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寧大路便是不顧身旁三弟的阻難,移步向著擂臺的方向走起,場內(nèi)各大世家家主,臉上的不屑之色,此時也更加濃郁了幾分。
當(dāng)寧大路走到擂臺前時,他的耳邊忽然想起了一道聲音,使得他的腳步陡然停在了原地。
“大伯,我還能行?!睂幥а┭壑械纳裆髲姡樕蠄砸阒?,此時也是見顯無疑。
她深知此時的自己絕不能退縮,如今的寧家,除了她之外在無人有實力守住這座擂臺。
這是她的責(zé)任,寧千雪相信就算是他父親在此,也一定會支撐她此刻的決定。
“可是...小雪,這樣下去,你遲早會累垮的?!睂幋舐访媛督箲]之色額,忍不住握緊了雙拳。
此時的他,心中可謂是懊悔不已,若是二弟再世的時候,他能把心思多放在武道上,自己的實力也不至于道如今還是停滯在內(nèi)勁。
寧千雪輕輕搖了搖頭,隨即走到了擂臺的中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抬頭望向場內(nèi)的眾人。
“寧家家主,寧千雪,請賜教?!彼穆曇舨淮螅丝痰珔s是傳遍了整個練武場。
這幾個字如同有魔力一般,讓場內(nèi)的眾人,此時都是忍不住心神動容,望向臺上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意。
這才是華夏武道中人應(yīng)有的態(tài)度,縱然是明知不敵,也絕不會有半分畏懼之意。
在這些世家家主面前,寧千雪只是他們的后輩,身為武道中人,這般欺負一個女子,實在是有失身份。
“寧家有她在,足以在昆山武道界矗立...”
“這次的擂臺戰(zhàn),我劉家不參與...”
“昆山北城賀川,也退出這場擂臺戰(zhàn),寧小姐今后有空,可來北城一聚,賀某自當(dāng)親迎?!?br/>
場內(nèi)的風(fēng)向隨著寧千雪的話語,似乎瞬間轉(zhuǎn)變,昆山幾乎一般的勢力,此刻顯然已經(jīng)認可了寧家的實力。
盡管如此,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會這樣,場內(nèi)的一些世家家主,很多都是依附在花家身后,他們心中雖有不愿,但若是始終無人挑戰(zhàn),一些人也只能硬著頭皮上臺。
“昆山石家,石玉,小女娃,你自己下臺吧,石某不想與一介女流動手?!币晃簧硇胃叽蟮哪凶?,此時忽然出現(xiàn)在了擂臺之上。
場內(nèi)的眾人看到上臺之人后,臉上的表情都是各有不同,但從眼中的神色來看,顯然是有些吃驚。
要知道石家也是四大一流世家之一,按照道理來講,是不會出手挑戰(zhàn)的,昆山一直以來都是四分天下,已經(jīng)形成了各家默認的規(guī)則。
“嘶...竟然是石家之人出手了!”
“這樣也好,只要寧家人倒在此地,我等對花家也算是有個交代?!?br/>
“不錯,不過寧家的這個小輩,今日確實讓人有些刮目相看...”
擂臺下的眾人,此時也都是忍不住開口低語道,同時望向?qū)幥а┑哪抗庵?,不免閃過一絲惋惜之色。
場內(nèi)寧家所處的位置,葉飛看了臺上之人一眼,嘴角泛起了一絲淡笑。
若是寧千雪勝過此人,今日的這場擂臺賽,應(yīng)該就可以拉下帷幕了,這個石玉的實力,在昆山武道世家內(nèi),應(yīng)該是出了那三個老家話外最強之人。
“葉宗師,您看能不能讓小雪下臺不要再打了?”寧大路回來之后,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焦急起來。
如今的情況,在打下去寧家也不可能有什么獲勝的希望,只要寧千雪安然無恙,他寧家今后還是有機會崛起的。
寧大路深知自己侄女的性格,怕是也唯有眼前這位,能夠勸得動她了。
“無妨,你也不用著急,好好看著便可?!比~飛微微一笑,低聲開口回應(yīng)道。
橫練宗師雖強,但也不是沒有缺點,只要能夠刺破其防御,這石玉的實力,還不如一位化境中期。
寧大路面色一怔,隨即忍不住暗嘆一聲,也不再多說什么,轉(zhuǎn)眼向著擂臺上望去。
此時的擂臺之上,寧千雪面色凝重,身上的氣勢也是在不斷攀升,她的眼中被一片凌厲所代替。
“石家主,請?!睕]有過多的話語,寧千雪沉聲開口道。
前方的石玉面露不屑之色,輕撇了前方之人一眼,全身的真氣隨即運轉(zhuǎn),一層渾厚的罡氣將他的身形籠罩。
“既然你找死,就別怪石某無情了!”石玉大喝一聲,身形如同一枚彈頭一般,猛然沖了出去。
那速度之快,竟是不輸開啟嵐切之術(shù)的寧千雪。
同等實力之上,速度確實是寧千雪的優(yōu)勢,不過這石玉身為化境后期的強者,憑借體內(nèi)渾厚的真氣,可以很好的彌補這一點。
“哼,廢了你,你寧家今后在昆山武道界除名?!笔衩媛逗堇敝蝗腿晦Z出。
寧千雪身形閃動,臉上并非絲毫畏懼之色,只見她后退的同時,手中多出了一把赤色的長劍。
