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喬振齊的胸膛上,顧凜人也沒有放棄繼續(xù)監(jiān)視著喬挽月。
可當十幾分鐘、二十幾分鐘過去了,她還沒有看見厲司澤的時候。
她這才坐直了身體,疑惑起來。
“厲司澤在哪里,我怎么沒有看見他?”她喃喃地自言自語。
喬振齊欲要把她扯回懷里繼續(xù)趴著休息,可被她拒絕了。
“厲司澤這小子…絕對不能掉以輕心?!?br/>
“可萬一是他在泡澡…你別忘了寢殿的每一個浴室里都有一個大的浴池,說不定他正泡在里面休息?!?br/>
顧凜人還是硬要從喬振齊身上起來,她拿起自己的絲綢開衫披在肩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三維立體鏡像,語氣狠厲。
“你是根本不知道…厲家人對于新鮮事物的好奇程度,以及他們骨子里那些和社會最底層的頑強的乞丐一樣的精神。要是厲司澤發(fā)現(xiàn)了一點點什么端倪,他肯定會到處探查的…如果要是他摸清楚了我們國家的門路,我的計劃就全完了。”
“計劃?什么計劃?”喬振齊問。
“不能給你說,你肯定會阻止我?!?br/>
“凜人,你見我阻止過你嗎?我只是每次都不忍心…”畢竟他喬振齊其實也不是那么壞的壞人,甚至他也算不上壞人,他只不過是一個愛上了心愛的女人的男人。
顧凜人糾結了一下,還是搖頭,“我明白你的性子,你肯定會心疼的。算了吧,晚上不會告訴你的,你也不用費心去問洋洋了,我告訴過她要對你守口如瓶?!?br/>
“凜人…你不會是要害月月的性命吧…”喬振齊提出大膽猜測。
“害她性命?”顧凜人睜大了狐貍眸子,她朝著喬振齊看去,眼神極其無辜,“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害她的性命啊,我只不過是最近太無聊了,想逗她玩玩而已。”
“反正你不要害人性命就行…其他的什么我也不強求了。”顧凜人是不會聽他的勸告的,她已經走火入魔了。
“對嘛,這才是對的?!鳖檮C人笑著,將頭轉向三維立體鏡像,她看見房間里還是只有喬挽月一個人,“十分鐘過去了,厲司澤能在浴池里呆上二十分鐘?你覺得我信嗎?”
作為一個軍人,洗澡會這么磨蹭嗎?逗誰玩呢?
“要不你把畫面移向浴室看看…?”喬振齊提出建議,雖然有可能會看見…
顧凜人,“…算了,我可不想看見幾乎和那人一樣的臉龐在我眼前裸露著身體,而且王宮守衛(wèi)如此森嚴,還有各種科技創(chuàng)新系統(tǒng)防衛(wèi)著。就算他厲司澤出去了,我還不相信他可以闖得多遠來著…除非他是神,可惜這個世界并沒有什么神這一說?!?br/>
“是啊,說不定是你多想了呢。厲司澤現(xiàn)在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他是不可能跑出去的。而且作為一個大國的少將,行事是不會這么魯莽的?!?br/>
“身上沒有武器嗎?說起來這個問題,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鳖檮C人說道。
“什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