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之請,小子不勝榮幸!”
呂天行沒有絲毫的矯情,點點頭就同意了。
濮老爺子是瑤光境,這可是難得的一位高手,而且他也感覺跟那挑釁他的柳杰差不多,由此可見,濮家一定有著一定的地位。
當(dāng)然,濮老爺子對呂天行也是有著一樣的心思,而且他比呂天行所想的還要更深一些,而且從表面上來看,情況也不一樣。
“痛快,老頭子就喜歡有魄力的年輕人!”
在老爺子的邀請下,呂天行坐上了濮家的車,一路狂飆而去。
作為兒子的濮星海,實在是不能理解他此舉到底是什么意思,雖然他有恩于老爺子,有恩于濮家,可他也破壞了女兒的定親儀式,不責(zé)怪就算了,居然還聊得這么開心。
但是,他不敢說,也不敢問,老頭子的脾氣作為兒子,他太熟悉了,一路上帶著無數(shù)的疑問,默默的開著車。
……
另一邊,邱家莊園。
“爸,你一定要替我出頭!”
惱火至極的邱宇星拍著桌子不斷怒吼。
“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這么簡單的!”
邱高義擺了擺手,示意兒子安靜。
“第一,雞血石我是從東城區(qū)買來的,我也并不知道其中有問題,可是送給濮老爺子之后,卻被一個年輕人看出了問題,這中間就是最大的問題?!?br/>
“那小子年紀(jì)輕輕,他是怎么知道雞血石有問題的?而且面對邱家和濮家的人他又是那么的冷靜面對,此人來歷不簡單?!?br/>
“第二,這塊雞血石可是陰門的人出售,難道是陰門想要通過我的手收拾濮家老爺子?亦或者是有其他的原因?”
“第三,濮家身為炎夏國安督察組的人,想必得罪了東城區(qū)的地下勢力,對方想要借著這一次除掉濮家?”
他一邊踱步,一邊呢喃,似乎是想要尋找一些頭緒。
“爸,你說,這會不會是陰門也想將你推進(jìn)火坑?”
聽到了父親的分析,邱宇星也不敢胡鬧,畢竟,這可是關(guān)系著邱家安危的大事,皺著眉頭在一邊上提醒。
“我想不會!”
邱高義沉吟了一下,接著道:“我跟陰門并無恩怨,而且這一次更是高價收購他們一塊雞血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老子可是幫助他們發(fā)展的財神爺,他們不應(yīng)該陷害我?!?br/>
“而且,通過現(xiàn)場種種跡象,不難看出,那叫呂天行的小子來歷很古怪,說不定是東城區(qū)某個勢力買通的人,想要通過這樣的辦法接近濮老爺子,最后方便動手?!?br/>
“不大可能!”
邱宇星搖頭說道:“那小子是從金陽市過來的,就在他擊敗無極武館的陳冬和李毅之后我派人去金陽市查探他的底細(xì),發(fā)現(xiàn)他在金陽市就是一個醫(yī)生,自己開了一家中醫(yī)館?!?br/>
“可我不明白的是,這家伙明明是一個醫(yī)生,怎么會那么能打,就連無極武館的二級武師都能擊敗,這很是古怪,但要說他是東城區(qū)買通要對付濮家,我不信。”
為了對付呂天行,他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過呂天行的來歷,雖然他恨這個家伙,可是面對這種可以影響家族生死危機(jī)的時候還是沒有亂來。
“那就一定是陰門想要搞濮家,只不過是利用這一次你們定親的機(jī)會而已!”
不得不說,邱高義的思維還是非??b密的。
“這些天你那里都不要去,我現(xiàn)在親自去一趟東城區(qū),我要去陰門問問情況!”
邱高義說完,立即出門。
邱宇星雖然惱怒呂天行破壞了他的大事,但這種大事跟家族的生死存亡相比,又顯得渺小了許多,他只希望父親能夠平安歸來。
……
東城區(qū),一處陰暗的地下室。
滴水的聲音是不是響起,在一處充斥著綠色光幕的房間里,坐著兩個身影。
一個帶著牛頭面罩,一個帶著馬面面罩,配合著整個房間的光幕,顯得異常詭異,膽子小的人根本不敢在這里停留。
“媽的,這次要不是那小子,濮家那老頭一定中招了!”
帶著牛頭面罩的那人陰森的聲音響起。
“牛頭,別著急,這一次就算沒成功,以后不還一樣有機(jī)會嗎?只要不急,早晚也會給我找到機(jī)會的?!?br/>
帶著馬面面罩的人同樣是一口陰森的聲音。
“對了,也不知小子什么來歷?他怎么能夠看出來雞血石有問題的?”
牛頭眼神閃爍,不解的自問了一句。
“或許,那是某個道門的人,否則,這世間恐怕沒有幾個能夠識破我們陰門的拘魂術(shù)!”
馬面沉吟了一下,淡淡的聲音響起。
“十五年前,濮老頭帶人差點將我們陰門的人一鍋端,僅我們兩人活了下來,本以為我們二人實力進(jìn)步,又將拘魂術(shù)修煉出來就能對付他,沒成想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子破壞了?!?br/>
扭頭話音落下,砰的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我們行為詭異,東城區(qū)也沒有勢力跟我們聯(lián)手,別人也一直防著我們,我們要報仇也越來越難了?!?br/>
“況且,現(xiàn)在那小子能夠輕易識破我們布置在雞血石上的計謀,以后要想對付濮家也會更加艱難?!?br/>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著,但每一句從口中出來,都是惡狠狠的語氣,看得出來,跟濮家真的是苦大仇深。
“我想,邱高義那家伙很快就會找來的!”
馬面最后一聲嘆息,無奈的說道。
“哼,他要是識趣我們就繼續(xù)合作,要是不識趣,老子直接將他弄死?!?br/>
牛頭一看就是一個脾氣暴躁無比的家伙,遠(yuǎn)遠(yuǎn)不如馬面那樣沉穩(wěn)。
“還是不要動他,畢竟,我們很多時候還需要利用他,沒有錢,在東城區(qū)要活下去是十分困難的,如果真的找來,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行了。”
馬面沉思了好一會,才開口。
“也只好如此了!”
牛頭點點頭,站起身來,說道:“你坐鎮(zhèn)家里,我去店鋪等他。”
不等馬面同意,牛頭直接離開了地下室。
隨著咔咔咔的聲響不斷響起,一位身穿長衫的中年男人從一個門戶走了出來,原來這是一處東城區(qū)臨街的店鋪,店鋪名字就叫:陰山古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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