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金色的珠子,就是五靈獸身上的靈氣,當(dāng)一片片的金色光芒覆蓋子在大地上的時候,涌水鎮(zhèn)的震動在慢慢的變得平穩(wěn)了,隨著五靈獸依舊不斷的在空中奔跑。灑金色的光芒,涌水縣逐漸恢復(fù)了平靜,只剩一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
白澤都到我的身前來,問我說現(xiàn)在涌水縣已經(jīng)被鎮(zhèn)壓住了,在短時間應(yīng)該是不會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然后問我有沒有別的事情還需要幫忙的?
只要幾條水龍一直都在李純溫的手里,就算是今天涌水縣被鎮(zhèn)壓了,但是別處還是會被他們使壞,只能像柳元宗告訴我的一般,找到旱龍王,讓旱龍王壓制住還僅有的兩條水龍。
我想找到旱龍王,就是原先在白柳鎮(zhèn)里的那個旱龍灣,你能幫我找到它嗎?
白澤的臉一面男一面女,男的那半張臉閉眼沉思了一會,對我說:水底的水龍王之所以作怪,也是因為想尋找旱龍王。但是她們是水里的生物,與旱龍王的性質(zhì)不一樣,所以無法上陸地尋找,是有人說服她們只要聽從那個人的話,那個熱門便將他找到旱龍王,但是現(xiàn)在,兩條水龍已經(jīng)歸順了一條人龍,并且以為那條長鱗的人龍就是旱龍王。
人龍?人龍不就是李純溫嗎?怪不得他身上長鱗,樣子像極了旱龍王,看來幾條水龍,就是被他的樣子所迷惑,當(dāng)初他馴化水龍。估計就是用能幫助水龍找到旱龍這樣的借口來勸說水龍,后來他變成龍了后,就直接頂替了旱龍的身份,怪不得那些水龍,會對他言聽計從。哪怕是丟了自己的陰氣,也在所不惜。擺渡<觀>看<最>新<章>節(jié)
我心里不由得擔(dān)心了起來:那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就沒有辦法再將幾條水龍制服了嗎?
有。白澤另一邊的女人說話了:只要我們將真的旱龍找回來,與現(xiàn)在假冒的人龍對決一場,只要贏得那方,就可以讓水龍言聽計從,跟隨著一起走。
這么說起來,倒極像是動物世界里的動物為了爭配偶而大打出手一般。畢竟龍也是動物,并不像是人那般有愛恨情仇。
我們該去找旱龍,自從上次旱龍出來后,我們就再也沒有了旱龍的消息。
我們夫妻倆不僅精通各種語言。并且還能知道天神獸所在的位置,這個你放心好了,等我們一個時辰的時間,我們定能將旱龍王找回來。
白澤說著,立即轉(zhuǎn)頭朝著遠(yuǎn)方飛過去了,并且?guī)ё吡索梓耄吘宫F(xiàn)在這種時候,白澤若是單獨的出去,恐怕就如之前的五通一般,如果他們當(dāng)時一起將我們圍剿,恐怕我和柳元宗也活不到現(xiàn)在。
因為鳳凰的體積太大,不敢降落在地面,怕引起人的恐慌,所以我們只能在空中盤旋。翁浩正騎在彩鳳的身上,我怕他無聊,便對他說要不要讓他先去吧,等會的事情我一個人來就好。
翁浩正搖了搖頭,對我說:良善,我覺的你變了。
我轉(zhuǎn)頭看了翁浩正一眼,問翁浩正怎么忽然說這樣的話?
