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比之前的好多了!”
千羽給出自己的評價(jià),同時將目光看向唐旭手中剩下的半杯。
如此好酒,半杯怎夠??
然而他的覬覦,唐旭卻是不愿意給他。
他調(diào)制的酒,味道雖然高,可酒精度一向非常高,后勁也是平常人不敢嘗試的。
他自己一般都是最多喝下一瓶,就睡到了明天中午,又怎么會讓還有工作的千羽喝太多??
然而不給還沒有說出口,唐旭便又感覺自己手中一空,抬頭便發(fā)現(xiàn)唐悠將自己那被酒精度數(shù)極高的酒給喝了下去。
這讓他不由得冒火,要知道,這個留不是平常的那種?。?!
“唐悠,你干什么??!”
“沒干什么,只是嘗嘗哥哥的手藝,味道還不錯?!?br/>
唐悠將空杯子拿在手中,開始回味著嘴中的味道。
她喝酒,雖不是經(jīng)常,可也算是比較能喝的,所以她知道,這酒很有可能讓她明天頭昏腦脹。
但是,她卻是覺得無所謂,反而想要更多。
“你聽不懂我說話嗎,說了不要再叫我哥哥??!”
唐旭突然嚴(yán)肅起來,喝止著唐悠的言語。
這個樣子不僅是唐悠,就連千羽也是表示驚訝。
“不,哥哥,我對你的稱呼始終不變??!”
唐悠心中的意思是,他們是最親近的人,殊不知這句話直接點(diǎn)燃了唐旭,讓他直接爆炸。
他最討厭的就是自己身上的血,如果可以,他情愿放掉也不愿意將這身血留在身上?。?br/>
“唐悠,你給我出去,我現(xiàn)在不想要再看見你??!”
心中的事情,不能夠說出來,唐旭只能用手指著門口讓她出去。
他現(xiàn)在不想要再看見她了,不然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她面前做出放血的舉動?。?br/>
唐悠自小都是被呵護(hù)長大,父親寵愛,哥哥疼愛,就連葉祁他們也是將她保護(hù)在手心。
事事順著她,依著她,就連要求做水字隊(duì)的隊(duì)長,也二話不說將位置給她。
現(xiàn)在被唐旭接二連三的刺激,已經(jīng)讓她有些接受不了,當(dāng)下便含著眼淚離開,看得千羽都有些接受不了。
“你就這樣放她離開,不怕她出事嗎?”
自上次的事情發(fā)生,哪次聽到她沒有帶保鏢出來,他不是不管身在何處,都想要知道她的消息,知道她的平安?
唐旭對于千羽的問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借著包廂之中的光亮,看著自己手腕出一道道的傷疤。
這著疤痕,有新有舊,然而不管是當(dāng)事人,還是千羽,都知道這疤為何而來。
“唐旭,我也和你一樣,有著不能說的秘密?!?br/>
千羽同樣抬起自己的手,看著手腕上面和唐旭差不多的傷痕。
這些傷痕,都是他們想要放掉這一身血的證據(jù)。
來喝酒,不過去想麻痹麻痹自己,不想那些事情。
“可就算是這樣,又有什么作用??”
千羽不經(jīng)輕喃出聲。
每次喝高,他們就會做出一些平常不會做的事情。
就比如說將酒瓶砸碎,將血放出。
以為就只要這樣了,他們便可以得到自己根本就得不到的東西。
然而每次被這種事情送進(jìn)醫(yī)院的時候,卻也不過只是輕嘆自己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