷入沉思。
本想將重任交予子建,可是這逆子三番四次忤逆,行為放任,不拘禮法,屢犯法禁,或許子桓更適合,畢竟他頗能矯情自飾,這是作為帝王的生存之道。
建安二十二年,曹丕終得立為世子,
建安二十五年,曹操病逝,曹丕繼魏王位,不久,廢漢獻帝,自己稱帝,是為魏文帝,國號魏,年號黃初,并追封父親曹操為魏武帝,建安二十五年(公元220年)即為黃初元年。
曹丕即位,曹植的境遇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曹丕一上位,便下令各諸侯就國。
曹植本為臨淄侯,侯府建在鄴城,這就是為何當時晨曦選址也首選鄴城的原因之一,但是當時曹植頗得曹操喜歡,令他隨自己住在許昌,時刻把他帶在身邊。
但是曹丕一下令,諸侯前往各自封地,于是,曹植也遷往臨淄。
“屬下領命?!卑甸T中,一群刺客裝扮的侍衛(wèi)接到命令,瞬間消失于原地,他們是皇上的死士,一切聽從于皇上。
今夜,他們要執(zhí)行的任務是——刺殺臨淄侯曹植。
鄴城,臨淄侯府,曹植收拾好了一切,其實也沒什么,當初二哥繼承世子之位后,自己就回了鄴城的侯府,當時也只是帶了幾箱書,這次亦是如此。
跟隨自己的是多年忠心耿耿的侍衛(wèi),自小便照顧自己的管家與奶娘,還有……曹植望了眼中間最大的一輛馬車,車中有他最在意的人以及護衛(wèi)他們安全的殺手暗。
“子建,等候許久了?”城門口,曹植名為休息,實為等人。昨日心中煌煌不安,放飛了紙鶴,塵逸派人示意他今日午時在城門口與他會合,但是等了將近一個時辰,他怕塵逸出事而擔心時,塵逸騎著一匹雪白的馬,晃晃悠悠而來,曹植心里的石頭頓時落下。
“不好意思,臨時出了點事,來晚了,咱們繼續(xù)趕路吧?!眽m逸歉意地笑笑,眼角卻極犀利地回望了四周。
四周是他布置的暗衛(wèi),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會輕舉妄動,而這一路也多虧了這些暗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