翁浩正忽然抿嘴笑了,對我說如果今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叫他就好了,哪怕就算是想找人說說話,他一定會隨叫隨到的。
我也笑了,對他說好。
一個時辰兩小時,并不是很長,但是白澤和麒麟速度驚奇的快,竟然在不到兩小時的時間就回來了,與他們一起回來的,是一條黑色的巨龍,那條龍身上長滿了堅硬的鱗片,弓著身子,向著我們這里沖了過來,沒錯,這條就是之前我們在秦魏墓中發(fā)現(xiàn)的旱龍王,還是柳云宗救了他。
白澤緊隨其后,對我說他們已經(jīng)將旱龍王找過來了,但是人龍需要我們自己去找,人龍是后天變異生長的龍,不屬于他們靈獸,所以必須要我們找。
李純溫是跟著柳元宗的,我們剛從白柳鎮(zhèn)出來,柳元宗應(yīng)該不在白柳鎮(zhèn),那么去的地方,估計只有獅子山,或者是李純溫他家,或者又是幻境內(nèi)。
這么多或者,讓我頭都大了,翁浩正在我身邊,問我說有沒有關(guān)于李純溫變成龍之后的東西,只要有他的東西,他便能準(zhǔn)確的找到他。
我想了想,對翁浩正說他身上的鱗片可不可以,之前柳元宗在他額頭上劃了一刀,這鱗片掉在了面的地上,如果聞著氣息去找的話,應(yīng)該孩還能找的到。
翁浩正說當(dāng)然可以,我叫白澤能不能渡些靈氣給我?
白澤點了點頭,將前爪放在了我的頭頂上,頓時,一股滾燙的熱氣頓時向著我的腦袋里流進(jìn)了我的身體里,我伸手合十,將我之前用報紙撕的幾個紙人召喚了出來,對他們說去找李純溫的鱗片上來。
紙人這種東西,只要是身上的靈氣還未散完,就還能繼續(xù)使用,并且,他們一但有了靈氣,就如一個小小的孩子,他們會記住他們看見的東西,嗅到剛聞過的氣息,他們剛才看見柳元宗用到劃李純溫,又聞到了李純溫身上的氣息,所以,現(xiàn)在就會順著剛才相同的氣息去尋找
果然在十幾分鐘之后,一個紙人身上戳進(jìn)一片堅硬的東西從地面上飛了上來,我伸手接過這片東西,這東西就像是一個大水蜜桃的橫切面,巴掌大,黑色泛著幽藍(lán)的光,摸起來無比的堅硬,根本就折不彎,估計是剛才柳元宗的劍順著李純溫龍鱗的紋路,將他砍了這一刀,所以,才會有鱗片從肉上脫落。
我將我是手里的鱗片遞給翁浩正,翁浩正隨手從他隨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大約有兩個巴掌大的羅盤,并且將龍鱗放在羅盤上面。
只見羅盤開指針在龍鱗剛剛接近的時候,頓時開始旋轉(zhuǎn)了起來,指著東南方的方向,顫顫巍巍的旋轉(zhuǎn)了起來。
翁浩正指著東南方的方向,對我們說李純溫應(yīng)該就在那個方向。
現(xiàn)在地底還有兩條龍在水里,而我們要去東南方,為了能將幾條水龍也引過去,白澤帶著旱龍王走水路,對我們說他在水里跟著我們,等到了地方,他們再出來與我們匯合。
我點頭答應(yīng),我們一路向著東南方,這東南方的位置就是白柳鎮(zhèn)還有獅子山,當(dāng)我們飛過白柳鎮(zhèn)羅盤還向前指著的時候,我就知道,柳元宗和李純溫,就在獅子山里。
到獅子山時,翁浩正對我說已經(jīng)到了,麒麟立馬向著地面上飛去,意示性的在地上的踏了幾腳,頓時,白澤與旱龍灣,立即從地面上鉆出一個大洞出來,洞底黑壓壓的一片,時不時的傳來一陣水聲,看來兩只水龍也來了。
我們這里,并沒有一個人是戾氣強(qiáng)盛的,我們都可以進(jìn)獅子洞,而我對獅子洞比較熟悉,找到柳元宗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柳元宗似乎也知道我能輕而易舉的找到他,便也不在獅子洞里藏著,在我們沒來之前,便已經(jīng)點著燈籠躺靠在獅子山頂上的一塊平坦的巖石上,身邊放著水果和點心,李純溫就在他身后,見我們來了,揮了手,對李純溫說:你的對頭來了,還不快去迎戰(zhàn)?
李純溫看了一眼柳元宗,朝著天空咆哮了一聲,弓著身子向我們沖了過來,擺出了一副戰(zhàn)斗的姿態(tài),旱龍王也向著李純溫飛了過去,看著哥那個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李純溫,腦袋上的鬃毛全都豎了起來,雙方怒目圓睜的對持著!
柳元宗見我離他近,隨手從果盤里拿了個紅皮的大蘋果,很輕松的朝著我丟了過來,對我說:拿去,給你個蘋果吃,一起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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