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任府之中,整整齊齊的兩個方陣在整裝候命,而兩個方陣區(qū)別很大,一個方陣有數(shù)百人,都穿著兵服,顯然就是任府的衛(wèi)兵,但是這些衛(wèi)兵不同于普通衛(wèi)兵,他們的身上散發(fā)出一種肅殺之氣,這些衛(wèi)兵都是與任將軍浴血戰(zhàn)斗過的。
而另外一個方陣只有數(shù)十人,都穿著便裝,甚至其中數(shù)人還有些懶散,可是即使這幾人這么懶散,卻沒有人說什么,因為一旦看向這幾人就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這就是任府的隱秘力量——幻衛(wèi)!
幻衛(wèi)之中有一半多都是年輕人,赫然都是靈師修為,而除了幾個面孔稚嫩的,其余全部都是高階靈師,而剩下的都是幻衛(wèi)之中的老人了,為任府結果過許多麻煩,其中最差的也是靈師頂峰的修為了。
而多年執(zhí)行任務擁有了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他們每個人都是同階之中最難纏的存在。這么一只全由靈師靈王強者組成的隊伍,放在京城之中,絕對是一股可以讓京城抖一抖的力量。
放在以往,雖然各大家族以及皇室都對幻衛(wèi)略有耳聞,但是絕對沒有切實的證據(jù)與詳細的資料,此時幻衛(wèi)集體出戰(zhàn),一定會讓皇室對任府的猜忌與顧忌再上升幾個層次,但是此時的任英已經(jīng)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任玉已經(jīng)受傷至此,可以說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廢人,他要發(fā)瘋!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是個瘋子,為了兒子可以放棄一切,為了兒子可以讓整個京城陷入瘋狂!
在幻衛(wèi)最前方,站著一個人,而所有幻衛(wèi)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滿敬畏,這個人就是向君!幻衛(wèi)之中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算是向君的半個徒弟!可以這么說,幻衛(wèi)就是向君幫助任英組建的!
受過任英的救命之恩,向君也一直將任玉視作自己的晚輩,而現(xiàn)在任玉被人廢了,向君同任將軍一樣憤怒,他也需要發(fā)泄!他需要——殺人!
“兒郎們,你們隨我征戰(zhàn)多年,如今我不是帶你們征戰(zhàn)沙場,而是去殺暗算我兒的卑鄙小人!或許這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戰(zhàn)斗,甚至有可能得罪皇家,我知道你們都是鐵血錚錚忠義兩全的好漢子,但是你們如今還有家眷,我不愿勉強你們,如果不愿意的可以后退一步,我任英再次立誓,絕不怪罪!”任將軍也并不想讓這些和自己征戰(zhàn)的老兄弟因為自己兒子的事情而陷入不義。
而幻衛(wèi)聽見了所有人只是輕輕一笑,在他們的眼中,沒有皇室,沒有強權,他們眼中只有任府,任府在他們在,任府亡的話他們一定已經(jīng)死了!
就在這時,站在隊伍最前的一個士兵向前邁了一步,“為公子報仇!死而無悔!”
緊接著所有的士兵都向前邁了一步,“為公子報仇!死而無悔!”
“好,好,好,這才是我任家的好兒郎!我任英發(fā)誓,如果你們發(fā)生意外,你們的家眷我都會好生照顧,有我任英一口飯吃,就絕對不會讓他們餓著,在此,請受我任英一拜!”任將軍老淚縱橫,向所有人鞠了一躬。
“誓死保衛(wèi)任家!”所有人都在吶喊,幾百人的聲音讓這個京城都位置顫抖!
所有人出了任府,準備殺向尚書府!而就在門口,一隊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來人就是原本應該明日來拜訪的寧財神與和親王。
看著此時的情況,兩人相視一眼暗暗叫苦,雖然知道任將軍性格火爆,但是沒想到這次的事情能讓任將軍如此瘋狂。
“任兄,不可沖動啊,你這一去就是一條不歸路啊,給愚弟一些時間,愚弟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誰能想到北區(qū)高高在上的頭把交椅和任將軍居然稱兄道弟,而此時的和親王還是希望以和平手段解決。
“和親王!你這聲任兄我可擔當不起,沒想到殺人滅口這種事情你這位和親王也干得出來?。∧氵@不是欲蓋彌彰么?雖然我知道肯定不是你派的人,但是京城之中能讓你出手為其掩飾殺人滅口的人能有幾個?你果然是本將軍的“好兄弟”啊!讓路!”任將軍對于和親王殺人滅口的行為很是憤怒啊!
“哎!”看著此時的任將軍,和親王暗自嘆氣,恐怕此時解釋什么都無濟于事了,即使自己是好心,但是自己確實做了。但是他可不想自己的這位老哥哥和皇室鬧翻啊,這于兩家都沒有好處啊。
只見和親王緩緩退后,而一身青衣的寧家總管王叔,還有救下任玉一身白衣的男子默默堵住了任將軍的去路。
“哦?你們兩個想阻攔本將軍?是不是真的覺得我老了?隨便哪只阿貓阿狗都敢來本將軍面前叫喚了!”
這二人出奇的沒有一點憤怒,因為據(jù)說任將軍靈魅頂峰多年,甚至可能早已突破,晉入那傳說中的靈尊之境!再加上任將軍的威望,自己二人在任將軍的眼中或許就如同阿貓阿狗。
這是從任將軍身后走出一人,“白玉堂,王進,你們兩個什么時候也成別人的看門狗了,用不著將軍出手了,我來就行了,你看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兩個人一起上!”
說話的人就是任玉的師父——向君,二人見到向君瞳孔一縮,“沒想到你這個老不死的還活著!”顯然三人是認識的,
“我不但活著,還活的很好,不過看來以前給你們的教訓不夠,我只想說我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好,如果動手可沒有分寸,你們如果不想就這樣交代在這里那就讓路?!毕蚓鏌o表情的說道。
“你——”看來二人都曾敗在過向君的手下,雖然向君此時說話如此難聽,可是二人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夠了,你二人退下!”一直沉默的寧財神終于說話了。“任兄,不管怎么樣,和親王都是為了你好,不論發(fā)生什么事,小弟都會站在你這邊!”說完側身讓開了道路。
任將軍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看了一眼寧財神與和親王,然后帶著所有人向尚書府行去!
余下了寧財神與和親王二人,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不安,然后無奈差人跟上了任將軍的隊伍。
幾百人的隊伍沒有一絲嘈雜的聲音,只有整齊步伐的聲音,所有的人都表情凝重,甚至是沉重,但是這種凝重或沉重不是因為他們即將面對的對手,而是因為任玉,自家的公子被人廢了!
所有的人心里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血債需要血還!
就這樣,長長的隊伍來到了尚書府的門口,此時的尚書府大門緊閉,門口沒有一個看門的下人,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任英將軍到來的消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知道他們的少爺,聶云給自己尚書府闖了大禍!
“任浩,讓人給我封鎖尚書府,沒有我的命令,一只蚊子也別想給我跑出來!”
“是!”“幻衛(wèi)四小隊,帶百名衛(wèi)兵封鎖東南兩角,五小隊帶百名衛(wèi)兵封鎖西北角!其余人原地待命!
“向君,將大門給我破開!我看這座尚書府也該拆了!”
“沒問題!”只見向君單手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閃著電光的青色能量球在向君手上出現(xiàn),然后向君狠狠的砸向了尚書府大門。
“轟”的一聲,不但尚書府的大門直接化為飛灰,整個尚書府的正面全部都被摧毀,尚書府門口變成了一片廢墟,而時間就靜止在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