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林天過的十分逍遙,整個人就如同一個不爭氣的紈绔少爺,每晚帶著蘇牧瑤和張嬈流連各種娛樂場所,基本上等于夜夜笙歌,和蘇牧瑤過著沒羞沒臊的小日子。
由于去的地方都是普通大眾都可以進入的高級場所,這種地方一般的世家少爺基本很少來,所以也沒遇到別的家族子弟不長眼的斗個毆讓林天解解悶,這也算是唯一讓他不滿意的事了。
至于王家大少爺王皓,直接被家族派人帶了回去,明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四九城,有著強大的家族和頂級圈子里的人脈,可還是時常感覺到心慌,也許,真的被林天那天的表現(xiàn)嚇到了吧。
刻在等了幾天后,一度惶惶不可終日的他終究是放下心來,心中猜想也許那個男人還是顧忌著他的勢力吧。
可有些事該來總是會來的,縱然王皓心情時上時下,國安局拼命的壓下林天之前釋放強大威壓的影響,可石頭總有被水滴穿的一天,特別是他們的擔憂和行動更是如同薄薄的一層紙,一桶,就破!
十月一,國慶
本該是秋天的時節(jié),燕京卻熱的要死,在如此悶熱的天氣里本就擁堵的街道還在戒嚴,部分道路封路,這讓無數(shù)人不斷抱怨著這種形式化主義所帶來的坑爹惡果。
林天帶著一身紅衣的葉嬌不急不緩的漫步在天an門前。
“你說,那么多人削尖了的頭的往這座城市擠,沖的頭破血流,他們究竟為了什么呢?”
葉嬌詫異的看了林天一眼,似乎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這個紈绔少爺嘴里說出來
“也許,是夢想吧。”
看著雄偉的天an門城樓,林天半晌無語,瞇著眼看著略帶霧霾的天空,夢想?他的夢想是什么呢?
也許是活的久了,感慨多了,又或者他做了一些曾經(jīng)不會去做的惡心事情,又或者是站在這片帶給他無限屈辱的土地上讓他一時間感觸良多。
“你是林天吧?我們是燕京市公an局的,現(xiàn)在有一起命案和你有關,希望你和我們回去調查清楚。”
突兀的,一道有些粗狂的聲音響起,兩名警察來到林天身邊,語氣中雖說帶著客套,可手中那正在打開的銀晃晃的手銬明顯訴說著二人的不友善。
被從迷茫中驚醒的林天看到二人拿著手銬要拷自己,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來的真快!
一旁的葉嬌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林天伸手一揮示意她先離開。
“動作挺快的嘛,本少還沒去找他們,他們先動手了,這是打算用他們那高人一等的權勢來給本少個下馬威?呵呵”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么,輕你配合?!?br/>
面前的高個警察眼中閃過一抹諷刺,在燕京做警察做久了懂的事情自然更多,眼前這個小子攤上事了!
他們只需要幫著那些位高權重的主子跑跑腿,就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獎勵,何樂而不為呢?
咔嚓!
林天那本就白皙的手腕被拷住,眼中的殺意更勝。
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交代讓葉嬌先找家酒店住下等自己后,便像個犯人一樣被壓上了警車。
來往的眾人紛紛駐足看著這一幕,那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讓林天仿佛重新回到了當年那個屈辱的時刻。
。。。。。。。。。。。
燕京警局
審訊室內,林天坐在電視里常見的禁錮兇犯的椅子上,雙眼微瞇,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可誰也不知道,這副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是足以燃燒掉整個燕京城的怒火。
“林天,23歲,D市人,三年前就讀于燕京大學,生活作風惡劣。。。?!?br/>
一系列沒有任何營養(yǎng),可以說完全是一部‘混蛋是怎樣生活的’小說從對面坐著的一臉威嚴的副局長張明陽
口中說出。
聽著曾經(jīng)自己的光榮事跡,林天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眼睛睜開一些,不帶任何情感的看著對面的張明陽。
“不用扯這些沒用的了,說吧,究竟想怎么樣?”
看到算是可以做主的出現(xiàn)了,林天也懶得再虛與委蛇下去。
“小子,老實點,怎么說話呢!”
之前拷住林天抓著他回來的瘦高警察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在領導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開口呵斥道。
砰??!
一聲巨響在狹小的審訊室內回蕩著,緊接著,一道瘦高的身影砸在墻上,那張比較猥瑣的面龐上赫然印著一個紅通通的巴掌印。
林天此刻雙手撐在張明陽面前的桌子上,身后是已經(jīng)變成一地碎片的審訊椅,眼中帶著無比濃重的殺意問道
“你,想怎么死?”
聲音陰寒無比,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張明陽手中拿著的資料掉在了地上,嘴巴微張的看著林天,心中涌起驚濤駭浪,可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立刻開口說道
“你,你別誤會,是局長下令抓的你,我只是趕在他之前想跟你說幾句話?!?br/>
看著林天那對依然沒有任何情感的駭人眸子,張明陽努力吞了口口水繼續(xù)道
“現(xiàn)在國安局和各大世家紛紛在給我們施壓,兩邊是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我們夾在中間很難做,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更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可以離開燕京,離開這個城市,你們大神打架就別讓我們遭殃了吧?!?br/>
一段話說的推心置腹,不偏不倚,明顯這個副局長不屬于任何一邊的勢力。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懶得搭理這個螻蟻,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年輕人,聽句勸,我不知道你什么背景,但是就這一會打來要抓你的電話就數(shù)不勝數(shù)了,職位更是一個比一個大,也許你有些能耐,但是你不可能贏的,我更不希望燕京的治安因為這種事情被你們破壞掉?!?br/>
林天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依然有些恐懼卻一身正氣的張明陽,心中的殺意淡了一絲,不過也僅僅是一絲而已。
“我來之前,國安的人和我說過類似的話,我當時和她說,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這城?,F(xiàn)在,我也送你一句話”
邊說著,邊擰開審訊室的門把手,回頭對著角落的監(jiān)控器露出一抹猙獰的笑。
“官若攔我,我便宰了那官!”
話音落下,監(jiān)控器‘砰’的炸開,林天的身影也消失在門口,走廊里回蕩著腳步聲,聽聲音,是向著樓上去了。
現(xiàn)在,他只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