此劍一處,劍刃之上閃動的靈光,頓時被場內(nèi)的眾人看在眼中。
參與這次交流會的都是武道中人,對于法器不會陌生,很多人一眼就認出了,這把劍顯然是一件極品法器。
“斬?!睂幥а┹p喝一聲,體內(nèi)的真氣融入劍內(nèi)。
霎時間,赤劍靈光大盛,一道如同烈陽一般的劍氣,從赤劍的劍鋒斬出,在半空之中劃過一道弧線。
“極品法器又怎么樣?一樣破不了石某的防御?!笔竦秃纫宦?,沒有任何的閃躲,抬手就是一拳迎戰(zhàn)劍刃轟去。
“轟??!”擂臺之上頓時傳來一聲,震耳欲聾悶響,。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只見那石玉周身的護體罡氣,直接被劍刃斬碎,其殘留的力量,更是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此人的胸膛上。
“不...不可能,你一個化境中期,怎么可能破的了石某的防御?”石玉面色劇變,此時已然來不及做出任何防御。
劍刃站在他的身上,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將他的身形完全封鎖,更是壓制他體內(nèi)真氣的遠轉(zhuǎn)。
一口鮮血猛然噴出,石玉面色慘白,直接寶貝轟出了擂臺,砸在練武場的空地上時,又是忍不住噴出了數(shù)口鮮血。
場內(nèi)的眾人,均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幾乎是同時將目光,聚焦在了擂臺之上寧千雪的身上。
“那把劍...”前方的看臺上,花家太爺更是忍不住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
他此時的目光,鎖定在寧千雪手中的此劍之上,臉色微微起了變化,似乎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此時的擂臺之上,寧千雪也是愣在了原地,下意識抬起手臂,望著自己手中的赤劍。
她也是萬萬沒想到,這一劍之力竟然這么強。
“是他么...”寧千雪只是片刻的思索,便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望向臺下的人群,目光最終落在了葉飛身上。
“這...那是什么劍,我寧家好像沒有這樣的法器??!”場下的寧大路,一臉的愕然之色,不禁開口低語道。
只是當(dāng)他看到寧千雪的表情時,眼中閃過一道微光,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么,猛然轉(zhuǎn)頭望向身旁的葉飛。
“葉宗師,那把劍?”寧大路望著葉飛,低聲開口道。
想起方才葉飛的話語,很明顯眼前之人,早就知道那石玉不是小雪的對手,如此說來那把劍怕是十有八九與此子有關(guān)。
“嗯,是我借給千雪的?!比~飛面露微笑,緩緩開口道。
對于眼前這位寧大路,他此時并沒有打算隱瞞,從接觸此人開始到現(xiàn)在,葉飛發(fā)現(xiàn)這位寧大大伯,雖然處事有些呆板,但卻是真的為寧家著想。
“多謝葉宗師,有那把劍在,這次的擂臺賽,我寧家或許真的能夠守下?!睂幋舐纺樕险f著便是向著葉飛一抬手,臉上露出感激之色。
葉飛輕輕擺了擺手,沒有多說什么。
他只是抬頭來望向了前方的擂臺,他的目光與寧千雪相交,同時微笑著向其點了點頭。
擂臺之上,寧千雪手持赤劍,站在擂臺的中央,可謂是氣勢如虹。
“可還有人挑戰(zhàn)!”寧千雪目光掃向場內(nèi)的眾人,低聲輕喝道。
她的話音剛落,又是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擂臺之上。
此人身穿黑色大衣,身形較為高壯,一臉的冷峻之色,身上的氣勢不俗,隱約間將寧千雪壓制。
“花家,趙不敬,你可以滾下去了,與趙某動手,落敗代表著死亡?!壁w不敬冷喝一聲,眼中殺意閃現(xiàn)。
寧千雪繡眉微皺,臉上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微變,這個趙不敬在昆山名頭不小,被譽為筑基之下第一人。
此人一身實力深不可測,但向來在昆山武道界獨來獨往,根本不是花家之人。
“趙不敬,你不是花家之人,有什么資格代表花家出手?”臺下的寧大路最先反應(yīng)過來,頓時大聲怒喝道。
臺上的趙不敬,轉(zhuǎn)過頭來撇了寧大陸一眼,并沒有開口解釋,而是把目光掃向場內(nèi)的眾人。
此時場內(nèi)的各大世家,此時臉上的表情雖說各有不同,但卻是沒有一個人敢為寧家說話。
場內(nèi)的氣氛,此時忽然變得有些尷尬,唯有寧大的聲音在四周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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